照着现在的势头,总指挥真有可能是被副指挥抛弃后还杀害得。

    黎一心里是又愤恨而难过,他很仰慕总指挥,不光是作为大长官的行事风格和魄力,还是那具令人魂牵梦绕的性感胴体。

    而在接下来的沉默中,副指挥的反应证实了黎一心中的猜测,副指挥确实和总指挥决裂了。

    换做之前,他敢说这种话怕是得分秒钟内被从楼顶丢下去后碎尸喂猪。

    黎一的眼眶里都渗出了泪,他紧绷着状态,施展着疗愈。

    时间像是浓稠的泥浆,流逝得很慢,沉默的郝文彦终于舍得发话。

    “萌萌的伤很严重吗?”

    身为一只丧尸都失血失得昏迷了,还不严重?副指挥怎么会不懂,这分明是关心则乱。

    真不想理他,干嘛叫萌萌叫这么温柔,总指挥也很萌啊!

    他打了个生巧的比喻:“鼻孔里塞西瓜,裂了。”

    还特意补充道:“和总指挥受伤那天一模一样。”

    郝文彦突然炸了:“那怎么能一样!我又没碰他!”

    如此激动得回答,简直像在狡辩。

    黎一无语:“没碰他自己烂了?还是您的异能绳绑到人沟里去了?”

    郝文彦一时语塞:“我…这家伙我只是用手!我可没碰过沈旭以外的人!”

    黎一倏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得转过头看向长官。

    “您…居然只和总指挥…内个过?不是吧,您连您的oga都没碰?!”

    郝文彦这才意识到自己扯了什么p话,登时羞愤得耳朵发烫。

    他急着为自己做假证:“你胡扯!前几天我刚和程鸣睡了!沈旭他一个肮脏的alpha身体有什么值得我惦记得?我是口误口误,我的意思是,沈旭和萌萌的差别,是上过和没上过的区别,仅限他们俩比较。”

    黎一一听这话,眼睛一塌,“哦…”

    接着扭头继续执行任务,郝文彦盯着昏过去的小家伙,不耐烦问。

    “还要多久?我要睡觉。”

    “嗯,至少半个小时,副指挥的手指头可能是钢剑做得,连小腹里的腔体器官都有些破损,”

    “…”

    郝文彦沉默了数秒,一惊一乍得:“腔体?!我可没碰!”

    黎一瞥向小丧尸肚子上的淤紫,对着长官使眼色:“看那儿,您打他的肚子了?”

    郝文彦这才想起来给人踢了一脚的事儿,心里愧疚了半秒,让他胡乱害怕自己,该!

    张口就否认:“没有。”

    黎一撇撇嘴:“不过总指挥在的话这都是小事一桩,有他的异能加持,前后拢共2分钟您就能抱着新宠睡觉了。”

    郝文彦听到那个名字就烦,语气又变得恶劣:“你一定要张口闭口都要拿沈旭恶心我吗?!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少说废话不会?”

    这个渣a!黎一心里真是心疼总指挥坏了,可又不敢跟祖宗发火,只好丧丧答:“收到…我不提总指挥了,我知道您不喜欢总指挥,总指挥不好,他消失得好消失得妙,忘记说了,恭喜我们的副指挥即将荣登总指挥之位。”

    …

    郝文彦骤然起身,一脚给黎一踹翻过去,“我看你是想死!”

    黎一满脸无辜和不解,怎么顺着他还能生气?!

    郝文彦把小脚丫递给黎一,“我不想拿着了,你赶紧给他脚丫子按回去。”

    ?谁也没让你拿着啊,是你自己宝贝得什么似得,一头小丧尸你都这么关心,我可怜的总指挥呢…黎一腹诽着。

    他爬回小丧尸身边,“oga的屁股比较重要,别影响了长官您的性福生活。”

    黎一很真诚,可郝文彦就是听出一股阴阳怪气的味儿。

    他忿忿又给人一脚:“滚!”

    接着把小丧尸的脚丫往干毛巾上一放,倒头背着身躺在了床的另一侧。

    黎一的耳边可算清净了,但是…床上那只大祖宗像只蛆一样翻来滚去,硬是头脚颠了个过把头凑到小丧尸的脑袋边,额头顶着人头顶,还抓着一只小手捂到自己的鼻子嘴巴前。

    郝文彦闭着眼皱着眉,狠狠吸了口气,出言恶劣。

    “治你的,少管我。”

    …

    一段时间后,郝文彦睡得浑浑噩噩得,黎一已经修好了小丧尸,还顺手给人大腿上马蜂窝样的孔孔给抚净了。

    他给小丧尸盖上毯子,把长官晾在外面,背着包就要走,可长官的终端突然响了起来。

    黎一下意识地按挂了去,生怕惊醒那只暴躁的野兽。

    可当看见显示屏上的人名时,黎一激动地拨了回去,转头就去床上拍着长官大喊。

    “长官!快醒醒!是胥队的来电!”

    电话只滴了不到一声,胥骁那边便接通了。

    对面传来粗重不稳的喘息,“郝郝文彦!快跟我走…去找他…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