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痒痒得,滑溜溜得,但又很舒服…他的眉头都不自觉得舒展了。

    可当胸口被触碰到的一瞬间,小萌萌一声惊么,骤然打开了眼来。

    不睁眼还好,一睁眼他差点被吓得当场厥过去。

    满眼…都是白花花的一片呀,从左到右,一双、两双、三双、四双…他的脑袋下还有一双呢。

    挺拔又傲人,他要晕neei啦。

    在他晕乎乎得,耳朵根持续发热时,只听得啪得一声响,一号给了二号一拳。

    “闻钰!你干嘛趁机摸他胸!现在是在给他按摩!按摩你懂?”

    二号的手从萌萌胸上收回,嘀咕出声,“切…因为很可爱啊看起来,我没忍住罢了。”

    话音刚落,萌萌只觉得大腿内侧的敏感带被重重摩擦了一下,又是一声无法控制得惊么,小腿肚猛抽。

    四号发声,义正言辞的说道:“闻特官,您的手请不要按不该按得地方。”

    三号诚实道,“很抱歉,我走神了,他的腿确实漂亮。”

    而在四相沉默的片刻,啪啪啪啪连着四声响,四个家伙同时收回了手。

    萌萌脑袋下的馍馍发出铿锵的振鸣。

    “你们四个都给我滚出去!”

    结果一声怒腔引来四者异口同声的反驳。

    齐刷刷得几个字破口而出。

    “凭什么?”

    “你会干什么?”

    “最没用的就是你!”

    那个最凶的馍馍被其他人同心协力的声音怼得不吭声了,萌萌只觉得眼前一晃,这家伙抄起自己的腿弯抱着他旋转了半圈,四个大馍馍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笨拙的手在萌萌的身体上毫无章法得乱划拉,很急很糙,划得萌萌难受死了。

    萌萌耐不住那股不舒服,下意识得张了口,一口啃上,只听得【嘶——】的一声,他的屁股被拧了一下。

    贼狠得掐在腺体附近,疼得萌萌倏然清醒了/

    么(疼死了!滚啊!)

    他忿忿得扬起头瞪那只最凶的馍馍,小手用力抓着有劲儿的手臂推。

    可是小独眼一看到一张凶巴巴的人脸,下意识得就怂了。

    (谁也没告诉他最凶的馍是郝文彦这个混蛋小子啊!)

    而此刻对方的胸口上,横着一排小牙印,窟窿眼眼上还青红青红的渗了点血。

    萌萌连忙低下头,狠狠咽了团口水。

    男人一声冷哼,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回旋:“给我老实点,别以为你生病了我就会骄纵你,少跟我耍脾气。”

    萌萌缩着自己,没敢吭声,光溜溜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男人的手突然拈住他的下巴,猛地顶起他深埋的小脑袋。

    可看到萌萌眼眶里盛满的亮晶晶,那郁怒的眉眼倏然化作诧异,那双冷漠又刻薄的唇在萌萌酸溜溜的眼眶里启启合合,半天都没吐出一句人话。

    男人的视线往别处一瞥,不吭声得又用那粗鲁的巴掌给萌萌揉起身体。

    忽然,男人的肩膀后一左一右探出两只脑袋,在和萌萌水汪汪的泪眼对上时,两人发出恼怒的吼。

    “郝文彦你又把他弄哭了?!”

    俩人一左一右按住男人的肩,而在郝文彦毫无防备时,闻亦一把将萌萌从他怀里抢过来。

    拍着他的后背颠着他哄,“乖,乖…不怕,不哭。”

    如此温柔的男人和刚刚凶巴巴的混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一被哄,委屈就像吸了水的海绵倏然膨胀,一大颗泪珠吧嗒落在男人肩膀。

    而神父温柔可亲的脸庞在此时自闻亦身后探出头,他抬起温软的手,拇指的指腹贴上萌萌的眼尾,轻轻蹭去他眼底渗流下的湿润。

    “乖乖,别哭,别害怕,神父也在。”

    另外两只小狗也围了过来,摸摸萌萌的脑袋,拍抚他的后背哄他,说郝文彦是个欺负萌萌的大坏蛋,萌萌不理他。

    几个人一个个挤上来为萌萌拭去泪水,可是越擦萌萌眼睛越湿。

    这大概是因为他没有得到过这么好的待遇了吧…

    眼泪是受宠者的特权,被嫌弃、抛弃的沈旭,“杀人凶手”的沈旭…原来也可以在人面前哭鼻子,可以得到温柔的哄哄和对待吗?

    (可是如果你们知道我是沈旭,是不是就不会告诉我别伤心,别害怕,你们在我身边…)

    (而是会帮助郝文彦一起…辱骂我,欺负我…)

    这不该是个问题,毕竟…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实了。

    他清晰的记得,这些人不会维护他一次,而是帮着郝文彦一起攻击他。

    甚至会在郝文彦把他打得倒在地上起不来时,对着他的腰和屁股踢上几脚泄愤。

    想到那一幕幕,他都害怕的心脏在颤抖。

    以前的沈旭到底是多耐造啊,居然坚持了那么久,连哭都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