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郝文彦却颠覆了他的认知,他杀死了自己的孩子,而那件事不怪程鸣,哪怕没有那一遭倒霉的挨打和摔跤,他的孩子也会没有得,只是或早或晚的问题。

    郝文彦就是真凶,可是为什么,明明说好得想和oga在一起,想要属于彼此的宝宝,怎么就变卦了呢。

    啊,不是得,郝文彦没有变卦,那句话始终有一个先却条件,就是【喜欢】

    对了,现在的沈旭,差得就是那最关键的【喜欢】二字。

    (但是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说永远保护我、照顾我…还有永久标记…)

    萌萌一直蒙在鼓里,每到半夜,他喝完一杯热水,就格外困顿,第二天醒来便腺体胀痛。

    直到第四天的清晨,他醒来后,找遍整间屋子,屋里空无一人。

    唯有一只陌生的打火机,正躺在隔壁卧室内大床的床边。

    郝文彦从不抽烟,对烟味嗤之以鼻…

    而那间屋里,尽管窗户大敞着,仍旧可以闻到,粘腻纠缠在一起的ao信息素。

    甜甜的滋味,是自己的味道,可是那个alpha的信息素,却不是沉雅的檀木。

    它来自另一个alpha,属于萌萌的真正的alpha

    他不是郝文彦,而是…胥骁。

    第74章 73 【他超乎想象的甜美,随你处置】

    小小的家伙站在卧室的门内,纤细的两条小腿像是挂在树梢的秋叶,嗦嗦打颤。

    他摇晃着脑袋,频率越来越快,不稳的小脚丫艰涩颠簸得搓动着地面,恐惧得后退。

    小手不自觉得落在屁股瓣上,隔着单薄的小内裤,摸着腺体的地方。

    那处肿胀,一碰便像在触摸伤口的切面,发出真实而骇然的刺痛。

    只有被永久标记才会出现一种伤口长时间无法愈合的感觉,他的腺体虽然很敏感,但按照常理,是一种舌头被伸到口腔里撩拨的酥麻。

    从未如现在这般碰碰便产生痛觉。

    事实似乎早已经尘埃落定,可是小家伙却无法相信,他的视线死死盯着床边那只骷髅头外壳的打火机。

    犹如面对着一只吃人的厉鬼,恐畏着,退缩着。

    在小脚丫即将全部退出房门,他猛地握住把手,咣地一声巨响,门被摔得严丝合缝。

    而于此的瞬间,小人仰着脑袋,咣当倒在地上。

    他口齿不清得么…么么…呜么个不停,像只柔弱无骨的小虫翻起身来爬着朝远离那件“鬼屋”的方向逃跑。

    (不…不是这样得,这里是,文彦的家…家里没有来过别人…只有,只有…我和他…)

    (我是他的oga…他永久标记了我,他说会照顾我,对我好…)

    (他没有骗我…没有给我喂奇怪的水让我昏迷过去,没有…把我的弟弟,叫来家里…)

    (对我,对我…)

    萌萌已然泣不成声了,他越是自我否认着,脑海里的画面却越是清晰可怖。

    它们正无情得将碎片拼凑起来,呈现给萌萌无法逃避的真相。

    这些夜晚陪伴他的男人的脸,彻彻底底的变成了胥骁。

    他哽咽的哭喘,流露着这样的语言。

    么…

    (他杀了我和他的孩子,他不要我,不要宝宝,他把我…送给别人)

    (我不是他的oga…他不会对我好,不会照顾我一辈子…)

    (呜…他骗我…他还是,不会喜欢我…)

    爬动得四肢终于停止,小小的脑袋一头磕在地上。

    突然间,嘶啦嘶啦得电流声,忽高忽低得自壁挂电视的方向传来,遥控落在地上,萌萌的脑袋一头砸在了开机键。

    而在悲戚的哽喘声里,略显青涩的少年音缠着电流声,熟稔万般得至击沈旭的颅内。

    【旭哥,你坐在床上,蒙住眼睛,我有惊喜想要送给你。】

    文彦…这是18岁的郝文彦。

    那天是沈旭的生日,郝文彦说要给他一场难忘的生日!

    小萌萌登然间触电般抬起脑袋。

    满脸癫狂得喜悦在看到电视画面时,扭曲得冻结在原地。

    大电视的正中间,有两个硕大的洞,裂纹自中心散开密集得披盖在上。

    连里面正在播放的场景都像一副抽象派的油画,扭曲而诡异。

    他能看到,这是从天花板上录制下的一幕。

    沈旭坐在床边,眼前带着黑色的眼罩,而18岁的郝文彦就站在他正面前,说有礼物给他。

    对了,他突然发觉,那场景分明是文彦第一次说要为他庆生的日子,可是他怎么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那本该万般美好幸福的时段,发生了什么。

    而那诡异的两人画面持续了大约10秒中,【惊喜】出现了。

    沈旭的身体倏然间失去力气,软倒在了床上了,好似被抽走了灵魂。

    而随即四个人,一个接一个出现在破碎的画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