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处,有一道深渊,渊中有恶龙,喜食人?,百姓苦不堪言……恰逢护渊寺先贤路经此?地,欲斩恶龙,却见渊中忽起巨浪,天?边日光大盛,竟有一金翅之鸟与恶龙激斗……最后恶龙为金翅鸟所吞,而先贤观此?战斗三天?三日,终于从中悟得?了金翅爪,立下了护渊寺……”

    木摇光听得?微微蹙眉,这简直像是?神话了。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版本。”无赦大师接着说道。

    木摇光:……

    白丘生:……

    “还?有传言,这金翅鸟本就是?先贤座下护法,先贤得?知此?处有恶龙食人?后,便派金翅鸟吞走恶龙,并再次设立护渊寺,以防再有恶龙出现?……”

    “另一个版本,则是?称先贤本就是?金翅鸟所化,下凡吞走恶龙后,便又化作?金翅鸟飞走了,只剩下原地那些受了先贤恩惠的人?,为了报答僧人?恩情,立下了护渊寺,代代供奉、香火不断……”

    好家伙,真是?一个比一个离谱,最后一个版本,甚至那位创立了护渊寺的前?辈高僧都被开除了人?籍!

    不过?金翅爪的全?称便叫金翅吞龙爪,难道这些离谱的传说,还?真有迹可循吗?

    “这些便是?老衲知道的东西了……”无赦大师说道。

    木摇光:“就只有这些了吗?”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无赦大师有所隐瞒。

    “阿弥陀佛。”然而无赦大师只是?念了一句佛号,便闭目不语了。

    恐怕就算木摇光再问?,他也不会说了。

    无赦大师谢客后,木摇光和白丘生就离开了护渊寺。

    走到他们下榻的旅馆时,却发现?此?刻旅馆内的气氛有些紧张。

    却原来是?重云剑和锦衣卫起了冲突。

    “喂,你们凭什么派这些人?跟着我?!”洪迢愤怒地说道,“你们是?在监视我?吗?”

    而方晋生脸色不变,只是?笑着道:“洪先生恐怕是?误会了,只是?最近来到护渊城的人?越来越多,人?多眼杂,我?们害怕诸位会出什么意?外,所以才派人?跟着诸位……”

    “那怎么他们身边就没跟人?!”洪迢指着其余十剑说道。

    方晋生:“洪先生,请冷静一点,不要太过?冲动……我?想?这个原因,你也应该知晓,这几?日我?们在护渊城中,似乎发现?了几?个从海外来的、无疆的人?……”

    洪迢不满道:“那又如何?你们不是?之前?就说好,会放了无疆的吗?现?在我?跟无疆的人?见面又怎样?他们大部分人?,不是?还?照样被你们关着吗!”

    方晋生却道:“不管怎样,就算是?要放,也要按流程来……洪先生,别忘了你和我?们的交易内容,如果你不守规矩,那就别怪我?们也不守规矩了……”

    “那为什么天?衡的人?就可以现?在被放了出来!”洪迢指着赵虚月等人?说道。

    不错,天?衡的人?早就被放了出来,而且一直在协助锦衣卫办事,得?知护渊城发生的异变后,他们也赶了过?来,如今同样在这旅馆下榻。

    而方晋生则似笑非笑地回答道:“那当然是?因为天?衡的人?认错态度良好……至于无疆的态度,我?想?不用?说,洪迢先生你也能知道吧?”

    见此?,木摇光便明白,想?必是?洪迢在地穴中奇怪的举动,让方晋生对他,乃至他身后的无疆产生了怀疑。

    说实话,洪迢能如此?快速地发现?密室中的通道,中途又突然消失了一段时间,的确是?有些异常。

    倒是?江观化开口为洪迢说话了,他冲锦衣卫不满道:“喂,这傻大个不就是?被人?洗脑加入了个破组织吗?你们至于这么针对他吗?”

    “我?们十剑的人?品,你们还?信不过??”

    出乎意?料,怼天?怼地怼十剑所有人?的江观化,却是?最在意?十剑这个名号集体荣誉的人?,亦是?在外人?面前?最维护十剑众人?的人?。

    无耀却是?小声?嘟囔道:“我?觉得?锦衣卫没做错,洪迢这个家伙,的确是?很可疑啊……”

    而洪迢则恨恨地瞪了方晋生一眼,又瞪了站在旁边的施弦衣一眼,便愤怒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重重甩上了门。

    似乎以洪迢为节点,锦衣卫与十剑众人?的关系,似乎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但是?方晋生还?是?郑重地对十剑众人?——尤其是?三尺剑说道:“诸位放心,我?之前?答应过?诸位的,依然有效。”

    “——只要某些人?不要做出危国害民的事情。”说到这里,方晋生眼里闪过?一丝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