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争的脸也绿了,他?看向了木摇光,又见到木摇光的肩膀开始不?停颤动。

    木摇光:“咳咳,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些东西忘在了武道?训练馆,我先回去了,至于你的话……”

    她看了看殷云争有些发青的脸色,忍笑道?:“你还是回去补补吧!”

    殷云争:……

    等木摇光回到武道?训练馆,便见到了坐在凳子上抱着一把吴钩,眼巴巴等她的杨芒。

    见到木摇光的身?影出现,杨芒顿时眼前一亮。

    而木摇光则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差点就把杨芒给忘了!

    若是她不?回来找这家伙,恐怕他?会在这武道?馆里一直等下?去吧。

    和木摇光这里的和谐气氛不?同,兵部大?楼里却是气氛凝重。

    “你确定,乾坤术传人在无疆的手中?”伍老?表情凝重地说道?。

    “当然,”郁弗名笑道?,“若非没有一定把握,我又怎么会来找你们?”

    说罢,他?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

    “这是我从无疆某个?人手里得来的治疗内伤的药……我想,你们应该不?陌生吧?”

    兵部众人自?然不?陌生,事实上,他?们在和过去的天衡战斗时,就曾经见到过昔日的高级管理人员手中见到过类似的东西。

    “我已经检查过这里面?的成分了……这里面?有很多配置手法,都是乾坤术的风格。”

    “你们或许查不?出来,但是我们无勾术与?乾坤术对抗多年?,对他?们的风格极为熟悉,绝对不?会认错……”

    随即他?看向众人说道?:“不?过我想,你们对此也应该有所预料了吧?”

    “毕竟我听说,施弦衣在死之前,就食用了可以让他?爆发更多力量的丹药。”

    “是的,”伍老?凝重地说道?,“可是当时,我们只以为他?们得到了某些特别的药方……毕竟在当初的战争年?代,流传到国外的东西有很多……”

    伍老?:“又或许,他?们是与?其他?药师有了合作……”

    “必然说我?”郁弗名抬起头,对他?们微微一笑。

    伍老?闻言有些尴尬。

    的确,在得知当初的天衡里面?有药师存在时,他?们第?一个?怀疑的,便是行事偏邪道?的无勾术。

    “不?过你们的猜测也并?非全?然无依据,”郁弗名抬了抬眼镜,温文尔雅地说道?,“如果乾坤术站在了你们这方,那我要寻求合作的人,恐怕就是当初的天衡了……”

    众人皆有些惊讶,不?过想想也不?意外,毕竟古时的医圣毒圣世代为敌,一个?帮了一方,一个?就要帮另一方。

    到了现代,自?然也一样。

    唯独方晋生挑了挑眉,听出了郁弗名的未尽之言。

    帮当初的天衡,而不?是现在的无疆吗?

    短短一句话,却也已经告知了郁弗名的立场。

    看来这些不?服管教、肆意妄为的江湖人,也不?是一无是处、毫无底线嘛。

    于是方晋生便突然笑了起来:“看来这场世界武道?大?赛,要变得更加热闹了……”

    “说不?定会有许多新的人物出现呢!”

    众人闻言却是一愣,有些不?解其意。

    随后伍老?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了看方晋生,又看了看郁弗名,叹了一口气,便又笑了起来,感慨道?:“老?了老?了……”

    “这未来的世界,果然还是得看年?轻人啊……”

    当初的天衡,现在的无疆,有什么区别呢?

    大?概便是内乱和外乱的区别吧。

    ……

    玉京外面?的高山上,忽然有一女子从山顶一跃而下?,直至快到半山腰,她才?猛然一个?转身?,双脚踏在树冠之上,不?过瞬息,便越过了十来个?树冠,所经之处,树冠隐隐覆盖了一层白?霜。

    而这女子的腰间,是两把寒光凛凛的刀。

    这女子行走的方向,不?是别处——正是玉京。

    高楼之上,有一青年?优哉游哉地在不?同的大?厦顶部穿梭,悠闲至极,可哪怕如今轻功已是稀松平常,但周围使用着轻功赶路的人见到了这青年?,依旧差点没惊掉下?巴——

    因为他?几乎不?是在这高楼之间行走,而是在踏步云端!

    “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相比起来,仿佛这云,才?是他?真正用来行走的路,而这些高楼,反倒才?是他?偶尔用来停歇的旅舍——甚至可以说是阻挡他?踏步云端的障碍。

    “天哪,这是神仙吗?”

    “轻功能到达这种地步吗?”

    “这么高的楼,本来就只有那些大?佬敢在上面?使用轻功,不?然一不?小心摔下?来,普通藏精境绝对也要没命……结果这家伙看上去比大?佬还要大?佬……这哪里是在用轻功,简直就是在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