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又?瞧见老薄发?过来两三分钟的语音消息,薄晴烟回了几句,就头痛地将手?机移动网络关?闭了。

    这边信号不好,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变成e的网络了。

    电话卡和手?机都是林霁青重新办的,让她先用着,方便联系。

    轮胎卷着灰尘驶向了服务区,林霁青去买水和吃的,薄晴烟下?车倚靠着车尾点燃了根烟。

    叼在嘴里,空气中拂过微凉的气息,她又?眯着眼吐出,许久没有过的惬意。

    服务区来往的都是开大车的居多,中年男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拎盒泡面和水。

    他?们车停在了入口不远的地方,四?周都没什?么人。

    烟丝从指缝间溜走,薄晴烟抖了抖,她其实?很久都没抽了。

    旁边蓦地有个两个男人凑了过来,看着年纪三四?十有余。

    两人彼此对视,又?朝着薄晴烟望过来,其中个子高点的男人从怀里掏出盒烟,假模假样地摸摸衣服裤子口袋。

    “美女,借个火呗。”男人唇上长了颗很大的黑痣,和白色烟条鲜明对比,笑起来时贼眉鼠眼。

    两个大男人眼神滴溜溜地转,恨不得黏上去。

    烟燃到了尾部,薄晴烟挑了挑眉,正想好措辞要?拒绝的时候。

    慢悠悠的脚步声打破了僵滞的氛围。

    林霁青单手?拎着商店里的塑料袋,另一只手?插进了裤兜里。

    他?眉眼微微上挑,眼底透着疲倦过后的戾气与阴鸷,神色淡漠。

    斜睨了两人一眼,林霁青冷声:“滚。”

    高个男人还想找碴,瘪三瘪四?的表情还没做出来,瞧着林霁青的眼神,是硬生生地把话都吞进了喉咙里。

    两人怨怼地瞪了薄晴烟,晦气地叹口气就匆忙离开。

    薄晴烟看着走过来的林霁青:“他?们好像很怕你?。”

    “应该的。”他?面无表情的戾气,在看向薄晴烟时,连五官都变得柔和,“谁让他?们想打你?主意。”

    “林霁青,我感觉你?现在真的变了很多。”她蓦地凑近,瞳孔里倒映着他?,“连我都琢磨不透了。”

    没回答她的问题,林霁青伸出手?将薄晴烟的领口压低整平。

    纤细脖颈间,随着他?的动作?,露出星星点点的鲜红吻痕。

    “姐姐想了解我啊?”林霁青微微一顿,神思睠恋地抬起指腹轻蹭而过,“行?,晚上让你?好好地研究透彻。”

    他?挂起吊儿郎当的痞笑,“保证尺寸大小如假包换。”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的薄晴烟脸一热,“哎,我在认真跟你?说话呢。”

    可没由来的,无声无息的酥麻在心尖泛开,呼吸微微一滞。

    “我也在认真地和姐姐说啊。”林霁青勾着笑,伏低亲了亲她,将买好的东西扔进了薄晴烟怀里,发?动车子,“上车。”

    临近凌晨三点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镇上的路灯昏黄,时好时坏。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这儿的人生活节奏慢,天刚擦黑,家?家?户户就熄了灯。现在三四?点,就已经能听到有几户人家?起床的动静。鸡鸣狗吠,早餐店铺门前?的徐徐白烟,以及拉水车吱哟吱哟地蹬着三轮。

    到处都是人间烟火气。

    车门砰地关?上,整个皮卡车都跟着晃动了下?。在寂静的清晨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年纪小的时候,一直跟奶奶住在这。”林霁青下?来拿了东西,目光瞥向面前?的灰突突的院墙,“后来奶奶去世,这儿的房子也被人给卖了。”

    他?说话时的眼神像是瞧哪儿都没什?么落点,又?像是所到处皆是眷恋。

    慢慢悠悠地踏过门槛,林霁青说:“今年刚买回来,里面找人收拾了一下?。房间都很干净,我们可以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他?声音很平静,但不知道为什?么,薄晴烟听着总觉有几分心疼。

    她默默地站在他?身边,伸出手?去勾住他?的手?指,“我记得你?跟我说起过,你?和奶奶的感情很好。”

    “嗯。”林霁青身形一顿,他?漆黑的眸敛过,转而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笑笑,“没想到你?还记得。”

    将距离拉近了些,林霁青又?亲了亲她,唇瓣柔软,他?下?巴微抬,咬着她的舌尖。

    好像怎么都亲不够似的。

    此时天亮的速度越来越快,朦胧间已见晨光。

    余光瞥到隔壁家?的阿婆出来倒水,薄晴烟被阿婆友善的目光看得羞赧。

    她推了推林霁青,想躲开他?的桎梏,“大白天的,你?收敛点。”

    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林霁青懒懒一笑。他?揽过她的腰身,下?颌垫在她颈间那,平息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