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本?来有些困,瞬间困意被他的?细心周到给搅碎了。

    “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先去洗澡睡觉。”他温和说道,“你同学的?事不用担心,张齐会处理好的?。”

    “嗯。”

    待他走后,姜予好奇地翻了一下衣柜。

    挂着的?服装,除了外套、睡衣,大多是夏装,有连衣裙、半身裙、衬衫……

    他怎么买了这么多,姜予觉得不可思议,而且布料与版型都非常好,尽管特地避开了几大奢侈品牌,但也?是价格不菲的?品牌服装。

    姜予心中溢满了感动,感觉自己好像,又给徐斯年添了麻烦。

    翌日早上,姜予洗漱完毕,人清爽了不少。

    挑了一件浅绿的?连衣裙换上,从穿衣镜里?看上去,窈窕身材显得清新明媚。

    徐斯年和张齐坐在餐桌前,看情形是在等她用早餐。

    谢玉芳看起来比孙阿姨要年长两岁,不过也?很慈爱。一看到姜予下楼,就朝她微笑:“快来吃早餐。”

    住在这里?的?节奏、感觉,跟在海市是差不多的?,只是换了间房子,换了个阿姨。

    徐斯年见她穿上了买的?裙子,笑容有些莞尔:“夏天?来了,还挺合身。”

    姜予抿着唇,自然地坐在餐桌前。

    张齐昨晚两点多回来,这会儿告诉姜予:“那?位同学的?病情缓和了,今天?需要再做个详细的?检查,他有胃溃疡出?血的?历史,加上昨天?喝多了酒,才闹成这样的?,问?题应该不大。”

    姜予稍稍松了一口气,舀着加了花胶的?筒骨皮蛋粥吹散热气时,感觉徐斯年的?目光投向?了自己,遂回看过去。

    他扯了一下唇角:“待会儿再送你去医院探望那?位不要命的?男同学。”

    “嗯。”

    “你跟他很要好么?”他顿了顿,有些漫不经?心地问?,“看起来你很紧张他。”

    “没有很要好,这几年很少联系。”姜予尴尬解释,“都是同学,一起吃饭时出?了事当?然会紧张。”

    “当?然,这是人之常情。”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姜予还是觉得他话里?有话,幽深如潭的?眼睛,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揣测,似乎还知道更?多的?细节与内幕。

    这个洞若观火、目光如炬、火眼金晴……的?男人。

    姜予没再看他,一心喝粥。

    经?过一夜治疗,任梓晨的?精神好了许多。

    他好像知道了徐斯年的?身份,开口便是:“谢谢徐总的?帮助。”

    徐斯年说道:“举手之劳而已,以后好好养胃。”

    “原本?以为治好了,两年没犯过,结果?最近快毕业,散伙饭特别多,就喝出?毛病了。”他说道。

    姜予看着他,有些歉疚地问?:“做完胃镜,医生怎么说?”

    任梓晨道:“医生说情况还算好,没有病变,让我以养为主,今天?下午就能出?院了。”

    姜予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沉了沉气息。

    心里?还是有些愧疚,虽然并不确定,但姜予隐约觉得他还是因为那?个玩笑创到了,才喝闷酒的?。

    徐斯年站在一旁,直接牵过了姜予的?手,声线平静地道:“既然这样,听医生嘱咐配合治疗,我们先走了。”

    “那?你好好休息,再会。”姜予用苏语说道。

    任梓晨的?眼神看向?他们握着的?手,姜予脸上凝了凝,却觉得这个牵手正中下怀。

    这样,任梓晨应该知道,即便昨晚她说没有男朋友,至少有个暧昧的?对象。

    这个暧昧的?对象是徐斯年,是个很优秀的?男人。

    ……

    徐斯年拉着她走出?病房,出?去后,手便放开了。姜予愣了愣,像是不习惯他这么快就放手,徐斯年似有所指地道:“你看起来有些自责?”

    姜予眉心一跳。

    “没有的?事,不是我让他喝这么多酒的?。”

    “是吗?可我怎么听起来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姜予:“……”

    无言以对,他应该是知道了,所以才故意牵她的?手,做一场戏。

    这只千年老狐狸。

    “不过,这种?事没必要自责,他作为成年人,应该对自己的?身体负责……”徐斯年语调闲闲,侧头看着身边的?人,眉尾还扬了扬,“你说对吧。”

    像是安慰,又像是表示理解。

    姜予点头嗯声。

    “待会儿去你同学的?学校,收拾行李,跟我回家。”

    “什么?”姜予不解看他。

    “难道你还要住在同学宿舍?”他有些无语,“难得来趟京北,我不尽尽地主之谊,说出?去别人怎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