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奇怪了:“不然呢?”

    盛嘉昀没?好气?地说:“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姜予更?诧异了,怎么感觉她又犯了好大的错误……她无辜死了。

    盛嘉昀的语气?充满了埋怨:“你离京后,不关心我们这些人也就算了,我哥呢?你也不管他死活了?”

    这话听?得姜予眉心一跳,说话也不利索起来:“什、什么意思?什么死活?你哥他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提前?到了更?年期似的,变得让人不敢靠近。”

    “不怎么搭理人,我问他话,他也冷冷的。看人的眼神,就像要刀人一样,可怕得很。”

    “……”姜予无言以对。

    “老男人的心思城府太深,我反正看不懂。但我总觉得,这事肯定跟你有关。你不把他变回?原样,我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盛嘉昀气?呼呼,对她很不满。

    这几天,他这么可怕的吗?这局面都是她造成的吗?

    是因?为她没?有给他一个?满意的回?复?

    姜予心里有些打鼓……

    这不是,还没?想出标准答案嘛。

    “你哥他,会不会连我也刀了?”姜予忧心忡忡。

    盛嘉昀嘶了一声:“心病还需心药医,你对症下药不就行了?”

    姜予嘀咕:“问题是我也不知道他的症结在哪儿?”

    “老男人还能有什么症结?”盛嘉昀忽然坏笑,“我看你这窍实在开不了,要不干脆硬开得了。”

    “什么意思?”

    “我教你几招,比如一见到他就扑到他怀里,跟他撒娇,让他不许发火生气?,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他肯定听?你的。”

    姜予越听?越不对劲:“你这出的什么鬼馊主意……难道你哥都不好好吃饭睡觉了?”

    盛嘉昀挑眉:“我看差不多。”

    这么……严重?

    姜予感觉头大如斗。

    盛嘉昀把车开到了公司园区,自从实习结束,她便没?来过海夏创投,这儿跟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下车后,恰好遇到财务部经理出去,便聊了两句话。

    拖着步子跟盛嘉昀进了一楼大堂,张齐迎面走来。

    他客客气?气?地道:“老板让你们在这儿等就行,他马上下来。”

    盛嘉昀:“开天眼啦,我哥怎么知道我们来了?在落地窗前?看到的?”

    张齐:“我只奉命行事,还有,老板让我把你的车开回?去。”

    “成,钥匙给你。”

    姜予坐在一旁的会客休息区等待,盛嘉昀坐不住,去前?台跟小?姐姐扯淡。

    玩了一会儿手机后,徐斯年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余光处。

    姜予抬起眼睛,恰好对上他略显犀利的目光。

    几天没?见,感觉他不像之前?那?般湿润如玉,多了一些锋锐光芒。

    姜予站起身,刚想开口?吱声,徐斯年先收回?眼神,看向趴在前?台边的盛嘉昀,略带严肃地说:“成天吊儿郎当,明天起上班去!”

    “我本来就打算明天去上班的。”

    姜予心中一顿,徐斯年好像真的要刀人。

    可怕得很。

    心里有些发毛,走过去极不自然地叫了声:“斯年哥。”

    徐斯年平静地看着姜予,胸腔起伏,沉出一道气?:“没?多在园子里住几天么?”

    虽然声音还是很凉,但已经是正常的问询了,姜予惴惴不安的心稍安了一些:“嗯,通过园林绿化局的复查就回?学校了。”

    “走吧,先去吃饭。”

    当时距离六点下班时间还有几分钟,去吃饭也行。

    一开始三人的话都有点儿少,气?氛很僵,姜予坐在车后座,偷偷发了一张擦汗的表情包给盛嘉昀。

    他回?了一张抱胸点头的表情包。

    两个?大苦主……简直心有灵犀,无需多言。

    不过很快,徐斯年问起了表弟分公司的一些情况,又说了些注意事项,氛围才算好了点儿。

    吃饭的时候,盛嘉昀吐槽之前?公司里的老前?辈如何跟他不对付,徐斯年道:“怕你抢走他们手中的权力,这是正常的。”

    “他们手里虽然没?多少股份,但是有权在手,利益驱使之下,当然不会让你轻易掌握实权。你还没?经验,舅舅也不便放权给你,因?此?你来分公司历炼是正确的。”

    盛嘉昀不服地说:“那?当初姑父怎么放心把权力交给你,我记得你一毕业就出任集团副总了。”

    徐斯年哂笑一声:“我从18岁起就在总部接触业务,每个?假期都飞回?来工作,等大学毕业,已经在公司站稳了脚根,重要的部门甚至安插了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