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看着她,坦诚地道:“本来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讲这些?事,你知?道了也挺好的,不用?我解释。是不是你堂哥跟你说的?”

    “我舅妈有个同事常去美国,他说的。”

    徐斯年不禁轻叹:“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看来我们家因为这件事要扬名?全球了。”

    姜予抓着他的胳膊,抬头望着他:“你不用?在?意这些?,也不用?自己一个人背负压力,闷在?心中?,心事重?重?,有时候跟人聊一聊,会轻松许多。”

    他的眼?睛里带着笑,抬手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唇瓣,还点了点,动作极其亲昵暧昧。

    “你还看出了这么多啊,火眼?金晴。”

    姜予微微无语:“你一个人在?这儿抽闷烟,傻子也能猜到是有心事吧。”

    徐斯年却注视着她,毫不掩饰地说:“是有心事,但对我来说,工作上的事务,债务也好,官司也罢,算不得什么压力,更?谈不上心事。”

    “我只是想到要跟你分开,有些?不舍,也有些?担心。”他的嗓音平静而温柔,听得姜予心头却有些?微颤。

    原来是因为要跟她分开一段时间,所以才觉得心里闷?

    这个男人……让人说什么好。

    只能宽慰:“担心什么呢?之前不也有好几周没见过的情况吗?时间过得很快的。”

    他无奈笑着:“这次只怕不仅仅是几周的事。”

    “这次要多久,几个月吗?”

    他没有说话,深深的眸子里,看不见任何情绪。

    “总不可能是几年吧。”姜予看着他,有些?不解,“难道你中?途不回来么?”

    他神色微凛,摸了一下她的头,随即语气无比笃然:“要是花好几年才能回来,那?我情愿丢掉那?些?东西不要了。”

    姜予顿住!

    虽然……但是……

    这么多亿资产哎,说不要就?不要???

    呆呆地看着他:“你还真是有钱任性啊。”

    他勾勾笑,没出声,只是星子般的眼?睛忽地变暗,一把搂着她的腰,把脸靠在?了她的头上。

    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也不知?道要花多久,但我会尽快回来。”

    “嗯,这样才像话……”姜予像哄小孩一样拍了一下他的背,“我又不会走。”

    静静地哄了一会儿,才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

    “这么快!”

    “已经?争取推迟了。”

    其实姜予隐约猜到,他可能是不想错过她的毕业典礼才推迟行程的,也许那?天他爸爸打的电话,就?是问他什么时候过去。

    想到这儿,姜予不禁有些?黯然。

    “好吧……你就?安心地在?美国解决事情,我还要考研呢,有的是活儿。”姜予一副轻松的口吻,说着离开了他的怀抱。

    以前都是他哄她,他劝她,没想到,今天反了过来。

    “不早了,快去洗洗睡吧。”

    人刚转身,手腕被拉住,身子也回到了他面前。

    “急什么,还有事没做。”他扯着嘴角,一副不大正经?的样子。

    “?什么事?”姜予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

    此时无声胜有声。

    英姿清发的男人没有说话,嘴角只带着莫名?的微笑,眼?睛也多了几分深意地注视着她。

    完蛋,快跑!姜予心里有个声音说。

    几乎是在?她想溜的一瞬间,徐斯年利落地揽着她的腰背,把她挪到了栏杆边。

    两?个人换了个位置,她靠着栏杆,徐斯年背对着客厅,随后手抵着她的下巴向上抬,自己的头则低垂着,准确无误地攫住了她的唇。

    姜予:“……”

    被亲了一个猝不及防。

    这次一点儿也不像上次的亲吻,上次是循序渐进的,这次从一开始就?带着点儿霸道的力量。

    姜予的唇瓣被咬着,只要他稍稍用?力,疼痛感就?加剧,让她有些?受不了,不过男人最终大发善心,没用?力地咬。

    咬过之后,才改成吮吻,但力道也挺大,姜予还是第一回 知?道,嘴唇被密封住,只能靠鼻子呼吸是种什么体验。

    他好像是要凶狠地占有她!

    软软的身子在?他的怀抱里牢牢地锁着,适应了一阵后,舌尖才传来淡淡甘味,逐渐让她想慢慢地品尝,不要这样急促,不要这样迅猛。

    仿佛心有灵犀,他的动作放缓了许多,没再那?么凶狠与?霸道。

    姜予的手抓着他的胳膊,头仰着,紧闭上双眼?,沉浸在?品尝他的气息与?甘甜当中?。

    仍然还有很淡很淡的烟草味,但她并不排斥,混在?一起好像还挺好的。

    湿湿润润的触感传来,他好像是个调皮的孩子在?玩耍,舌尖时而轻触,时而搅弄,弄得人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