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呆呆道:“没不想负责,这?不是在纠结,让你晚上住哪里好吗?”

    徐斯年险些没噎到,嘶了一声:“我们同住一个屋檐这?么?久,你居然不知道让我住哪里?”姜予凝了凝,坦诚地道:“是关系突然改变,我还没适应过?来,要是住园子?里,总觉得?不大好……”

    “你怕我吃了你不成。”

    “有点儿。”

    男人简直被打败,冷声道:“对,我就是想吃了你。”

    “!”姜予顿住,他们说的不是一个意思吧。怯怯地望了望他,发?觉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很快吓得?垂头收回眼神。

    深沉的男人实在受不了,这?姑娘时神时鬼,捉摸不定,让人按捺不住,想要一口?吃了她得?了。

    于是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掌着她的后脑勺往唇边送。

    有点儿蛮横地咬她柔软的唇瓣,力度比之前加大了许多,吻得?也很深,好像是不大满意她的回应,要施以惩罚。

    被封住嘴的人,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他霸道的入侵中,体会他强烈的攻势。

    绵长深入,进攻得?太过?明显的深吻,让姜予呼吸有些困难。

    停下来后,他的语气还有些责备:“本来还夸你长大了,合着半点也没长进。”

    姜予:“那不是太久没见?了嘛,突然就说要谈恋爱,转变太快了。”

    “给?了你半年时间适应,你跟我说太快?”气不打一处来的男人,用冷凉的声音说,“我要是想吃了你,早就开动不知多少回了。”

    “……”姜予闷了闷,没好意思吱声。

    静默了两秒。

    他不得?不败下阵来,沉出一口?中很深的气息。

    “这?半年,想过?我么??”他低垂的目光无比幽深,问得?亦十分直白。

    姜予点了点头,当然有想过?,但是学?习和办昆曲社的事,让她的生活十分充实,所以思念的程度不是很强烈。

    “一定没有我想的那么?多、那么?深。”他平静地陈述,并没有埋怨,只是揽过?了她的腰,抱着她紧紧地按进怀里。

    巷子?口?的游人如织,灯光昏昧中,无人在意在墙边亲昵的他们。

    姜予心中惭愧极了,她知道这?个男人肯定很想她,即便身负重重压力,繁忙而操劳,也从来不会停止想她……

    小手不由伸进了他的外?套,圈着他的腰,贴在他胸前,声音轻轻地说了句:“抱歉。”

    “傻瓜,不用为了这?个道歉。”

    “……”

    “能想你,是我的幸运。”嗓音低醇地传至她的耳中。

    唉,姜予更愧疚了,当时开口?让他等?自己,得?到果断回答后,她就一门心思忙自己的事,这?个月甚至都没联系过?他。

    现在好不容易见?了面,却还矫情地说不适应关系转变。

    姜予不知道该做点什么?,最后一手揪着他胸前的衣服,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勾了勾他的脖颈,踮起脚,亲了上去。

    带着满怀的羞愧,很温柔地亲吻这?个男人。

    这?次,他的回应也很温柔,两个人的默契感,在这?一瞬好像回来了。

    亲吻完毕,他匀了匀气息:“跟我回海市罢。”

    “?回海市?”姜予疑惑看他。

    “要不要收拾行李?”

    “倒也不用,我本来就有很多东西留在那儿。”

    “那走吧,今晚我不想住酒店,回去也要很晚了。”

    “……”

    徐斯年握住了她的手向前走。

    姜予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沉静下来。

    回海市确实是最好的选择,那里有阿姨,有盛嘉昀,住在一起,亲如一家,倘若要适应关系转变,在那里生活在一起,更有安全感。

    车子?就停在路边,回到别墅将近十一点。

    阿姨和张齐都已经睡下了,盛嘉昀过?来开门,进屋后还意味深长地说:“哟,怎么?还连夜赶回来,你们不知道春宵一夜值千金啊?!”

    姜予尬住,无语凝噎。

    徐斯年没应声,问姜予:“喝水么??”

    “嗯。”

    盛嘉昀:“小鱼,你的试考得?怎么?样了?”

    姜予刚要回答,徐斯年递了半杯温水过?来,呵斥:“没大没小,得?改口?叫嫂子?了。”

    盛嘉昀:“我去!!!”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口?,“终于确定了?”

    “哎哟我的天,头条大事啊!”他摸出了手机,“不行,我得?在家族群里说一声。”

    姜予更无语了,只能闷头喝水。

    徐斯年制止道:“急什么?,过?年就带回家了。”

    “先让他们高兴高兴,两个老的盼星星盼月亮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