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怕。”

    “你也怕?”

    “我怕弄伤了你。”

    “……”无语,姜予又拍打了他一下。

    他噙着笑,十足像个登徒浪子:“怕就闭上眼?睛,待会?儿我抱你进淋浴间。”

    这一瞬,她又乖了起?来,闭上了眼?睛,下巴搭在他的?肩窝,只能听?见衣服哗动,以及他的?皮带金属搭扣松开的?声音……

    身体再次被悬空抱起?,温热的?水从花洒流出来之后,姜予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放下,脚丫子踩在一双塑料拖鞋上,花洒喷出的?水从她背部暖暖地流了下去。

    她的?头发被男人的?手拢起?,另一只手拿着花洒,在帮她冲背。

    姜予放下心来,睁开了双眼?。

    暖暖的?光照得?淋浴间氤氲一片,凝结的?水珠挂在浅灰竹纹的?墙砖上,不断地沿着纹理流下,划出一道道水痕。

    微微低头看地面不断积聚的?水,倒映着两个人的?身影,明明隔得?很远,但是姜予仿佛看见了那两个身影在交缠。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与冲动,她转过了身,睁着眸子望向他。

    男人一下子惊住。

    旋即眼?睛形成?了一道弯,低醇的?声音问道:“是要我洗前面吗?”

    “嗯。”她不敢往下看,只仰着头点了点,凝视他那双没了眼?镜隔离的?眼?睛。

    唇角勾起?:“那你把头发拢起?来。”

    姜予乖乖照做。

    男人的?力?道十分轻,像是生怕弄碎了瓷娃娃,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眼?睛里的?光,像是在欣赏艺术品。

    这令她好像,还挺有安全感的?。

    后来她又背过了身,没再看他。直到哗哗的?水声停止,一块亲肤的?纯棉浴巾披在她肩膀上。

    任由他细心擦干身上的?水珠,再被包裹住,打横抱起?走?出浴室。

    ……

    姜予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脸颊处贴着的?头发微微湿润,他像跨年夜那晚一样,裹着浴巾,全身肌肉线条十分紧致流畅。

    只是当他俯身看着她时,探手理了一下那几绺头发,指腹触摸着她的?脸颊,开口笑道:“真有些舍不得?。”

    腔调带了讥诮,又夹了几缕深沉,好像是跋山涉水、风尘仆仆地行了万里路,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步,反而多了几分踟蹰。

    姜予伸手,捧过他的?脸。

    “徐斯年——”

    “?”

    “你来占有我吧。”

    虽然平时他总是没个正形地让她占有他,实际上,也只是说说,男人终究是狩猎者。

    “……”他看过来的?目光,瞬间变得?炽热,没有了平时眼?镜片的?遮挡,眼?睛传递出来的?深情和占有欲,一览无余。

    姜予还想说什么,深深的?吻便?追了过来。

    身体被压在柔软的?床上,细细地感受着他温柔的?舔舐、爱抚,下意识地进行配合。

    尽管还是有些不适,但是人被撩拨得?,心中那头小怪兽也开始骚动起?来,于?是自然地抱过了他的?腰背,回应他的?亲吻。

    暧昧的?灯光下,他的?亲吻逐渐向下,在脖子上印了几处,不安分的?手开始四?处游移……

    不久之后,如同抓泥鳅或鲶鱼般黏滑,姜予有些无所适从,身体和灵魂都仿佛无处安放,她开始挣扎。

    “别动,放松一些,相信我。”他说。

    不是不相信他,只是……

    疼痛感让她嫩滑脸上都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气息也加重了许多,可是又感觉全身心都不得?其法,身体好像失了重,让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男人的?攻击性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他完全不似从前那样温柔体贴,像个图谋他国领地的?入侵者,快马加鞭挥剑冲锋,勇猛的?力?量,令对方的?盔甲都成?了纸糊的?。

    软软的?呜咽声不断发出,她用哭腔说道:“我疼。”

    男人声线喑哑:“忍着。”

    “……”

    随着一阵强势有力?的?突进,呜咽声更重更浓,姜予的?手指用力?地按压在他肌理分明的?背上……

    那种胀胀的?疼痛感,因为身体强大的?适应力?而逐渐减弱,但没有完全消失。

    与此同时,身子也被他抱着坐了起?来。

    他帮她擦掉了眼?角挂着的?泪珠:“还疼吗?”

    姜予点头。

    他亲了亲她的?唇。

    哭腔说:“我想早些……”

    “结束”两个字,被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声响湮没,砰的?一声,绚烂烟花绽放在了寂静幽蓝的?夜空之中。

    附近有人私自放烟花,这不算什么,过年期间,管控再严,也会?有人悄悄地放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