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你们,又不包括她。”陆青用着铁面无私的表情说着护短的话。

    队员还想说什么,被乔望一个眼神制止。

    没想到池岁真的想动手,刀疤脸头上缠着纱布,目光惊悚,“你不是只问问题吗?”

    “我问了,你不说,那我只能动手。”池岁轻轻松松举起椅子,对着对方的脑袋砸下。

    “我说!!!”

    眼看椅子腿就要砸脑袋上了,刀疤脸吓白了脸,立马大声喊了出来。

    椅子腿在距离脑袋一厘米处停住。

    池岁维持着这个姿势,歪头直勾勾看着他。

    说啊。

    刀疤脸仿佛头上悬着刀,紧张的冒了些许冷汗,哆哆嗦嗦老实交代。

    “这批货是上头交给我的,我只负责将它卖出去,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组织有多少人,跟你对接的都有谁,剩下的货在哪里?”

    池岁将椅子放下,一屁股坐下一连丢出三个问题。

    “我的人在那天晚上都被你们抓的差不多了,跟我对接的是一个叫虎哥的人,没货了。”

    “把你犯的罪都说一下吧。”看问题太多,懒得挨个问的池岁直接让对方自招。

    “我平时就放放高利贷,收收保护费,偶尔再帮别人卖点货,我做的都是小本生意。”

    说着,还不忘给自己挽救形象。

    池岁盯着刀疤脸的眼睛,“没了?”

    “没了。”刀疤脸强装镇定。

    池岁将手中的审讯本一扔,不装了。

    “你怎么不说你卖的是新型毒品?”

    “偶尔?偶尔就是一年三百五十六天,你有三百五十五天都在卖,其中的一天没卖还是因为你病了。”

    “你怎么知道?”刀疤脸听了都震惊,说完又立刻捂嘴,更加心虚。

    “我真的只是帮卖,没碰那玩意儿。”

    “你是没碰,但你强制别人碰。”池岁面色微冷,一字一句道出对方曾经犯下过的罪责。

    “这十年来,你强制一百八十二余人碰毒,其中有一百三十六人是被你们拐骗来的少男少女。”

    “你这样做只是为了让他们听话,乖乖接客。”

    “你不仅开了家会所,还暗中开了赌场,遇到赌输了的就威逼利诱他们借高利贷。”

    “遇到赌赢的,就在他们离开赌场后把钱抢了回去。”

    “这其中,又因为他们反抗,而杀了十九人。”

    “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池岁背轻轻靠在椅子上,冷悠悠盯着对面脸色惨白的人。

    “你都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刀疤脸再次认识到了池岁的可怕。

    池岁皱眉不悦,“你说跟我说能一样?”

    “我说是陈述事实,你说是承认罪行。”

    “我、我认。”刀疤脸小心翼翼的看着池岁。

    池岁不耐烦的走过去给了他脑袋一巴掌,扇的他脑子嗡嗡的。

    “你认什么认?你不认也得认,我是让你继续接着说。”

    “你真当自己只有这点罪行了?”池岁大宝贝在线暴躁。

    刀疤脸颤颤巍巍地继续诉说自己犯下的罪行。

    听傻了观察室的众人。

    乖乖,本来只想问个情报,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确定刀疤脸都交代完了后,池岁这才慢慢悠悠出了审讯室。

    看到迎面走来的陆青和佩斯,池岁面不改色地提醒,“记得打钱。”

    “记得记得记得,一定记得。”佩斯满眼星星的看着池岁,连连点头。

    池岁在他心中的形象又高大了些许。

    赚完钱,池岁背上小书包准备走人,忽然又想到什么,转头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他没几天了,你们要有什么计划还是尽快实施比较好。”

    “没几天了是什么意思?”佩斯茫然疑惑。

    “寿命。”池岁瞥了他一眼,淡声回答。

    “他要死了?可我们查过他没病啊。”佩斯下意识认为对方是病死。

    池岁只是对他翻了个白眼,没再说什么,迈步向外走去。

    天真的人。

    刀疤脸在被他们抓住后,就注定是一枚弃子。

    佩斯没懂池岁是什么意思,但陆青听懂了。

    脸色凝重了起来。

    有人想要刀疤脸的命。

    为什么呢?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

    池岁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门口站立的青年。

    “池小姐。”乔望拦下池岁。

    “有事?”池岁抬头看他,觉得他有些眼熟。

    “我想知道,池小姐是如何知道那些消息的?”那些连警方都没能查出来的罪行。

    “算一算就知道了。”

    “算命?”

    乔望认真打量着眼前看似娇小柔弱的小姑娘,微微诧异。

    “是的。”池岁熟练的从背包里拿出幡,展露开来,“666一卦,你要来一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