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不给他一爪子,让他也睡一觉,等他醒来说不定就跟她一样大了呢?

    瞧见怀里的人不开心,季惊秋以为她生气了,低头哄她。

    “生气了?”

    “乖宝宝,现在还不行,等再过段时间好不好?”季惊秋的耳尖微红。

    小姑娘刚刚差点碰到他尾巴。

    在龙族,异性之间摸尾巴就是求欢的意思。

    他没想到小姑娘竟然这么急。

    “为什么要过段时间,今天不行吗?”池岁疑惑抬头。

    她就摸摸龙筋而已。

    “不行。”他还没向她求婚,还没娶她,于理不合。

    池岁皱眉撇撇嘴,又问,“那要等多久?”

    “不会太久。”季惊秋深深凝视着池岁。

    “好吧,那我等着。”池岁往季惊秋怀里拱了拱,抱紧他。

    真不愧是软萌的小白龙,连摸龙筋都要提前做心里准备,真可爱~

    “嗯。”季惊秋垂眸看着小姑娘的发顶,唇角上扬。

    第二天季惊秋出奇的没带池岁一起去公司,而是安排好一切后独自出门。

    穿戴整齐的季惊秋将灌满柠檬百香果的小水壶交给池岁。

    “岁岁,我今天出去办点事,可能会回来晚一点,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知道吗?”

    池岁抱着小水壶点头,并在对方脸上亲了一口。

    季惊秋笑着在她唇角亲了亲,又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

    走出别苑大门,脸上的柔情笑意尽褪,面无表情的坐上车。

    驾驶座上的司机是从未见过的面孔,一身骇人煞气,却对季惊秋十分恭敬。

    “走吧。”季惊秋坐在后座盯着前方,一脸高深莫测。

    完美的侧脸尽显凌厉,身为上位者的威压四溢开来。

    驱车来到郊外的别墅,别墅外站了一圈人,看到季惊秋,纷纷低头态度恭敬。

    眼熟的暗卫二几步上前。

    “家主,人在里面。”

    季惊秋抬头看了一眼别墅,迈步走了进去。

    偌大的别墅里也站满了人,里面狼藉一片,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椅子上被绑着一个人,深邃的五官,蓝色的眼眸,白皙的肌肤。

    是外国人。

    “布鲁伯爵,我这样称呼你应该没错吧。”

    季惊秋站在布鲁伯爵跟前,半垂着眼睫俯视他,迫人的威压令人战栗。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敢这样对我,你就不怕血族报复吗?”布鲁伯爵阴恻恻盯着季惊秋威胁。

    “报复?”季惊秋忽而一笑,妖冶的脸庞靡丽至极。

    第67章 季惊秋的狠戾,池岁岁的大钱钱

    突然目光发狠,猛地掐上布鲁伯爵的脖子,手背青筋暴起。

    目光凶狠的像头野兽。

    “血族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谈报复?”

    “不过是一群躲在棺材里苟且偷生,见不得阳光的鬼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季惊秋眼里的戾气凶光乍现。

    被掐住脖子的布鲁伯爵脸色涨红,不再有恃无恐,背脊被密密麻麻的恐惧爬满。

    “我本无意理会你们,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踏足这片土地,更不该将主意打到她身上。”

    季惊秋阴戾晦暗的眸子死死盯着手中的布鲁伯爵,语气极冷。

    “你如此羞辱血族,我们的王不会放过你的。”布鲁伯爵恶狠狠瞪着季惊秋,垂死挣扎。

    闻言,季惊秋垂眸冷笑,宛如君王睥睨天下。

    “当年连路西法见了我都不敢如此说话,他一个小小的旁系王族也敢跟我叫嚣?”

    布鲁伯爵此时感受到了深深的畏惧,竟有种血脉压制的感觉。

    比他们的王给他们的压迫感更甚。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布鲁伯爵脸色惨白,艰难开口。

    “你不配知道。”季惊秋眸子一沉,眼底泛起寒冰,“想活命就老实交代,是谁放你们过来的?”

    华国对边境及海关的把守向来严苛,想偷渡过来是不可能的。

    那只能是有人为他们打掩护。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布鲁伯爵心虚了一下。

    季惊秋收回了掐着伯爵脖子的手,慢条斯理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银瓶,隐约可见里面流淌的液体。

    “听说你们现在不再惧怕银器,只畏惧传说中的圣水。”

    季惊秋说着说着忽然看了他一眼,布鲁伯爵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难道……不、不可能。

    在布鲁伯爵惊恐的目光下,季惊秋笑着继续说,“好巧不巧,我正好有点圣水。”

    季惊秋笑着将小银瓶中的水倒在布鲁伯爵的腿上。

    “滋滋滋”皮肉腐蚀的声音清晰传来,空气中更是弥漫出一股焦臭味儿。

    “啊啊啊啊……”布鲁伯爵的惨叫声在别墅里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