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躺在床上,脸色微微苍白。

    “沈小姐怎么样了?”

    “哦哦哦,对,霸霸……啊不,岁岁快看看我姐。”

    提起沈言欢,姜莱才如梦初醒,顾不得防贼一样的男人,拉着池岁来到床边。

    “岁岁,快看看我姐,她都昏迷两天了。”姜莱焦灼道。

    “这里的医生我也不敢用,我让人出去找医生,去了两天都没回来,我这才不得不找你求助。”

    池岁上前看了看沈言欢,仔细打量,“她怎么昏迷的?”

    “两天前,她趁我不注意偷偷外出,我一发现她不见就立马让保镖出去找人。”

    “后来是在山坡下找到的她,浑身是伤,回来后一直昏迷不醒。”

    姜莱简单解释了一下。

    池岁闻言点了点头,指尖轻触沈言欢的眉心,柳眉微颦。

    “她没事,只是些皮外伤。”池岁检查后说道。

    “那她为什么一直不醒?”

    “那是因为有人不想她醒。”

    池岁的回答让姜莱震惊,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果然,有人要害我姐对不对?”

    “玛德,一定是那个小绿茶。”姜莱咬牙切齿,满脸愤恨,“他们是不是给我姐下毒了?”

    “不是毒。”池岁摇头。

    “不是毒也肯定是他们害的。”姜莱握紧拳头,愤愤不平。

    站在门后的季惊秋耳朵动了动,上前两步站在池岁身后,“有人来了。”

    刚说完门外就传来脚步声,房门被人暴力破开。

    一位年轻帅气的男人闯了进来,焦急又愤怒地瞪着姜莱,怒声呵斥,“姜莱,你把笑笑藏哪儿了。”

    “呵,我怎么知道那个小三去哪儿了。”看到来人,姜莱脸上掩不住的厌恶。

    “姜莱你这是绑架,笑笑还怀着孕,你最好快点把人放了。”秦择双拳紧握,愤怒到了极点。

    “是是是,我们都知道你把小三搞怀孕了,你没必要再次强调。”姜莱吊儿郎当地讽刺。

    “我再说一遍,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也不认识什么沈言欢,我爱的只有笑笑。”

    “如果笑笑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秦择双目赤红,面色阴沉恐怖的上前威胁。

    “笑你麻痹笑,你脑子里只有那个绿茶是不是?秦择,你的未婚妻叫沈言欢不叫陈笑笑。”姜莱怒吼回去。

    “她不见了你就来找我们撒泼,我姐被她害的昏迷不醒的时候,你又干了什么。”

    秦择被吼的恍惚了一下,看了一眼床上脸色苍白脆弱的沈言欢。

    愣怔了几秒。

    “我说了,她昏迷跟笑笑没有关系,我说我不认识你们,是你们非要缠着我们不放。”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秦择脸都被姜莱打歪了。

    “秦择,你真他妈不是人。”姜莱恶狠狠瞪着他。

    这段时间他真的刷新了她对他的认知。

    姜莱对着秦择就一顿国粹输出。

    季惊秋有先见之明的先一步捂住了池岁的耳朵,将她护在怀里,隔绝外界的恶意。

    未婚妻还小,不能被教坏了。

    收拾渣男,姜莱都没在怕的,一顿输出把秦择堵的哑口无言。

    最后只能放下狠话,狼狈离开。

    “一天找不到笑笑,你们一天也别想离开。”

    姜莱翻了个白眼,对他的威胁嗤之以鼻。

    秦择离开后,姜莱守着沈言欢突然泄了气,又气又恼还无奈。

    慢慢悠悠给池岁讲了来龙去脉。

    原来他们按照池岁给的地址的确找到了沈言欢的未婚夫,也就是秦择。

    老天却跟他们开了个玩笑。

    秦择失忆了,不记得她们了,不仅如此他还娶了别的女人,那个女人甚至已经怀孕五个月了。

    更搞笑的是她们发现那个女人正是秦择之前的秘书。

    那时的秦择和沈言欢感情很好,在发现陈笑笑对自己有非分之想后,果断决绝地辞退了她。

    没想到天道轮回,两人又搞上了。

    沈言欢一开始很受打击,但又很快振作了起来,想要唤醒秦择的回忆。

    可对方却很抗拒,对她没有好脸色,小绿茶又经常捣乱。

    这要是姜莱早就给渣男贱女一人一耳光,转身就走人了,哪儿还留下来受这窝囊气。

    但沈言欢不一样,她没有姜莱那么冲动,她考虑的更多。

    她没放弃的原因,一是为这么多年的感情和等待一个交代,二是为了秦家。

    这些年秦家一直对她不错,秦择失踪后,秦家一蹶不振,秦妈妈更是积郁成疾缠绵病榻。

    她劝秦择跟她回去,就算不喜欢她也该回去见见家人。

    也就是在她劝秦择回去后没两天就出了意外。

    这让姜莱不得不乱想。

    最不想让秦择回去的人是谁呢,除了陈笑笑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