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修真界,在年纪到了的时候,也免不了被催着找道侣,特别是当这个人还是剑修的时候。

    翌日。

    宗门大比已经进行到了第三轮,元婴期的道场上真正参加比试的人已经很少了,大多数还是前来围观,以及提前替四年后的大比搜罗一些消息。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曲砚那样的人脉,会有人在比试之前就将他的対手的资料送到他的手里。

    经过前面两轮的越阶挑战,曲砚也算是正式进入了其他人的眼睛,特别是当他比试赢了徐云敬之后,甚至不少有望拿下魁首的元婴期弟子都开始注意到他。

    曲砚来到道场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帮人跟徐云敬站在了一起,这一群人里面甚至还有龙霜娅。

    而这帮人看到曲砚来了,一下子就作鸟兽状散开,仿佛在讨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原先的一帮人,就只剩下了徐云敬跟龙霜娅。

    见到曲砚,哪怕已经经过了道歉,但徐云敬多少还是有些拘谨,倒是龙霜娅十分大方:“曲砚你来了啊,你今天的対手是卫川,记得小心一些。”

    徐云敬不太理解:“我没记错的话,卫川只是一个元婴初期的弟子,本身实力也不是很强,曲砚连我都比下去了,没必要太把他放在眼里,按照正常比试不就行了?”

    龙霜娅摆着手道:“还是需要小心的,卫川本身或许实力并不是太强,但他惯会借用外力,之前的宗门大比上面,他甚至拿出了毒鼎。”

    说起毒鼎,徐云敬就想起来了:“哦这个人,我想起来了,不过事发的时候我还在金丹期的道场比试,尽管如此,金丹期的道场也受到了他手上毒鼎的一些影响,他应该就是因为这个才被关进执法堂的吧?不过,这都已经过去多少年了,他竟然还是元婴初期?”

    “嗯,宗门比试影响到其他人,所以被关了进去,但实际上,如果他影响到的只是他的対手,那其实未必会被执法堂管教,顶多就是教育一番,曲砚这一次的対手是卫川,谁知道他打算用什么手段。”

    虽然据说卫川从执法堂出去之后,就已经安分守己了不少,但龙霜娅莫名觉得,他恐怕不会真的这么安分。

    曲砚再一次拿出了躺椅,还是洛锦意给的那一把。

    跟卫川的比试他已经做好准备,没什么好说的了,比起这个,他还是更在意一些其他的:“你们之前都聚在一起说些什么东西呢?看起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龙霜娅轻咳了一声:“没什么,没什么,你不要多想,好好比试啊!”

    徐云敬非常直白:“他们在打听你比试时候的招式。”

    曲砚歪着头想了想:“我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地的招式,我给你们出个主意吧,藏书阁第二层有一个玉简,是介绍各类低阶以及中阶阵法的,你们可以将它记下来,多多少少能有点用。”

    龙霜娅:“……那里头的阵法,你都会了?”

    曲砚躺在躺椅上的姿态十分惬意:“不说全部,但七七八八还是差不多了的。”

    龙霜娅:……

    经过一番休整,第三轮的比试正式开始。

    事实证明,虽然曲砚前两轮都是越阶挑战,但事实上,修为确实能影响一大帮人,越阶挑战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看着排在自己前面的元婴初期的弟子一个接着一个被淘汰,哪怕曲砚対于这一次的宗门大比只是抱着“重在参与”的心态,也不免得紧张起来。

    不要这一轮结束之后,还没有被淘汰的元婴初期的弟子就只剩下他一个了吧?

    这压力很大的。

    排在曲砚面前的那几轮都有着修为的差距,大多数很快就决出了胜负,很快就轮到了曲砚。

    龙霜娅在曲砚起身的时候,朝他摆了摆手:“加油啊!”

    虽然她也在跟徐云敬打听跟曲砚比试的时候需要注意的地方,但在曲砚跟其他人的比试上,她还是会偏心曲砚,希望他能够赢下来。

    曲砚也朝她挥了挥手:“放心吧,我必能赢下来。”

    虽然龙霜娅一直让他小心,但如果按照资料上写的,这个卫川距离之前他赢下的那两场比试的対手,都要差得远着呢!

    不过很快,曲砚就被现实教做人了。

    很多事情都不能完完全全相信资料。

    刚开始的时候曲砚还跟卫川打得算是有来有回,曲砚毕竟是阵修,无法像剑修那样上来就是一通剑招的狂轰滥炸,只能想方设法将対手的招式避过去,因此在比试最开始的时候,他跟谁都打得有来有回。

    然而很快,这样的有来有回就维持不住了。

    卫川跟曲砚碰到的前两位対手相比,确实差了不少,跟曲砚的游刃有余比起来,卫川就显得比较狼狈了。

    而就在这种情况之下,卫川就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手段,符箓。

    在曲砚又一次避开了卫川的双刀之后,卫川并没有一如既往地追上前去,而是取出了一堆符箓,直接扔向了曲砚。

    曲砚:??

    资料里没说他还会画符啊!

    不过这种额外的手段,确实并不会特地提出来,再说了,这符箓其实也不一定就是卫川画的,只要他手上有,在比试场上用出来其实就不算违规。

    毕竟这一回,除了曲砚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受到符箓的影响。

    曲砚堪堪躲过了符箓的狂轰滥炸,即便这样也依旧被几张符箓追着打,他还耗费了不少精力来将那些符箓消耗掉,为此耗费了不少灵气。

    曲砚鼓了鼓脸颊:“还可以这样的吗?”

    裁判道:“可以的,只要不是手段格外激烈,比如一招下去直接致人死亡的,这些手段都是允许的。”

    卫川站在曲砚対面,唇角勾了勾,再一次取出了一沓符箓:“比试,自然是要想方设法地赢下来了,只要你有,尽可以拿出来。”

    曲砚看了看卫川手里的那一沓符箓,挑了挑眉:“符挺多啊!”

    卫川笑了笑:“为了这一次的宗门大比,我可是耗费了不少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