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立马有人拆台:“许锦言你刚刚是不是把你儿子红包给私吞了?”

    “这叫代管,你们懂什么?”许锦言大言不惭,“这么小的小孩儿,你给他红包有什么用,还没他的奶瓶讨喜呢。”

    “……”

    够不要脸。

    宋陌川笑了声。

    元旦小朋友时不时在各个叔叔怀里短暂停留,最?后落在干爹怀里了。

    宋陌川和他大眼瞪小眼好半天,小朋友什么都不能吃,甚至还不能坐起来,裹得严严实?实?。

    因为这小家伙,室内用的灯光都是最?正常的那种,就是怕晃坏小家伙的眼睛。

    这么多人里面,好像也只有宋陌川看着是最?稳重的。

    孩子亲爹这会?儿跟别人玩上牌了。

    宋陌川抱孩子的姿势娴熟不少,以前在家里那些?兄弟姐妹的孩子也没这么频繁抱过,大概是因为元旦小朋友从产房被?抱出来之后第?一个抱的人是他,看着小家伙从那么一团红彤彤变成现在这么白白嫩嫩,多少有点感?触。

    元旦小朋友睡着了。

    他今天算是天使宝宝了,出门除了饿了之后哼唧两声,其他时候乖乖被?抱着,也有可能是看到陌生的环境在好奇,小眼睛咕噜转着。

    旁边的人笑话宋陌川:“你现在看起来比许锦言还像奶爸。”

    宋陌川腾出食指竖在唇边嘘了一声,意思是不要吵孩子睡觉。

    许锦言后知后觉看了眼儿子,意犹未尽从位置上起来:“你们继续玩吧,我带儿子回家睡觉去?咯。”

    “这么早就回去??”

    许锦言:“你们一群不带孩子的在这说什么风流话呢,又是你们非要看孩子的,我得回去?了啊。”

    他说走就走,一点也不留恋。

    要从宋陌川怀里抱过孩子时,宋陌川开口了:“你喝酒了,抱得稳孩子吗?”

    许锦言:“……我就喝了两口。”

    许锦言自己?要早点走,宋陌川孤家寡人的,过年在老?宅住了两三天,之后就又回自己?住处了,没人管他几点回家。

    他在角落喝酒,没什么兴趣搭理别人。

    顾酌端着酒杯过来和他聊天,手搭他肩膀上:“宋总啊,怎么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事?说出来让我高兴一下怎么样?”

    宋陌川手肘往旁边一捅,懒得理他。

    顾酌这个人性格本来就有点贱贱的,这会?儿看宋陌川情?绪不太对,更来劲儿了:“你现在怎么看起来像少女怀春,怪深沉的。”

    宋陌川往后一靠,手中酒杯中的酒液随着杯壁一晃悠,往旁边看了眼:“你无不无聊?”

    顾酌当?然不无聊,他整个人都挺乐呵的。

    “这不是太久没和你谈心了,过来关心一下,别不知好歹啊。”

    宋陌川:“……”

    理他才有病。

    过年期间,不管谁都玩得很疯,这群富二代口袋里不差钱,那些?贵的酒一瓶接一瓶的开,开了包厢门往旁边几个包厢里看,说不定还能看到熟人。

    消费场所这里碰到熟人不是多稀奇的事?。

    顾酌说自己?最?近对某块地有点想法,问宋陌川怎么看。

    宋陌川指腹摸了一下食指上的戒指,道:“付得起我的咨询费吗就敢乱问?”

    顾酌:“……”

    “好好好,你宋总现在身价高了是吧?多少钱一小时,我买你一小时。”

    刚好包厢里音乐放完,正是中间换曲儿的时候,顾酌这嗓子喊得正是正是时候。

    最?怕突如其来的沉默。

    随即包厢里爆笑如雷。

    “顾哥你说要买什么?”有人笑着过来打诨,“你现在都敢玩这么炸裂的吗?咱宋总都敢买?”

    “不是,哥俩现在都单着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咱谁是哥谁是嫂子?”

    其他人跟着起哄。

    顾酌直接给了那人一脚,“我俩谈事?儿呢,少过来烦。”

    被?踹的人也不生气?,还不忘再调侃两句。

    顾酌掏手机给宋陌川转账:“好了宋总,你这一个小时算是被?我买下来了,再端那死架子就给我退钱。”

    “不够,”宋陌川放下酒杯,“刚给我造谣了,我名声挺重要的,再来点名誉损失费和精神损失费。”

    顾酌:“?”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来转账。

    这一晚上,整个包厢里,除了输钱的,就顾酌掏的钱最?多。

    宋陌川这个资本家在放假期间依旧从别人手里捞了一笔,心满意足地出卖自己?一个小时的时间。

    过年的时间全世界都平和了不少,许念笙作?为准毕业大学生,她平和不了一点。

    过年期间自然是不可能给老?师增加工作?量的,她坚持了几天,就在朋友的诱惑下,放弃了论文,梳妆打扮出门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