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结案陈词和未来可期（欺？妻？）
从动力体育出来，阳光已经褪去了清晨的凉意，变得温暖而耀眼。
彦宸一手拎着一个印着kappa标志的大纸袋，另一只手则悠闲地插在裤兜里，走在张甯身边。他感觉自己像个凯旋的将军，刚刚打赢了一场名为“发带的尊严”的保卫战。
他时不时地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偷瞄身旁的少女。换回了自己衣服的张甯，又恢复了那副清冷安静的模样，但彦宸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或许是她走路时，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又或许是，她不再刻意与他保持距离，而是任由两人的手臂在走路的摆动间，偶尔轻轻地触碰。
春风得意，不过如此。
忽然，彦宸感觉自己的右手一暖。
是张甯，她很自然地，将自己微凉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这个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无意的触碰都来得主动、也来得笃定。
彦宸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将那份柔软握在掌心。
张甯没有看他，只是目视前方，嘴角却挂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她甚至还夸张地将两人交握的手举到面前晃了晃，用一种咏叹调般的、甜腻腻的语气说道：
“谢谢你呀，我最大方、最专业的……男朋友！”
彦宸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角色扮演”搞得一愣，随即浮起一脸“败给你了”的苦笑。他学着她的样子，用同样肉麻的语气回应道：
“那不是应该的吗？我最可爱、最会‘钓鱼’的……女朋友。”
“嗯？”张甯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清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脸上带着一副天真无邪的、求知般的表情，“我想请教你个问题啊，你真的……就那么喜欢看肩膀和大腿吗？”
她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语气里充满了“纯洁”的困惑：“早说嘛。那要不……现在回你家，我就只穿那两件给你看，好不好？”
“……”
来了。
又来了！
彦宸这次连眼皮都懒得抬了。他只用眼角吊着她，脸上挂着一副“四大皆空”的、看透一切的表情。他甚至都懒得吐槽她这连鱼竿都不用、直接上手薅的拙劣钓技。
他平静地、无波无澜地回答：“不用了，谢谢。我也有大腿，回家看我自己的就好了。”
“噗——哈哈哈哈！”
张甯终于装不下去了，她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都挂在了彦宸的手臂上，肩膀不住地颤抖。
彦宸就这么由着她笑，一脸的生无可恋。他知道，自己刚刚又通过了某个“隐藏关卡”的测试。
笑了足足半分钟，张甯才终于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意还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却渐渐变得认真了起来。
她抬起头，那双清亮的、还带着一丝水汽的眸子，不带任何戏谑地，直直地望进了彦宸的眼睛里。
“彦宸，”她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进行一次严肃的课题研讨，“我问你，在苏星瑶的这一次‘外部入侵’中，从开始到结束，你给你自己的表现，打几分？”
彦宸脸上的“生无可恋”瞬间凝固，随即碎裂成了惊恐。
坏了。
他暗道一声。原来前面所有的“钓鱼”和“调情”，都只是“饭前甜点”，现在，才是“秋后算账”的“主菜”！
“我……我……”他感觉自己的舌头瞬间打了结，大脑开始疯狂地倒带，回溯那段惊心动魄的记忆，同时拼命地筛选、剪辑，试图拼凑出一个“罪不至死”的版本。
张甯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像一个手握评分卡的终极面试官。
“我……”彦宸咽了口唾沫，感觉手心里的汗已经把张甯的手都浸湿了。他哆哆嗦嗦地，开始了他的“罪己诏”式复盘，语气充满了避重就轻的求生欲：
“首先！那个……情书事件，绝对是栽赃陷害！我发誓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纯属飞来横祸！”
“然后……然后那个同桌，是班主任安排的，不可抗力！我总不能公然对抗组织吧？我擦桌子那也是……也是顺手，发扬雷锋精神……”
“还有！那个meltykiss的糖，我没吃！我用‘牙疼’这么坚定的理由拒绝了！这足以证明我对咱家师父的忠心不二！”
“至于那个什么……《锦瑟》啊，《声声慢》啊，那些……那纯粹是学术探讨！对！学术！我那是为了在文学素养上不输给她，为了维护我们……我们阵营的尊严！”
“还有黑板报！那是班主任指派的阳谋！全班看着呢！我那是为了班级荣誉！my pleasure你也是听到了的！”
“还有那个……那个‘天降男友’事件，我更是受害者中的受害者！她自己挽上来的，我当时都懵了！”
彦宸越说越快，越说越觉得自己冤枉，说到最后，他深吸一口气，索性把最重的那桩罪行也一并交代了，语气悲壮得像要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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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个……那个抱，抱…抱抱……我承认我有罪！但是！但是我真的是看她疼得快晕过去了，我才……我才出此下策的！我……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那是人命关天！我那是……那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我对天发誓我脑子里除了‘赶紧送医务室’之外，没有任何别的想法！但你看，事后我立刻就找你汇报，还……还主动接受了你的‘世纪咬唇’惩罚！这……这叫‘勇于担当’！”
“最后！最后在茶社，在那个‘最终审判’的现场！面对她那个‘我是为你好’的‘麦田理论’，我……我不是坚定地、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你吗？！我还说了！你是我的导航，和我的加油站！这……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最终陈词’啊！”
他一口气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能证明自己“清白”和“忠诚”的“光辉事迹”全都倒了出来，把自己形容成了一个在敌人的糖衣炮弹和阴谋诡计中，历经千辛万苦，最终守住了阵地的“忠贞烈士”。
复盘完毕，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像一只等待宣判的小狗，诚惶诚恐地看着张甯，给出了自己的最终评分：
“所以……”他总结陈词，声音低得像蚊子叫，“综……综合来看，我觉得我……我应该……可能是…不及格…”
说完，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张甯静静地听着他那漏洞百出、避重就轻的“自我辩护”，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他提到“世纪咬唇”时，耳根不易察觉地红了一下。
等他说完，她才慢悠悠地、用一种极为危险的语气问道：“哦？不及格啊？”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子，敲在了彦宸的心上。
“那也就是说……”她微微歪了歪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纯粹的、学术性的疑惑，“……不值得得到任何奖励咯？”
“啊？！”
彦宸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奖励？！
他那颗快要停跳的心脏，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瞬间满血复活！原来……原来不是“清算”，是“论功行赏”？！
他的表情，在0.1秒内，完成了从“诚惶诚恐”到“喜出望外”再到“据理力争”的无缝切换！
“等等！”他立刻改口，声音都高了八度，“那……那我觉得，我还是……刚好及格吧！对，就六十分！多一分都怕我骄傲！虽然过程中有很多波折，但结果是好的嘛！而且，我的忠心是日月可鉴，天地共睹的！这一点，绝对是满分！”
看着他这副“一秒变脸”的滑稽模样，张甯终于绷不住了，漾起了一丝笑意。
她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悠悠地给出了自己的分析：“苏星瑶……其实真的很优秀”
彦宸一愣。
“长得漂亮，家境优越，品味、学识、格局，都远超同龄人。”张甯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而且，她很聪明，懂得用什么样的姿态和语言，能最大程度地引起一个男生的精神共鸣。她最后输，不是输在策略上，只是输在……她不是你那盘菜。”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旁边橱窗里自己的倒影，轻声说了一句让彦宸差点魂飞魄散的话：“说真的，如果我是个男的，面对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女孩……可能，我也会动心吧。甚至……一脚踢开我自己，选择她。”
“宁哥！”彦宸惊得差点跳起来，“你……你不要妄自菲薄啊！她……她怎么能跟你比！她……她连‘无穷的等级’都听不懂！”
情急之下，他把早上那个让他“社会性死亡”的梗，当成了最有力的武器。
张甯被他这激烈的“护短”反应逗笑了。她转过身，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她伸出手，这一次，不是戳他的脸，而是用手掌，轻轻地、缓缓地，抚过他那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颊。
“所以啊……”她的声音很柔，“你还是表现得，相当不错的。男朋友！”
那一瞬间的温柔触感，和那句不带任何戏谑的、发自内心的夸奖，让彦宸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在这一刻融化了。
“那……”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那颗被安抚下去的、邀功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那……奖励……奖励点啥啊？什么时候奖励啊？”
这下张甯反倒不急了。她收回手，像个小大人一样，背到身后。她仰起头，望着湛蓝的天空，慢悠悠地想了想。
“嗯……奖励什么，我还没有想好。”
她拖长了声音，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时候想好……什么时候再奖励好了。”
“啊？”
彦宸感觉自己刚刚升到云端的心，又“啪叽”一下摔回了地面。整个人都蔫了下去，小声嘟囔着，“又是镜花水月，空中楼阁……老画饼给我吃……”
他那副从“大喜”到“大悲”的委屈样子，让张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忽然向前一步，凑到他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耳廓，让他浑身一僵。
然后，他听到了她用一种极轻、极轻的，仿佛怕被风听见的、却又确定无疑的声音，说：
“不过，你得先准备一些东西……”
说完，她立刻退后一步，转过身，快步向前走去，不给彦宸任何机会，看见自己脸上那片瞬间飞起的、滚烫的红霞。
彦宸愣在了原地。
准备……
……啥？
他的大脑茫然地空转了足足三秒，才重新开始运转。他反复咀嚼着那句带着温热气息的话，一个惊天动地的、让他不敢置信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的天灵盖！
他瞬间全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连呼吸都停滞了。
不……
不会吧？
难道……难道是我想的那个？！
彦宸一手拎着一个印着kappa标志的大纸袋，另一只手则悠闲地插在裤兜里，走在张甯身边。他感觉自己像个凯旋的将军，刚刚打赢了一场名为“发带的尊严”的保卫战。
他时不时地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偷瞄身旁的少女。换回了自己衣服的张甯，又恢复了那副清冷安静的模样，但彦宸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或许是她走路时，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又或许是，她不再刻意与他保持距离，而是任由两人的手臂在走路的摆动间，偶尔轻轻地触碰。
春风得意，不过如此。
忽然，彦宸感觉自己的右手一暖。
是张甯，她很自然地，将自己微凉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这个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无意的触碰都来得主动、也来得笃定。
彦宸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将那份柔软握在掌心。
张甯没有看他，只是目视前方，嘴角却挂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她甚至还夸张地将两人交握的手举到面前晃了晃，用一种咏叹调般的、甜腻腻的语气说道：
“谢谢你呀，我最大方、最专业的……男朋友！”
彦宸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角色扮演”搞得一愣，随即浮起一脸“败给你了”的苦笑。他学着她的样子，用同样肉麻的语气回应道：
“那不是应该的吗？我最可爱、最会‘钓鱼’的……女朋友。”
“嗯？”张甯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清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脸上带着一副天真无邪的、求知般的表情，“我想请教你个问题啊，你真的……就那么喜欢看肩膀和大腿吗？”
她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语气里充满了“纯洁”的困惑：“早说嘛。那要不……现在回你家，我就只穿那两件给你看，好不好？”
“……”
来了。
又来了！
彦宸这次连眼皮都懒得抬了。他只用眼角吊着她，脸上挂着一副“四大皆空”的、看透一切的表情。他甚至都懒得吐槽她这连鱼竿都不用、直接上手薅的拙劣钓技。
他平静地、无波无澜地回答：“不用了，谢谢。我也有大腿，回家看我自己的就好了。”
“噗——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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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宸就这么由着她笑，一脸的生无可恋。他知道，自己刚刚又通过了某个“隐藏关卡”的测试。
笑了足足半分钟，张甯才终于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意还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却渐渐变得认真了起来。
她抬起头，那双清亮的、还带着一丝水汽的眸子，不带任何戏谑地，直直地望进了彦宸的眼睛里。
“彦宸，”她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进行一次严肃的课题研讨，“我问你，在苏星瑶的这一次‘外部入侵’中，从开始到结束，你给你自己的表现，打几分？”
彦宸脸上的“生无可恋”瞬间凝固，随即碎裂成了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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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道一声。原来前面所有的“钓鱼”和“调情”，都只是“饭前甜点”，现在，才是“秋后算账”的“主菜”！
“我……我……”他感觉自己的舌头瞬间打了结，大脑开始疯狂地倒带，回溯那段惊心动魄的记忆，同时拼命地筛选、剪辑，试图拼凑出一个“罪不至死”的版本。
张甯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像一个手握评分卡的终极面试官。
“我……”彦宸咽了口唾沫，感觉手心里的汗已经把张甯的手都浸湿了。他哆哆嗦嗦地，开始了他的“罪己诏”式复盘，语气充满了避重就轻的求生欲：
“首先！那个……情书事件，绝对是栽赃陷害！我发誓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纯属飞来横祸！”
“然后……然后那个同桌，是班主任安排的，不可抗力！我总不能公然对抗组织吧？我擦桌子那也是……也是顺手，发扬雷锋精神……”
“还有！那个meltykiss的糖，我没吃！我用‘牙疼’这么坚定的理由拒绝了！这足以证明我对咱家师父的忠心不二！”
“至于那个什么……《锦瑟》啊，《声声慢》啊，那些……那纯粹是学术探讨！对！学术！我那是为了在文学素养上不输给她，为了维护我们……我们阵营的尊严！”
“还有黑板报！那是班主任指派的阳谋！全班看着呢！我那是为了班级荣誉！my pleasure你也是听到了的！”
“还有那个……那个‘天降男友’事件，我更是受害者中的受害者！她自己挽上来的，我当时都懵了！”
彦宸越说越快，越说越觉得自己冤枉，说到最后，他深吸一口气，索性把最重的那桩罪行也一并交代了，语气悲壮得像要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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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口气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能证明自己“清白”和“忠诚”的“光辉事迹”全都倒了出来，把自己形容成了一个在敌人的糖衣炮弹和阴谋诡计中，历经千辛万苦，最终守住了阵地的“忠贞烈士”。
复盘完毕，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像一只等待宣判的小狗，诚惶诚恐地看着张甯，给出了自己的最终评分：
“所以……”他总结陈词，声音低得像蚊子叫，“综……综合来看，我觉得我……我应该……可能是…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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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甯静静地听着他那漏洞百出、避重就轻的“自我辩护”，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他提到“世纪咬唇”时，耳根不易察觉地红了一下。
等他说完，她才慢悠悠地、用一种极为危险的语气问道：“哦？不及格啊？”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子，敲在了彦宸的心上。
“那也就是说……”她微微歪了歪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纯粹的、学术性的疑惑，“……不值得得到任何奖励咯？”
“啊？！”
彦宸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奖励？！
他那颗快要停跳的心脏，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瞬间满血复活！原来……原来不是“清算”，是“论功行赏”？！
他的表情，在0.1秒内，完成了从“诚惶诚恐”到“喜出望外”再到“据理力争”的无缝切换！
“等等！”他立刻改口，声音都高了八度，“那……那我觉得，我还是……刚好及格吧！对，就六十分！多一分都怕我骄傲！虽然过程中有很多波折，但结果是好的嘛！而且，我的忠心是日月可鉴，天地共睹的！这一点，绝对是满分！”
看着他这副“一秒变脸”的滑稽模样，张甯终于绷不住了，漾起了一丝笑意。
她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悠悠地给出了自己的分析：“苏星瑶……其实真的很优秀”
彦宸一愣。
“长得漂亮，家境优越，品味、学识、格局，都远超同龄人。”张甯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而且，她很聪明，懂得用什么样的姿态和语言，能最大程度地引起一个男生的精神共鸣。她最后输，不是输在策略上，只是输在……她不是你那盘菜。”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旁边橱窗里自己的倒影，轻声说了一句让彦宸差点魂飞魄散的话：“说真的，如果我是个男的，面对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女孩……可能，我也会动心吧。甚至……一脚踢开我自己，选择她。”
“宁哥！”彦宸惊得差点跳起来，“你……你不要妄自菲薄啊！她……她怎么能跟你比！她……她连‘无穷的等级’都听不懂！”
情急之下，他把早上那个让他“社会性死亡”的梗，当成了最有力的武器。
张甯被他这激烈的“护短”反应逗笑了。她转过身，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她伸出手，这一次，不是戳他的脸，而是用手掌，轻轻地、缓缓地，抚过他那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颊。
“所以啊……”她的声音很柔，“你还是表现得，相当不错的。男朋友！”
那一瞬间的温柔触感，和那句不带任何戏谑的、发自内心的夸奖，让彦宸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在这一刻融化了。
“那……”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那颗被安抚下去的、邀功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那……奖励……奖励点啥啊？什么时候奖励啊？”
这下张甯反倒不急了。她收回手，像个小大人一样，背到身后。她仰起头，望着湛蓝的天空，慢悠悠地想了想。
“嗯……奖励什么，我还没有想好。”
她拖长了声音，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时候想好……什么时候再奖励好了。”
“啊？”
彦宸感觉自己刚刚升到云端的心，又“啪叽”一下摔回了地面。整个人都蔫了下去，小声嘟囔着，“又是镜花水月，空中楼阁……老画饼给我吃……”
他那副从“大喜”到“大悲”的委屈样子，让张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忽然向前一步，凑到他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耳廓，让他浑身一僵。
然后，他听到了她用一种极轻、极轻的，仿佛怕被风听见的、却又确定无疑的声音，说：
“不过，你得先准备一些东西……”
说完，她立刻退后一步，转过身，快步向前走去，不给彦宸任何机会，看见自己脸上那片瞬间飞起的、滚烫的红霞。
彦宸愣在了原地。
准备……
……啥？
他的大脑茫然地空转了足足三秒，才重新开始运转。他反复咀嚼着那句带着温热气息的话，一个惊天动地的、让他不敢置信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的天灵盖！
他瞬间全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连呼吸都停滞了。
不……
不会吧？
难道……难道是我想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