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真颇为难为情的用裙摆遮了遮,“好了,别看了,已经好了。”

    “那你怎么不跟我……”

    “你还听不听了?”马真自是不想她愧疚,打断道。

    想。

    赵清瑶虽然还想再问下去,但见状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

    “你说。”赵清瑶喝了口水道。

    “我们还是先点餐吧。”马真犹豫了片刻,拿起菜单道。

    赵清瑶想想也有道理,耐着性子等待。

    “你想吃什么?”这家泰式餐厅,马真还是第一次来,对上面的菜都不了解,下意识征求她的意见。

    赵清瑶一把接了过来,雷厉风行地点了几个招牌菜,便把菜单递给了服务生,催促着她继续。

    马真叹为观止:“我的姐,你身上现在越来越有宋神的影子。”

    “别打岔,继续说。”赵清瑶一本正经道。

    马真继续道:“然后他就送我去医院,还是上次伤得那个部位,他之前不就说要对这个事情负责到底吗?他就一直照顾我。”

    “怎么照顾你?”

    “我起床之前过来,睡觉了他又走,有一次我半夜有事找不着人,他又在沙发上挤了两天。”

    “你室友呢?”

    “我不是跟你说,我换了一套小户型的房子吗?”马真解释道:“每天坐轻轨几分钟就到了。”

    赵清瑶经她这么提醒,才想起好像的确是有这么回事。

    在就在她单位附近。

    “然后呢?”

    “我发现他那个人……真的还挺好的,就……特别适合过日子,你知道吗?”

    赵清瑶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褒义词。

    没有回答。

    “我以前读书的适合光觉得他这个人没正形,跟他相处了一段时间,发现他这个人情绪特别稳定,而且很乐观,跟他在一起感觉特别放松,他做饭也很好吃,”马真一夸起他顿时就停不下来:“更重要的是,他不占我便宜,哪怕扶我、抱我的时候,都特别有分寸。”

    赵清瑶想象中她描述的画面,不知不觉扬起了唇角,揶揄她道:“这么好啊?”

    “他真的很好,除了成绩和学习不好以外,我受伤那段时间,真的挺麻烦的,但他一次都没有抱怨过,我当时就特别有一种老有所依的安全感。”

    赵清瑶被她的形容逗笑了,但也终是放下心来,举起水杯道:“那我先祝你幸福。”

    “不过我这些话从来没跟他说过,你别和宋言呈说。”

    赵清瑶微妙的停顿了一下。

    “没说。”

    马真将信将疑:“你确定?”

    赵清瑶不那么确定的点了点头。

    马真也没有深究,托着脸,自言自语道:“主要是他那个人脑子不太好使,我怕影响小孩智商。”

    “你都想到要孩子了?”赵清瑶颇为诧异向她凑近道。

    “万一呢?”马真反驳道:“你和宋神没想要呢?”

    赵清瑶也不知道宋言呈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没有正面回答道:“随缘吧。”

    “你不想要吗?”马真反而八卦起她和宋言呈来:“而且你俩结婚这么久了,什么时候办酒席啊?是他不想还是你啊?”

    赵清瑶被她一问,又想起宋言呈之前的控诉。

    颇为心虚道:“我前段时间太忙了,没时间考虑这个。”

    “姐姐,”马真知道她忙,这段时间聊天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她和宋言呈也稳定,就没有过问太多:“那可是宋言呈,你知道一天天有多少人盯着他吗?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呢?”

    “又怎么样?”赵清瑶颇为不解道。

    “你就不怕别人挖你墙角吗?”

    赵清瑶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一个人真的要走的时候,你是留不住的,哪怕你天天盯着他,他要真有心思,你防不住的。”

    马真还想说点儿什么,赵清瑶已经打断道:“再说,他要真是那种人,也等不到我了。”

    她听出来了,不是宋言呈不愿意,是她不着急。

    故而也不做多言,“好吧,你自己看着办吧。”

    两个人吃过饭后,陈行来接马真回家。

    看到赵清瑶无比自然地挥了挥手,“嗨,赵姐。”

    赵清瑶看破不说破,配合地挥手回应,“嗨。”

    马真自然而然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走吧,瑶瑶,送你回去。”

    “我扫共享单车来的,”赵清瑶住的地方距离这边特别近:“走了。”

    “上车吧,赵姐,”陈行看出马真的不舍:“你还没坐过我的车呢。”

    “对啊。”马真趁机拉着她的手道:“再近你不也得骑一会儿啊。”

    赵清瑶盛情难却,坐近了汽车后座。

    而她原本花五分钟就能骑回来的路,陈行因为掉头花了十五分钟才把她送回来,可她光是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都能感觉到马真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