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约我到这里想做什么??”陶桃镇定询问,耳朵上的耳环传来轻微的电流声。

    许保国哼笑,“想谈一谈许烬的事?情。”

    “那你应该找他谈才对。”

    许保国从地上捡起一颗烟头,重新点着,“我以前只?抽雪茄,把我逼到这个地步是许烬。”

    他猛地吸了一口,觉得没?劲又丢掉,黑色的瞳孔,有些诡异。

    “他很喜欢你啊,高中的时候我让他离开,若不是拿你威胁,他也不会跟我走?,现在把我弄到这种地步,也是因为你。但?我不是因为恨你才约你过来。”

    许保国上前一步,陶桃紧跟着后退。

    她想拖延时间,“所以咖啡馆的人是假的。”

    “嗯。”许保国哼笑,“警察都是废物,不过我没?想到你有胆子来,是真?怕我对你父母做什么??”

    陶桃攥紧拳头,一个小时前,她正?和宋菁在屋子里等待,手机弹出一条短信,许保国换了手机号发过来临时改的地址,还有几张他和她父母一同拍的照片。

    警方查出他手里有枪,很危险。

    许保国叫她自己过来,她只?能支开许烬,和宋菁商量,演了这么?一出戏。

    远处宋菁已经在高处就位,只?要她确定好?位置,便可以开枪。

    “桃桃再往后面引他,他的位置被树叶挡上了。”

    许保国其实没?多少耐心,他这一生也就这样了,就算真?躲过警方出国,他也只?能打零工,没?尊严的活着。

    所以,他宁愿死,也要让许烬生不如死。

    能让许烬生不如死的人,就站在他的面前,只?要让她以最惨烈的方式死亡,再让许烬看?到这一幕,没?有什么?能比这个痛快。

    他甚至想象了许烬痛苦的样子,他发出瘆人的微笑。

    陶桃后退一步,腿发软,往后栽了过去。

    下一秒,许保国快步上前,一阵轻微的响动,许保国往后栽了下去。

    他瞪大眼睛,最后却也没?闭上眼睛,他死了。

    陶桃愣在原地,宋菁和警方过来,从他身上搜出那把□□,陶桃木木地看?着远方,心脏在跳动,又好?像不属于?她似得。

    警车鸣笛声,陶桃站在原地等待着简单做笔录。

    许烬跟随老警察一起过来,看?到陶桃那一刻,他全身都软了,他疾步上前,紧紧地抱住她。

    一遍又一遍说着对不起,他滚烫的泪珠落在她的颈侧。

    陶桃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许烬,这一切都太难了,她甚至有些庆幸许保国死了,那样许烬是不是就真?正?能够解脱。

    许烬没?有看?许保国最后一眼,在他的心里,父亲的模样早就模糊,他甚至无法拼凑父亲到底是怎么?样的。

    有的时候他很怕自己会变得病态,他自私自利,被许保国养成温和伪善的一面,但?母亲给他做过心理测试,他的心理健康。

    陶桃说他人很好?,并没?有他自己想得那么?不堪。

    结束这一切,陶桃大病了一场,她发烧了,整天窝在房间里,许烬给她做饭,照顾她起居。

    “吃了退烧药,体温怎么?还没?降下去。”陶桃说。

    “哪能那么?快。”许烬坐在床边,故意逗弄她,“想快的话,可能需要物理降温。”

    陶桃的脸红了,也不知道是烧的,还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她翻身,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他,“你别想勾引我,”

    “怎么?会?”许烬翘起二郎腿,垂眸看?她。

    “哼,你就是故意的。”陶桃知道许烬对她的单独行动耿耿于?怀,不过这没?有办法,她必须要让许保国相信,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这其中便包括许烬。

    许烬挑眉,笑着看?她。

    两人这样对望着,无声的笑着,这样简单平淡的生活,十分?不易。

    “许烬,等我好?了,我们?再去一趟云南吧,我想给你看?一个东西。”

    “好?。”

    云南一直是旅游胜地无论春夏秋冬,一对一对小情侣,挽着胳膊前行。

    “冷不冷?”许烬帮她紧了紧衣领,又伸手摸了摸她的手。

    “不冷,不冷。”陶桃催促他前行,她已经等不及让他看?那块许愿的牌子了。

    她甚至能想象他看?到时会不会震惊,会不会兴奋。

    “很着急?”许烬又问。

    “当然急了。”陶桃拽着他往前走?,“我还要找一找,这么?长时间位置肯定变了。”

    “我帮你?”许烬抬手蹭了蹭她睫毛上的水汽。

    “不用,你记得闭眼这是惊喜。”

    “好?。”

    陶桃搓了搓手,她找到当时挂许愿牌的大概距离,在里面翻找半天,最后在西北角找到了那块许愿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