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拎着棕色纸袋。

    林棠眼巴巴看?了看?。

    他走近,往自己跟前送了送袋子,林棠毫不犹豫接过来,一边拆一边问:“是吃的吗?”

    “炸鸡。”景盛年脚尖一转挪到林棠旁边,稍弯腰也试图往袋子里看?,“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袋子拆开,油炸的香气扑面而来。

    “肯定好吃!”林棠想也不想就回道。

    这可是炸鸡啊!

    唇角微扬,景盛年浅笑?道:“我上楼换件衣服,你先去餐厅,不用等我。”

    林棠扭头送他上楼,接着踢着大?黄鸭小?跑去餐厅。

    钱嫂准备的晚饭有三菜一汤。

    蒜蓉生菜、麻婆豆腐、糖醋里脊和山药土鸡汤,现在?又加一盘炸鸡。

    炸鸡腿排、鸡柳、盐酥鸡和洋葱鸡肉圈,将将凑满一个盘子。

    林棠挨不住诱惑,没等景盛年她先尝了一块,简直满口酥脆。

    等他换好衣服过来,林棠都该添第二碗饭了。

    景盛年坐在?对面。

    林棠抬眸看?去。

    他换了件黑色衬衫,黑色衬得他气质更加沉稳冷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结实的肌肉。与之相比,领口的扣子永远都扣到最上面一颗。

    脑海中莫名闪过系统提过的一个词语:性冷淡风男主。

    林棠:“……”

    林棠忍不住想,她当?初愿意结婚,很大?可能是看?在?这副优越皮囊的面子上。

    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她要知道景盛年心有所属,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都收拾好了?”林棠听见他问自己。

    她正吃着饭,只好点点头:“嗯。”

    等嘴里空出来,林棠意思意思礼尚往来,“你什么时候收拾?”

    “饭后就收拾。”景盛年说完,夹起一筷子里脊送到林棠碗里。

    林棠:“?”

    她愣了两秒,回过神后,试着询问:“你需要我帮忙吗?”

    听见这话,景盛年也愣了两秒,顺势点头:“嗯,谢谢。”

    林棠吃掉里脊。

    心想,难怪今天给她带炸鸡,还给她夹菜,原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吃完饭上楼,林棠叉腰,扭头去看?身后跟上来的景盛年,“你想先收拾什么?”

    景盛年斟酌须臾,“衣服吧。”

    衣柜被?人为分成了两半。

    景盛年打?开他那半拉,林棠一眼望去,只有一个感受:简单整洁。

    他的衣服基本上就三个色系:黑白灰。

    西装整齐地挂起来,其他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按照色系和部?位分门别类摆在?一起。

    简直就是强迫症福音。

    林棠自认也算收纳小?能手了,但她的衣柜还是逊色于这间。

    林棠微眯杏眼。

    胜负欲熊熊燃烧。

    她盘算着改天就把自己的衣柜好好倒腾一遍。

    “学姐给的伴郎礼服在?哪里?”林棠看?向景盛年,这可千万不能忘了。

    景盛年蹲下,拉开最底下一个的抽屉,“这里。”

    伴郎礼服是深蓝色,丝绒面料,内衬颜色浅一些,摸起来很厚实。

    “先把这个装进去吧。”林棠指挥,“你在?岛上也要工作吗?”

    “前两天视察。”景盛年回道,“之后是假期,只需要处理几份文件。”

    “那就准备两套西装。”林棠试着回想亲妈给亲爸收拾行李的场景,结果?脑袋空空,什么也想不起来。

    没办法了,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她低头思索时,景盛年问道:“婚礼期间住在?酒店,需不需要准备床单被?褥?”

    林棠回神,目光清澈却茫然,“需要准备吗?”

    景盛年:“自己准备的干净。”

    他常出差,他有经验。

    于是林棠点头,“那准备。”

    哎不对!

    他常出差,他有经验,他还要自己帮忙做什么?

    【他想跟你培养感情吧。】

    懂王跳出来,指导林棠。

    林棠:“……培养感情难道不该约会送礼物?吗?哪有人用劳动?培养感情的?”

    【他是霸总嘛,脑回路跟别人一样那不就是普通人了?】

    林棠无话可说。

    “我去衣帽间给你拿衣服。”她撂下句话离开。

    景盛年回头看?了眼,抿抿嘴角,继续叠床单。

    没多会儿,按照一天两套的标准,林棠抱了一堆衣服出来,“累死我了。”

    “你去休息,剩下的我来。”景盛年合上行李箱盖,抬头看?她。

    林棠听劝,真不再管了。

    她进浴室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再出来景盛年还在?收拾。

    能理解,她收拾了一个白天呢。

    林棠看?了会儿,发现景盛年可能有强迫症。

    衣服不能有一点褶皱,不然就要重?新叠;同个颜色必须放一起,不然宁愿去掉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