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林棠高声反驳,一脸正直:“我跟你不一样,我道德底线很高的。”

    景盛年:“……”

    没之前的停顿,他会信的。

    “你说的,不会接受。”他将人往身前带了带。

    “那你呢?”林棠冷哼嘲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景盛年就回她?:“受害者有罪论。”

    林棠回头?瞪他,随手捞上枕头?往后扔过?去,“我才是受害者!”

    景盛年抬手去挡,林棠看准时机眼?疾手快爬起来要跑,只听‘嘶拉——’一声,一股冷意从腰蔓延至大腿。

    林棠回头?看过?去。

    景盛年挡掉枕头?看过?去。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处。

    只见纱质的裙子从腰间?撕下一片布料,而布料的另一端勾在?腰带上。

    黑眸幽深,景盛年喉咙滚动,刚压下去的情绪再次翻涌。

    而林棠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已经完完全全呆住。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做什么??

    这什么?破裙子?!

    她?反应过?来,脸颊一烫像烧了把火,脑子乱糟糟满是无措,下意识去扯布条。

    又听嘶拉一声,口子开得更大了。

    “你不许看!”

    林棠急得红了眼?眶,抓过?枕头?就朝景盛年压过?去。

    脑袋被枕头?压住,景盛年:“……”

    这是要谋杀吗?

    靠得近了,纱裙堆叠起来,将两人纠缠得密不可分。

    林棠一个起身没起来,反倒被带得跌在?景盛年身上。

    他下意识抬臂去接,触手却是细滑温润的手感。

    “你你流氓!”

    林棠恼羞成怒,一边打他的手,一边把枕头?摁得更紧。

    景盛年不得不松开,枕头?下的声音闷闷的:“我不看,你先?解开。”

    为表诚意,他主动接过?枕头?,继续挡着?视线。

    林棠脸颊烧得通红,跪坐在?身旁,低头?去解交缠的裙摆和腰带。

    被抽离的丝线一圈一圈将腰带上的卡扣捆得结结实实,根本无从下手。

    她?好?不容易拆了一根,正要拆另一根,就听景盛年嗓音沙哑说道:“林棠,别摸其他地方。”

    林棠:“……”

    她?没摸!

    脸上的热意更加滚烫,再动作时林棠格外注意分寸。

    但这东西解开一根还有一根,她?心烦意乱,气得抬手拍了下腰带。

    “嘶——”

    这动作让景盛年倒吸冷气。

    淦!

    这地方,她?忘了……

    林棠吓得缩回手,等了好?半晌,才小声问道:“没、没事?吧?”

    “腹部被扣子摁了下。”景盛年解释。

    听到这个解释,林棠松了口气。

    再看那一团乱麻,她?又心头?冒火。

    “我去找剪子!”

    景盛年上下一凉,伸手去找她?,“找剪子,做什么??”

    “啊不是!”林棠怕他误会,连忙解释:“缠成一团我解不开。”

    “你可以脱掉裙子。”景盛年建议。

    林棠:“……”

    她?脱掉,也是个办法。

    “那你不许看!”

    “嗯,我不看。”

    林棠不怎么?信他,又给?他加了个抱枕,还拉着?一角被子遮挡,费劲巴拉出了一身汗才把裙子脱下来。

    接着?就缩回被子底下,“我好?了。”

    景盛年终于能得见天日,拿开两个枕头?长舒一口气。

    他撑着?手肘坐起来,整齐的发丝被揉搓得散乱,冷淡的表情多了几分性感慵懒。

    林棠瞥了眼?,抿抿嘴,隔着?被子踹他两下,“你快走,我要去浴室。”

    景盛年抱着?裙子离开房间?。

    等了半分钟,林棠从床上跳下来,路过?沙发捞上条毯子裹上,飞快冲进浴室。

    再回到床上,林棠一身安全的长袖长裤,背对着?他躺下。

    景盛年闭目养神?。

    深夜,香软的气息滚过?来,他长臂一身,习惯性地将人圈在?怀里。

    一觉醒来,身旁的位置不见人影。

    林棠左右抻了两个懒腰,摸出手机,开始吃瓜。

    景盛年进了屋,开箱整理?行李。

    林棠瞄了眼?,在?快乐吃瓜和辛勤劳动中,毫无心理?压力地选择了前者。

    有了昨晚的教训,这次翻记录,她?就没选播放,而是转成文字。

    还好?甘琦的普通话够标准,不影响她?吃瓜。

    昨天第一天拍综艺。

    五个嘉宾,影帝余堂三十出头?,带了自己?大学?时的舍友。

    影后杨清,四十多岁,带了她?女儿;顶流何修,带了他队友;当红小花甘琦,带了她?大哥。

    咖位最低的江思梦,也带了她?大学?舍友,同时也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