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希表示再来一次。她不?确定,这是不?是林棠和季闻黎最好的表现。

    雨越下?越大。

    其他人都能?穿雨衣,季闻黎只能?穿着那半截破烂的蓝色人鱼鱼尾,在暴雨中无情地被雨滴拍打?。

    一共跳了五次,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拍摄结束,林棠整个人都湿透了,像从水里刚捞出?来。

    刚才没注意,那些雨水全顺着领口和袖口流了进去。

    她脸色惨白,浑身又?冷又?僵,收拾好东西就急匆匆下?楼。

    大楼前的停车位上,景盛年推门下?车,打?着雨伞过来接人。

    “都湿透了?”

    他蹙眉,接过林棠的东西,带着人往车里走。

    上了车,景盛年先打?开暖气?,林棠捧着毛巾擦湿透的头发和衣服。

    回到公寓,外面雨又?更大了些。

    林棠进浴室泡热水澡,景盛年开火煮姜汤。

    时间太晚不?好打?扰长?辈,他找了网上的教程。林棠怕胖,他刻意少?放了一半的红糖。

    结果就是,姜糖水把林棠辣够呛,眼泪都辣出?来了。

    这是要谋杀吗?

    她捂着喉咙,无力抬手,“糖——咳咳咳——”

    景盛年再添了两勺,林棠抿了一小?口,这才感觉没有毒·药的气?息了。

    姜汤驱寒,一碗热汤下?肚,林棠出?了身薄汗。

    但天不?遂人愿,她还是病倒了,烧得昏昏沉沉不?省人事。

    为了方便照顾林棠,景盛年把办公地点挪到家里,跟公司员工视频会议。

    今天是剧本围读的第?一天,林棠没有按时出?现,甘琦打?电话来询问。

    林棠嗓子发炎说话都难,接电话的是景盛年。

    景盛年举着温度计看度数,蹙着眉语气?冷淡:“她病了。”

    甘琦嘟囔一声,“奇怪,季闻黎也病了,难道?还是什么传染病?”

    “那你让林棠好好休息,身体要紧。”

    景盛年微不?可?查一顿,淡淡嗯一声,挂掉电话。

    “三十九度。”他放下?温度计,蹲在床边,手心贴上她的额头,嗓音轻柔:“我叫医生来打?针?”

    林棠反应慢吞吞,皱着小?脸委屈巴巴:“打?针,疼。”

    景盛年打?电话叫来医生,不?打?针,就只能?输液。

    两瓶药挂到傍晚六点钟,温度才退下?去。

    林棠躺在床上,小?脸苍白,蹙眉沉睡着。

    满血复活是在两天后。

    林棠精神抖擞,带着电脑去旁观剧本围读。

    一见到甘琦,还没张口打?招呼,她就拉着林棠去了角落,先上下?打?量一遍,“瘦了。”

    林棠摸摸脸,是吗?回去要景盛年多炖几次肉,她要大吃几顿补回来。

    紧接着就听她问:“热搜看了没?”

    林棠反应迅速,“是江思梦和何?修的那个?”

    “对,你老公应该没出?轨。”甘琦一脸神秘兮兮,“不?过我听说,江思梦背后还有人,她跟何?修的绯闻只是用来遮掩那人的身份。”

    林棠:“……”

    她问系统:“所以真的有人吗?”

    【……可?能?是某条大鱼吧。】

    甘琦一脸‘什么都瞒不?过我’的表情,“不?然那个代言怎么来的?”

    失误?

    谁信啊?!

    这也是江思梦得罪那么多人,却还没有被打?击报复的原因。

    “你知道?,江思梦这几年一直在国内吗?”林棠问。

    甘琦愣了下?,“啊?你听谁说的?”

    林棠没有把景盛年供出?去,只是说:“网上传的。”

    甘琦拧眉思索,什么名堂也没想出?来,“可?能?是为了凹人设吧,这不?重要。”

    娱乐圈那么多人设立了又?塌塌了又?立的,不?差她江思梦一个。

    “那个,你还不?知道?,季闻黎也接了这部戏吧?”甘琦突然忸怩。

    林棠神情一顿,微妙起来,“你跟他有过节?”

    甘琦:“……”

    就是说,她除了跟人有过节,就不?能?跟人是朋友吗?

    “不?是,就是……”她犹犹豫豫,支支吾吾,突然矫情起来。

    林棠一脸迷惑,“所以是什么?”

    甘琦掏出?墨镜戴上,这才恢复之前高贵冷艳的模样,只是说起话来依旧有那么点含含糊糊:“我跟季闻黎高中在一个学校……”

    林棠:“?”

    “那你也跟我读一个高中啊!”

    甘琦:“?”

    “什么?”

    “市第?一高中!”两人异口同声报上校名。

    然后齐齐惊了。

    甘琦急急追问:“你哪届?我跟季闻黎一届!他尖子班,我舞蹈艺术班。”

    林棠幽幽:“……季闻黎是我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