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宗良没耐心再跟她兜圈子,深邃的眼睛逼视着她,“你知道四叔想要什么。”

    以桃匍匐在他腿边,大概摔疼了,眼睛红红的,泛着泪光,她仰着脖子,轻轻呜咽般,颤栗着,

    “四叔……是想要我吗……”

    季宗良碾灭手中的烟,修长分明的指尖放在她脸颊,流连忘返地抚摸着。

    半响后,他说是。

    “四叔想要,你给吗?”

    女孩在男人宽厚灼热的掌心下,细微颤抖着,“四叔最想要的,是这个吗?”

    季宗良隔空点了点她心口。

    冗长旖旎的暧昧流淌在空气,

    季宗良大刀阔斧地敞开双腿,手掌按在她脑后,逐渐用力,一点点向下,

    以桃双手撑在男人的大腿上,意识到四叔想要她干什么的时候,紧绷的身子条件反射般抗拒……

    后来她想到什么,眼泪掉下来的同时,也松懈了下来,她双手颤抖着环上四叔的腰,闭上眼睛主动靠近……

    季宗良半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眼神迸射着猩红的欲'望,

    突然之间他改主意,

    以桃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大力向上一扯,随即跌进了四叔的怀抱。

    季宗良一手搂紧她的腰,臂弯下的线条层层贲张,另一只手逗弄似地来回碾着她的唇瓣,“会接吻吗。”

    以桃紧张地摇了摇头。

    季宗良单手卡着她的下颌,低头便吻了上去。

    男人阖着眸子,明明吻得那么深情,可女孩却毫无一丝回应,身子僵硬了一般。

    季宗良稍稍离了她的唇瓣,无奈闷笑,让她放松。

    只是一个简单的吻而已。

    一根手指温柔抹掉她唇角的水渍,另一手则在纤薄脊背的上下摩挲,来回过电。

    “听话,张开嘴。”他像个家长一般谆谆善诱地教着她,“亲吻要有回应,才叫接吻。”

    季宗良再次把唇瓣贴了过去,这次先是吻了吻她的眼睛,“乖,不哭了,”

    以桃小声说出了实情……

    “我,我不会。”

    季宗良想到什么,笑了。

    暧昧低沉的嗓音在她通红的耳边逗趣,“嗯,你确实不会。”

    “真的,我真的不会……之前谈恋爱的时候,也、也没吻过。”

    以桃以为他不信,着急解释,又羞红了脸。

    天呐,她到底在解释什么?

    太羞耻了……

    而且刚刚发生了什么……

    四叔亲了她。

    她和四叔接吻了!

    “嗯?你没吻过?”季宗良轻挑邪笑,拇指玩似地揉捏着女孩玲珑小巧的耳垂。

    以桃点了点头,坚定又害羞,

    “嗯……这……这是我初吻……”

    “哦?那和四叔的初吻,是什么感觉?”

    以桃回忆刚刚的那个吻。

    四叔嘴里清凉的烟味,不难闻,和平时闻到的烟味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特制的香烟。

    可呼吸是滚烫的,一冷一热夹击,浑身酥麻,像触电。

    心跳得很快,晕晕乎乎,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倒。

    以桃摇了摇头,“不……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嗯……”还是摇了摇头。

    季宗良突然捧住她的脸,俯身吻了上去。

    舌尖蛮横顶开她的齿贝,舌头长驱直入伸了进去,顶着她的舌根,激烈地吮吸,拖住她的舌头往回拽。

    以桃被动配合,像个失了魂的木偶,樱桃小嘴越张越大,泛着亮光的唇角好似银河。

    残存的意识,告诉她,

    四叔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了,

    她舔了四叔的舌尖,

    她和四叔舌吻了。

    ……

    四周全是他们口水羞耻的泛滥声。

    一吻结束的时候,氧气都被耗尽,以桃像条缺氧的鱼,瘫软在男人怀里,害羞的脸庞深埋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明明什么都没干,明明只是接个吻……

    下一秒,以桃猛地一惊。

    “四叔,四叔……给我放了什么?”

    ……

    ……

    ……

    (删了删了都删了求求了)

    ……

    ……

    ……

    那一晚是怎么过的,以桃完全混乱了。

    只记躺在云朵一样绵软的大床上,耳边是四叔性感的闷吼,温柔的哄慰,以及缠绵不绝的情话,

    大雪下了一整夜,次日,天地楼宇,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

    卧室里却温暖如春。

    浓烈旖旎的气味经久不散。

    季宗良随意披着件睡袍,靠在落地窗旁的雪茄椅上吞云吐雾,

    季福在一旁服侍。

    “以桃小姐走了。”

    “嗯。”男人的嗓音明显带着事后慵懒的沙哑。

    季福目光看了眼窗外,外面大雪纷飞,一个身型娇小的女孩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

    她走路的姿势很艰难,捂着肚子,双腿微微打颤,像在强忍着什么痛苦,却还是坚强地往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