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将杯子递到以桃嘴边,看着她温柔一笑,“越远越好。”

    以桃:?

    “明明啊……”付泰双手横在沙发两侧,抖了抖大腿,一副风流散漫的样子,“远是多远?”

    “欧美、中东,哪里都可以,总之别在我眼前晃。”

    以桃忽然看向他,小声道:“中、中东是不是太远了?”

    “远点不好么,省的烦我们。”季宗良轻轻弹了下她耳垂。

    俩人腻腻歪歪的。

    沙发对面,付泰摸着下巴,一脸沉思地眯着眼睛,这会儿才真正反应过来——

    “合着是找我当月老来了?”

    季宗良扯了下嘴角,“你认识的狐朋狗友不多吗?各个花言巧语能说会道,一个女人拿不下?”

    “不、不好吧……”以桃拽了拽季宗良的袖子,主要是付泰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他的朋友质量必定也堪忧……(四叔除外)

    虽说季明心的确很讨厌,但也不至于用一辈子的幸福做惩罚。

    以桃鼓足勇气,对着付泰说,“那个,人品最好也不要太差……”

    其实她知道四叔的意思,给明明找点事儿,把她打发走,省的她有事没事儿总找自己麻烦,可明明到底不是别人,再怎样也是他的小辈儿,顾及三爷的面子,最合适的办法就是把她嫁走。

    这法子看着倒是没什么,可是细想之下,其实挺恶毒的……

    季宗良看她:“心软了?”

    以桃眨眨眼睛:“不然,余墨那样的也可以……明明肯定会喜欢,女孩都喜欢那样的……”

    余墨,她还敢在他面前提余墨?

    季宗良盯着她,真的快要气笑了。

    一把将她捞了过来,紧贴在胸前,晃了晃下巴,“女孩都喜欢?”

    季宗良眼一眯,低头靠近,感觉越来越危险,“你不说四叔都快忘了,余墨是吧?桃桃也喜欢那样的?”

    “没……”以桃反应过来,被四叔捏着下巴,只能嘟着嘴,含含糊糊地解释,“我不……不喜欢……”

    “那桃桃喜欢哪样儿的?”

    “四叔,四叔这样儿的。”

    季宗良这才松开手,却依旧搂着她笑,“屈打成招,不诚实。”

    不过倒是挺受用。

    对面的付泰已经惊呆了。

    他敲桌子,“喂喂喂,我不是死的!公共场合请注意影响!”

    以桃一脸娇羞地从季宗良怀里钻出来,埋头喝酸梅汁。

    紧张。

    “有只狗在叫,听了没?”季宗良一手横在沙发后面,一手揉了揉她后脑勺,故意逗她笑。

    付泰:“……”

    从瀚海出来,这事儿就算敲定了。

    最后付泰说:“也别中东了,我看圈儿里就几个老大不小的,家里正着急催婚呢,回来我攒个局,找几个条件差不多的,将来铁定移民海外的,给明明介绍介绍。”

    “你看着办吧。”

    后面俩人又谈了点生意上的事,以桃就乖乖坐在一边玩点歌屏上的游戏,也不打扰,特别听话。

    付泰悄么问了一句,“玩真的?”

    季宗良微微一笑,拾起桌上的手套,“走了。”

    出来后,季宗良带她去提前订好的餐厅吃了晚饭。

    坐在可以看到日落的四十三层,整层餐厅只有他们两个人。

    也没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吃着,听着现场演奏的大提琴,偶尔抬头对视一眼,一个淡淡温笑,一个全程脸红,放飞自我地切牛排。

    吃过晚饭回到车上。

    以桃看到乔冉还在副驾驶,犹豫一下后欠起身子,把头通过座椅靠背中间的缝隙钻了过去,“乔秘书……你……你还没吃晚饭吧……不好意思啊……”

    她吃太久了。

    乔冉受宠若惊:“没没没事儿的以桃小姐,我便利店买的快餐,已经吃过了!”

    以桃想到自己在吃大餐的时候,乔秘书蹲在马路边吹着冷风吃快餐,心里更不好意思了,“我保证,下次我一定吃快——”

    话没说完就被四叔揪着后脖领子提了回去,还伸出大手拍了下她屁股。

    “坐好。”

    “怎么了四叔……”

    “你说呢?”季宗良把她按在怀里,将长发一丝丝缕好,别在耳后,俯身在她耳边说,“撅着屁股想操'你”

    以桃又惊又臊,一激动,生理性泪水在眼眶打转,小脸儿表情别提多精彩。

    季宗良哈哈大笑,搂着以桃吩咐前面,“开车。”

    回睦南区。

    以桃腿软,因为四叔不是人。

    被把玩了一路,下了车后站都站不住,腿脚软趴趴的,罪魁祸首坏笑着抱她上楼。

    到了卧室,季宗良把湿掉的丝绒手套捻下来,和那块皱皱巴巴的纯棉布料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修长玉丽的双手倒是纤尘不染,好像没干过一点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