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住。”

    “我爸出差,半年后回来。”

    教导主任:……

    没人管了还?

    不信邪的教导主任打了他们两个监护人的电话,没一个接通的。

    司徒混混站那么久都有些累了,换了好几个站姿,有些不耐烦的说:“老师,你抓着我们俩不放,今天上午的课都要过去了,您要是非想拉着我俩说话也行,咱能坐下谈吗?”

    被司徒慕白这么提醒,教导主任也发现时间不早了,又干巴巴的说教了两人两句才放人。

    路上,司徒慕白回头看着身侧的小姑娘,嬉皮笑脸的说:“我们早恋了唉,小呆子怕不怕?”

    回应少年的是王时语淡淡一瞥:“你还没追过我,我也没有同意,严格意义上说,我们的早恋并不成立。”

    听到小姑娘没有一点波澜的话,司徒慕白不乐意了,脚快一步挡在她跟前:“你意思是跟我在一起,你还很委屈呗,我对你不好?”

    王小呆呆抬头望着眼前的大兔子,思索一下,伸手推了推眼镜儿,很官方的说:“挺好,但感情并不平等,付出不一定有回报。”

    司徒慕白看着眼前小姑娘一副‘渣女’模样很无语,说也说不过她,最后伸手捧着她的小脸,双手用力揉了两下。

    少年手下没轻重,松手的时候她脸都红了。

    王时语摸摸自己的脸,张嘴还想说什么,看到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司徒慕白说完这话,转身大步离开,颇有一种负气离开的样子。

    王小呆呆看着他的背影歪歪头,她刚刚是不是又气到兔子了?

    而少年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人跟着,又折回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教室方向走。

    少年走的急匆匆,捏的王时语手腕疼,王小呆呆另外一只手去掰他的手,很轻易的就拿掉了他的大手,然后就握住了。

    察觉到王时语的动作,司徒慕白低头看到握着的两只手都惊呆了,他们现在是在牵手吗?

    司兔慕白看了看手,又看了看王时语,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的很快,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眼前的小姑娘依旧带着死板的黑框眼镜,但他已经带上了厚厚的滤镜,怎么看怎么好看。

    “为什么不让我说呢?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对我的好,我想要同等回报给你。”

    王时语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司徒慕白却能感觉到她说这话是认真的。

    他的眼睛就像是长在了王时语的身上,无论他怎么努力的想要移开视线,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心脏在慢了一拍之后开始狂跳,少年的望着她的眉眼,她的鼻子,她的嘴巴,喉结微动,缓缓弯腰,两人离的越来越近。

    两人鼻尖刚碰到一起,下课铃响了。

    被惊醒的少年迅速起身并挣脱开王时语的手,清咳一下缓解尴尬:“我们……我们先回教室吧。”

    王时语只是平淡的‘哦’了一声,跟不知所措的少年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也就在这之后,王小呆呆发现大兔子整个人都变得奇奇怪怪,主要还是变得对她更好了。

    以前都是她抄他的作业,现在都变成了他帮她写作业,模仿她的字体模仿的有鼻子有眼的。

    某天下午,司徒慕白再次准备翘课,走之前撸了一下王小呆呆的脑袋说:“放学等我,我送你回家。”

    王时语伸手理了理并不乱的头发,一本正经的开口:“不用,今天有人来接我。”

    听到她有人接,少年也没有多说,又交代了两句才离开。

    这少年……还没到二十都已经开始出现老妈子属性了。

    乖乖等到放学才出校门,王时语站在门口,没等到要等的人,反倒等到了赵洋洋。

    大概有半个多月没见他,他跟她印象中的样子分毫不差。

    而赵洋洋看到王时语竟然‘落单’有些神奇,立刻围了上来,讥讽的说:“呦,这不是小嫂子吗?慕哥呢?怎么一个人,不会被甩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暮然发现我的草稿箱要见底……

    好慌好慌

    第207章

    对于赵洋洋这种小混混, 王时语连眼皮子都懒得翻一下。

    而王时语越不理他,他的话还越多,一直在她耳边碎碎念, 说的她很烦躁。

    她还没开口, 先有人挤进了两人中间。

    后来的少年染着比较低调的栗色头发,微微笑的看着赵洋洋说:“哎呦喂,这不是洋哥吗,怎么, 这是来我们十三中兜风呢, 还是踏青呢。”

    赵洋洋看到有人出面,似乎一点都不奇怪, 冷嘲热讽的说:“我说慕哥怎么舍得小嫂子一个人,原来家里留着看门狗呢。”

    他的话说的很难听,王时语不易察觉的皱皱眉头。

    后来的少年面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依旧笑吟吟的说:“洋哥说笑了, 慕哥只是平常比较照看我们,现在慕哥有事儿不在,我们这些小弟的, 可不就得好好的看好我们的小嫂子,你说是不是?小嫂子。”

    小嫂子本嫂王时语很平静的‘嗯’了一声。

    赵洋洋这次来也不是为了王时语,见这都有人护着她,也不想多做纠缠, 冷嘲热讽两句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