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时语再次睁眼,发现自己房间的天花板很不对劲, 坐起来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

    好吧, 这不是在她家。

    她双脚刚踩在地板,司徒慕白就推门进来了, 看到她醒了,说:“你这小呆子醒的真是时候。”

    少年穿着居家服, 腰上还围着围裙。

    只看脑袋以下,嗯,活脱脱家庭煮夫的装扮。

    但配上他这标准大哥脸就觉得很诡异。

    刚睡醒的王小呆呆伸手打了一个哈欠,眼睛依旧有些睁不开。

    她这个样子简直萌司徒慕白一脸血,就这么,王时语刚坐起来,就又被扑到了。

    要不是介于大兔子还是个未成年,王时语还真不介意发生点什么。

    呵,还是这该死的未成年梗。

    既然决定去x大,王时语抽空就给x大打了招呼,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上学就是为了考大学,她现在都已经拿到了大学通知书,学校也懒得去,司徒慕白更不用说了,他去上学完全是因为大家都会去上学。

    刘清婉得到王时语的‘恩准’,已经把果果接到了家里住,家里有了一个贤惠的女人外加一个可爱的小孩子,瞬间变得有人烟味儿。

    刘清婉目前在一家外企工作,工作忙的时候根本没时间回家,就这么自然而然的,王时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负责接送果果上下学了。

    虽然她只是负责送果果到校车上,再负责把果果从校车上接下来。

    只不过这次她不但接到了果果,还接到了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看到来接果果的是王时语,面色轻蔑,语气高傲:“她妈妈呢?哦,对,这小丫头片子没妈,那她监护人呢?我要见她。”

    而小果果下了车第一时间就躲到了王时语的身后,一声不吭。

    没妈?丫头片子?

    听到中年妇女的话,王时语冷哼了一声,曾几何时她也被这么嘲讽过来着。

    “果果监护人不在家,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小姑娘板着脸看着她,即便面对着咄咄逼人的更年期妇女依旧不怯场。

    陪着过来的还有一个老师,年轻老师看中年妇女不依不饶,又见果果这边只有一个未成年姐姐在,连忙出来打圆场:“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今天下午果果跟班级里的小朋友打起来了,抓伤了小朋友的脸。”

    “抓伤?都流血了叫抓伤?以后我儿子脸上要留疤了,你们付得起这个责任吗?别两三句就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送我儿子是去上学的,不是去受欺负的,今天你们学校要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不走了。”

    看着中年妇女刁钻刻薄的样子,王时语不需要有人解释就大概知道都发生了些什么。

    小姑娘脸上依旧没有太多的波澜,清清淡淡的说:“你走不走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不过门卫应该不会同意你在这里打地铺。”

    “你这小丫头怎么跟大人说话的,你爸妈没叫你基本的礼貌?”

    “尊重他人的前提,是他人先尊重我。”

    中年妇女并不想跟王时语说太多,一脸不耐的说:“算了算了,不跟你这个小孩子计较,果果她监护人呢?我要见她。”

    “跟我说和跟她说,结果都是一样的。”

    王时语说完这话,转身蹲下来看着果果,问:“在学校发生了什么,跟姐姐说说。”

    她的声音,她的语气,她的表情明明跟平常一样,但就是这么平静的声音,让果果忍不住委屈,突然哭了起来。

    平常小孩子的哭声只会让王时语头大,可这一次她心里却有一股莫名的心疼。

    王时语难得耐着性子,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受委屈了?”

    小女孩儿听到问话,一边哭一边点头,这小可怜的样子让王时语不知要怎么哄才好。

    “他……他说我是没人要的野孩子,还……还说我长的丑,以后小姨也不会要我,把果果送进孤儿院……”

    王小呆呆帮她擦眼泪,却发现自己越擦越多,她该拿这个小团子怎么办?

    她以后是不是要提前看看什么育儿手册啥的?

    “怎么了,呦,这不是小果子嘛,怎么哭成小花猫了。”

    司徒慕白的声音犹如天籁,少年见王时语抬头,看到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保证,她平常绝对不会用这恳求中带着一些希冀、希冀中又带着开心的目光看着他。

    “呜呜呜,兔……兔子哥哥,果果不要去孤儿院。”

    司兔慕白:……

    他现在绕道走还来得及吗?

    面相‘凶残’的少年又对着果果做鬼脸,恶狠狠的说:“叫谁兔子哥哥呢。”

    滑稽的鬼脸逗笑了小朋友,果果吸吸鼻子,接着说:“姐姐都叫你兔子,那你就是果果的兔子哥哥,”

    “别听你姐姐瞎说,你姐姐平常都叫我慕哥的。”

    “才不是。”

    “怎么不是了。”

    “就不是,我听的清清楚楚,是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