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双听此连忙上前搀扶王时语,小姑娘嘴角一片淤青,深深的看了柳氏一眼转身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

    柳氏看着她无法无天的样子,咬牙切齿的说:“真是无法无天!”

    回应柳氏的是王德川轻哼:“在关于她的事情你都莫要插手,她不是你我能招惹起的。”

    正在气头上的柳氏只听到了前一句,说道:“怎么,你眼里就只有你那个外室生的女儿?我这个当母亲的管都管不了了?”

    眼看着柳氏要跟他闹,王德川有些头大,遣散一干人,才跟她说:“后院之事我哪有跟你争论过?只要你不找王时语的麻烦,其他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为什么不能招惹她?”

    王德川皱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总之,你别招惹她,就当相府中没有她这个人。”

    “呵,我看你是忘不掉那个小贱人,可你越不让我找她麻烦,我越是想找她麻烦!”

    “好端端的你提她作甚。”

    “我就知道你忘不了她,你娶我只是为了我娘家的权势!你那么宝贝王时语,还不是因为她!你那么费尽心思的把王时语寄养在我名下,给了一个嫡出身份,就是不知道她在知道她生母是被你逼死后会不会恨你。”

    王德川一张脸铁青,双手握拳,看着柳氏的眼睛越发深沉。

    柳氏被看了一会儿,理智逐渐回归,强撑着最后的倔强:“怎么?被我说穿心思了?”

    “我言尽于此,早晚你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王德川说完这话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的留恋。

    柳氏看着他的背影神色疯狂,他越是不让她做的事情,她就越想做,她倒是想要看看动了王时语到底能有什么后果。

    并不知道自己被盯上,王时语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就已经有大夫在等着,刘嬷嬷看到王时语脸上挂彩,心疼的不行。

    简单的上了一些药,王时语心里有些烦躁,她都已经那么不争不抢了,怎么还老是有人想找她麻烦?

    就不能让她安安生生的当一条快乐的咸鱼吗?

    王时瑶也因为王时语的闹腾惩罚不了了之,还没安生一天,隔天王时瑶又偷偷的溜进了她的院落。

    “三妹妹,你没事儿吧,我那天真不是故意说漏嘴的。”

    王时瑶笑的谄媚,手里还拎着京城数一数二的糕点铺做的糕点,递到她跟前。

    “这家点心挺不错的,三妹妹尝尝,消消气。”

    王时语瞥了一眼盒子里的点心有些无语。

    她能说她早就吃腻了吗?

    根本不给王时语说话的机会,王时瑶接着说:“对了,那天跟在你身边的帅气弟弟是不是就是那天我见到的那个?他是谁?能给我介绍一下不?这弟弟长的太帅了,简直长在了我的心窝里。”

    望着瞬间花痴的王时瑶,王时语并不想跟她说话,淡淡的回应:“与你无关。”

    “别呀,介绍一下怎么啦,还是说她是你的小情郎?三妹妹可以啊,那么小一点儿都知道下手了。”

    王时语:……

    要按照她这说法,赵匡早在她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就对她下手了。

    不想理会她那么多,王时语‘嗯嗯哦哦’了几句应付过去。

    王时瑶前脚刚走,赵暹罗就溜了过来,还没开心,就先看到他家的灼华挂彩了。

    少年三两步上前,伸手捧着她的脸左右看看:“怎么了?谁打你?”

    王时语拿开他的狼爪,说:“没事儿,都已经处理完了。”

    “怎么能叫没事儿?你是我的太子妃,谁胆子那么大,竟然敢打孤的太子妃!”

    赵暹罗被气的‘孤’的蹦出来了,王时语揉揉他脑袋:“算了,不值得。”

    “灼华……”

    眼看着赵匡要开始自己的长篇大论,王时语伸手捂上他的嘴巴:“你现在羽翼未丰满,一切行动三思后行,盯着你看、拉你下马的不止一两个。”

    赵匡是嫡出太子,一母同胞的只有一个姐姐。

    嫔妃所生的大皇子整整比赵匡大十四岁,皇长孙都比王时语还大两岁。

    自古储君立嫡,其次立长、立贤,赵匡未出生之前,大皇子是众人默认的储君,其余皇子政绩做的好,或许可以以贤上位。

    然而赵匡就因为他母亲是当今皇后,他从出生那一刻开始,就是无可争议的储君、太子。

    也就是在赵匡出生的那一刻,明地暗里碍了不少人的眼。

    他这个太子,低调到还不如一个皇子。

    “这跟你又没关系,你是我的太子妃,只要把这个名头传出去,就没人敢找你麻烦。”

    赵匡说着就要往外走,王时语三两步拉住他:“你是个傻子吗?嫌我活的时间太长了?”

    “那也不能让我看着你被人欺负啊。”

    “我没事儿,小蚂蚱而已,不把她们放在眼里,也就不会烦心。”

    “可是……可是……”

    道理他都懂,可是怎么能让他看到他的灼华受伤?

    这可是他宝贝七年的灼华,他平常都是捧在手心里的,旁人怎么敢对她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