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于审讯的人来说,只是一个小厮,没放在眼中:)

    随着太子昏迷,整个皇宫的太医轮流往太子府跑,导致很多官家想请太医治病都找不到人。

    然而真实的太子府中,王时语悠哉悠哉的坐在秋千上吃水果,身边的赵病号穿着里衣帮她剥荔枝。

    暹罗眼睛亮晶晶的问:“好不好吃?”

    回应赵匡的是王时语很平淡的点点头。

    赵匡看着小姑娘波澜不惊的模样很是欣慰,不愧是他的灼华,见到那么稀罕的东西还能保持这么淡然的态度。

    惬意时光没持续多久,小厮来报说是王时瑶求见。

    虽不知她来作甚,王时语还是打发赵匡自个玩儿,她则是带着蝶双去了前厅。

    “我听说赵匡昏迷不醒?现在怎么样了?”

    王时瑶见到王时语依旧没什么礼节,并且张嘴就问小姑娘的未婚夫如何了。

    这种感觉还真是特别的诡异。

    王时语也不在意,淡然的坐在主位上,说:“无碍,二姐有心了。”

    “什么叫无碍,我听说他都昏迷不醒了,太医都束手无策,你怎么能那么平淡的说无碍?枉费赵匡平日里对你那么好,他出事你就这态度?”

    王时瑶的指责让王时语微微皱眉,别说赵匡现在没事儿,就算他真有事儿,她也总不能每天以泪洗面、郁郁寡欢吧?

    越是这个时候太子府越是需要有个人坐镇,如果哭能解决任何问题,那她不介意每天哭个三四五六个时辰。

    “二姐今日前来若是为了这件事情,那就请二姐回吧。”

    小姑娘说着起身,大有一副送客的样子,午饭都不留下吃一顿的那种。

    “我连赵匡面儿都没见呢,怎么会走?不行,赵匡现在在哪里,我要去看看。”

    王时瑶说着就要往外边走,王时语也没拦着,还真差人让她见到了‘赵匡’。

    一直伏小做低的钱司旻跟着王时瑶离开正厅,走到门外回头看了一眼。

    “你胆子可真大,敢直呼当朝太子的名讳。”

    钱司旻跟在她身侧,语调有些意味深长。

    反观王时瑶不以为然,说:“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那么古板又恶毒,起名字不就是让叫的吗?”

    钱司旻嗤笑一声,看着王时瑶的目光有些轻蔑,也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说:“你这三妹妹也有意思,明明知道你对太子图谋不轨,还敢放你进太子府。”

    听到他提到王时语,王时瑶轻哼一声:“就你阴谋论,一个小孩子能有多少心眼儿?你对她好,她肯定也会对你好。”

    王时瑶的话再次逗笑了钱司旻:“你对你三妹妹好?”

    “好啊。”

    钱司旻:……

    他虽然认识她不久,但他丝毫没看出来她对她三妹妹哪里好了。

    况且,王时语真的是一个没心眼的小孩子?钱司旻表示怀疑。

    两人在后边嘀嘀咕咕,一路来到赵匡休养的房间,钱司旻想上前看具体情况,怎奈他现在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小厮,根本没有进房间的资格。

    王时瑶看着‘赵匡’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整张脸大写着心疼,最后红着眼出来的。

    不远处蝶双看着她‘做作’的样子不满撇嘴:“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小姐是太子的太子妃呢,猫哭耗子。”

    听着蝶双的话,王时语不以为然,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钱司旻的身上,她怎么不记得她二姐身边有一个那么出挑的小厮?

    不会又惹到什么江湖中的‘大虾’吧?

    同样是来自异世界,为啥她的生活那么多姿多彩,她却那么平淡无奇呢?

    平淡无奇的太子妃再次陷入了沉思。

    至于让一个妾室所出的王时瑶去见‘赵匡’?

    王时语表示她只想让赵匡‘病危’这件事情更真实的传播出去。

    入夜,王时语沐浴准备入睡,进里屋没走两步发觉不对劲,还未有所动作先被人从背后捂住嘴巴:“嘘。”

    温温热热的声音从王时语耳边吹过,小姑娘眯眯眼睛,没有动作,表示自己会很‘乖’。

    钱司旻松开捂着她的手,换成了匕首抵在她的脖颈。

    “听话,不然我就不能保证我会对你做些什么。”

    “你想做什么?”

    听到王时语的话,钱司旻嘴角勾勾,说:“带我去找赵匡。”

    小姑娘嗤笑一声道:“你不是已经见到了?”

    王时语的话说的太过于理所当然,钱司旻愣了一下:“你知道我是谁?”

    “并不知道。”

    钱司旻怔了一下,明白她只是认出了他是王时瑶身边的小跟班。

    一开始就觉得王时语不简单,两三句交谈过后更加印证了他的想法,轻笑出声,说:“是个聪明人,真想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