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儿那么沉,别累着了。”

    王时语:……

    四岁的孩子能有多重……

    他心疼她也就算了,转而开始呵斥赵伏:“还不从你母后怀里下来!累着你母后怎么办!”

    面对如此不公平的待遇,赵伏都快要哭出来了。

    王时语瞪了赵匡一眼,伸手拍拍自家儿子的后背,轻声的哄:“伏儿不怕,母后为你做主,以后你父皇再苛待你,尽管来找母后。”

    “不,母后,伏儿要快快长大,要努力学习,要成为能保护母后的男子汉!父皇虽然严格,但伏儿愿意跟着父皇学知识!”

    听着怀中小人信誓旦旦的话,这次轮到王时语傻眼,愣愣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赵匡不自觉的挺直腰背,一副求夸夸的样子。

    只不过夸夸没得到,先得到了皇后牌儿的小拳拳:“你怎么能给我儿子洗脑?”

    “不是洗脑,是伏儿自愿的,母后不要责怪父皇。”

    护儿子反被儿子拦的王时语:……

    难得看到王时语吃瘪,赵匡麻溜的打发走赵伏和一干不相关的人,门这么一关,啧,粉红泡泡气氛来了。

    正经严肃英俊皇帝瞬间变地痞流氓小混混,赵匡搓搓双手,嘿嘿一笑把王时语抱个满怀:“不让欺负儿子,那就欺负他娘亲!”

    王时语无奈的揉了揉他的俊脸。

    临近过年,附属国来朝贡,归属天元的地方来朝觐。

    此时的天元皇后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赵匡怕她劳累,洗尘宴都不愿她出面,王时语感动之余决定盛装出席。

    身为一个知书达理温婉大度知节守礼、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兵法武略样样精通的皇后,这种她必须要出席的场合她肯定是要来。

    顺便让她再瞧瞧今年会有几个国家不长眼的给赵匡塞公主献美人:)

    刚开始氛围还算好,到后来开始献宝贝的时候,那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稀奇古怪的花花草草,不常见的各种动物,果不其然有使臣献上了舞姬。

    刚被警告不准提议扩充后宫的一干大臣面色尴尬,以他们皇帝的脾气来说……

    “朕记得十年前就有某国献给朕了一名舞姬,你们猜那舞姬后来怎么着了。”

    皇帝似笑非笑的话让人顿了顿,他们瞬间想起了十年前文逻献给当时还是太子的赵匡舞姬,最后被证实那舞姬其实是刺客,文逻也背叛了天庆。

    而现在,十年前的场景今日完美重现了。

    当即,那使臣受到惊吓,匍匐在地上不停的赔罪解释表忠心。

    赵匡敲打了那使臣,就把舞姬赏给了朝中大臣,下一位准备塞公主的小国家瞬间自闭。

    王时语正在一边悠哉吃糕点,察觉到有目光一直盯着她看,四下望了望,看到了一位异国公主正在挑衅似的看着她。

    早已习以为常,王时语只是瞥了她一眼就把目光错开。

    然后第二天王时语知道她哪里来的底气了。

    赵匡穿着里衣,伸手扶额坐在床边,床下跪着的是那位公主。

    那姑娘有些害怕、有些紧张,更多的是兴奋。

    谁不知天元帝痴情,对天元皇后宠爱有加?在这男权至上的封建社会,这种体贴会照顾人的郎君简直就只存在于话本中。

    被蝶双拉来的王时语还带着困意,踏入皇帝寝宫时正看到地上跪了一片。

    在王时语踏进屋子的第一时间赵匡的目光就粘在了她身上,两三步迎上前:“灼华,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我未来的妹妹。”

    满是揶揄的话让赵匡满脸尴尬:“胡说!”

    “这人是在你寝宫发现,姑娘家家的清誉都被你毁了,你不打算负责?”

    皇后‘深明大义’的话让那公主有些诧异。

    不是说皇后善妒,不准皇帝纳妃的?这怎么还帮忙说话了?

    反观赵匡连忙解释:“天地良心,朕刚回寝宫不到半个时辰,宽衣后才发现这人躺在朕床上的。”

    看着暹罗着急撇清关系的样子,王时语乐了。

    她有身孕不能同房,恰巧这段时间政务较多,赵匡处理奏折经常到深夜或凌晨,有时候怕去王时语的宫殿吵醒她,就一个人回皇帝寝宫休息。

    完全相信赵匡,王时语很平淡的问:“那你说要怎么处理?”

    “斩了。”

    王时语:……

    这话赵匡说的太过于理所当然,跪在下边的公主一脸不敢相信:“皇上?”

    就在一刻前她还在幻想自己入宫后与皇帝的快乐生活,结果就这?

    王时语有些无奈:“她是璃流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