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来她要努力,不能替补的位置都被别人替代。

    想着,陈安安的双眼是发光的。

    除了她之外,跟她站在场上的队友的目光也都是发光的。

    “这场比赛,长梅的状态还真是好。”谭小月说,“安安也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具体哪里变了也说不出来。”

    明澜没有说话,脸上更没有什么表情,视线始终在比赛。

    像是在思考什么。

    ……

    第二局,25:11。

    没有上场的人看到两场的比分都很好,都一点不留余地地夸赞。

    人总是喜欢被夸赞的,只要被夸赞,心情都会很好。

    大家都开心地说着什么。

    付丽忽然从明澜身后揽着她的脖子,带着喜悦的声音:“怎么样,我们很强吧!”

    听到这样的声音,明澜也笑了:“对……”

    “很强。”

    “那你怎么不多夸赞?”付丽问。

    “我不认为我是一个会夸赞别人的人。”明澜说。

    她想到郭队绞尽脑汁想不同夸赞的话,她都觉得有点累了。

    “那为了训练你,以后你每天都想一个词来夸赞我。”

    明澜:“……我拒绝。”

    “哎,你这样不行——”

    “我拒绝。”

    “你——”

    “我拒绝。”

    “……”

    付丽没讨到好,提醒球员上场准备开始第三局的哨声就响了。

    她也只好作罢。

    先发成员上场,没被安排上场的成员也都回到原本的地方继续看比赛。

    让明澜比较意外的是,现在在场上的人表现都很好,失误也很少。

    肯尼亚的失误就很多了。

    也就为什么两局的比分会差距一半的分数。

    这次世界杯的旅程已经过半了,她们也不想还没表现出自己的能力就收拾包袱走人吧?

    她们也知道,这一轮除了肯尼亚外,面对巴西和米国自己可能没有机会上场了。

    那可是强队,她们也不认为自己能够对抗——除非五带一。

    虽然概率很小。

    “这场比赛没有什么悬念了。”明澜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对身边的人说。

    谭小月问:“肯尼亚的录像你看了多少遍?”

    “一遍。”明澜的目光落在谭小月的脸上,“看过一遍之后,我觉得没什么必要看下去,就把时间都用在巴西和米国的身上。”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安心。”谭小月笑着。

    明澜后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样。

    她觉得谭小月变了。

    谭小月目光落在比赛上:“过了这两战之后,最后一轮的比赛就什么值得担忧的对手了。”

    明澜还没看其她队伍的录像,并不是很了解,不敢打包票:“或许吧。”

    说到这里,戈柔得到陈安安的传球后,漂亮扣下一球得分。

    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兴奋的,眼里更是充满了喜悦。

    戈柔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能够被选上正选成员的名单、跟大家一块出征。

    虽然不是主力成员,但上场机会还是有的。

    面对喀麦隆的第一场比赛,她知道自己的表情很不好,并且经常失误。

    可在那场比赛里,教练也未把她换下场。

    或许是对她的信任?

    又或许是因为对方实力太弱,派她们上场的效果也在教练的预料之中?

    戈柔认为两个因素都有。

    后来,她没有上场了,基本都是主力成员上场。

    看到她们绝对碾压的分数时,她的心情很爽。

    同时,戈柔也在向往着那样的局面。

    于是,在主力成员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和几个人达成共识,一起去附近的排球馆训练,并且得到了教练的认可。

    一起去练习的人中,就有这次对战肯尼亚的先发成员。

    当戈柔的练习在这场比赛看到效果时,她是喜悦的。

    陈安安对她说过:“柔柔实力是有的,要是在比赛上,能摆正心态不紧张的话也是很强的。”

    这可以说是对战肯尼亚的时候,大家都犯的一个错。

    “教练既然选择了我们一起出征,那就是对于我们实力的一种认可,我们之所以没有发挥出想要的效果,那只是我们的心态不好,容易紧张。”这也是陈安安说的。

    陈安安说了“我们”。

    似乎在她的心底,很清楚自己已经不是主力成员。

    不是主力成员,就意味着上场都要被教练考虑。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大家的心情都是很复杂的——陈安安之前可是不动摇的主力成员啊。

    让这样的陈安安来安慰她们鼓励她们,她们内心都很不是滋味。

    ……

    在几球之后,陈安安再次传给戈柔。

    又是漂亮的一扣。

    戈柔绽开笑颜先是对陈安安击掌再轮流跟大家击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