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这辈子就没有什么能让她惧怕的东西。

    等上大巴之后,教练就说了今晚的安排:“晚上七点到附近的排球馆练习。”

    至于几点结束就不知道了。

    大家都不认为会很晚。

    毕竟明天还有比赛。

    明澜就觉得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了。

    关于巴西和米国的录像,她在两天的休赛期完全看完了。

    突如其来的训练,也不会对她产生任何不良影响。

    只是让她比较疑惑的是,巴西队打得很一般,但来小岛国之前教练给她的录像中的巴西队很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明澜觉得,可能是时代的变迁加上人员的调换,所以才弱了?

    可她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对劲。

    教练给她的录像中巴西上场的人员跟这次世界杯差不多。

    后来她特地去对比了一下,发现巴西打得比较猛的那些录像,都是对战华国时候才有。

    面对其她队伍并没有这么强的感觉。

    也是因为这样,明澜并没有多看几遍这次世界杯巴西的比赛录像——实在是感觉打得很一般。

    要说不好,也没有哪些地方不好,要说好,似乎也没有特别好的点。

    明澜是无语了。

    怎么她们打米国的时候使不出这股劲。

    巴西队长看她带有敌意的目光她也是觉得莫名其妙的。

    ……

    晚餐。

    她们看巴西的比赛。

    大家吃的时候,看转播的时候都是目不转睛的。

    “巴西的队长扣得还挺猛的。”刘长梅说。

    谭小月略无语:“这球明明就像发泄一样,没有一点技术可言。”

    明澜觉得这样的话从谭小月的口中听起来就怪怪的。

    谭小月是喜欢硬扣的那种士攻手。

    所以也会导致有时候硬扣失败。

    教练都不知道给她做了多少思想工作。

    她个人还是比较倾向于硬扣。

    谭小月觉得硬扣更爽。

    特别是硬扣直接突破对方前排防御的时候。

    明澜无聊地想着。

    等晚餐结束,到了训练时间,比赛还没有结束。

    明澜没有一点的不舍,甚至已经预判到这场比赛的结果了。

    在出酒店,出去的途中,付丽问:“看你的样子,应该对巴西队很了解了吧?”

    明澜侧目看了付丽一眼,随后从她鼻腔发出一个单音。

    沉默一会说:“但我还是有点疑惑。”

    “疑惑什么?”付丽意外。

    想了一下,明澜觉得自己问的问题可能有点蠢,就干脆不问了:“没什么。”

    “……”

    付丽只觉得难受至极。

    就像是一个人忽然跟你说要告诉你一个秘密,结果对方想了一下不打算说了一样难受。

    她憋了一口气,直接追问:“所以是什么?!”

    明澜:“……”

    但她实在是不想问出来。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付丽一直追问。

    直到快到了排球馆,明澜才松口:“就是我看这次世界杯巴西感觉打得很一般,可出征前,教练给我看的都是巴西对战我们华国的录像,觉得巴西很强,你们也都说巴西很强,难道巴西对战我们都是自带buff?”

    她觉得教练特地只给她看巴西对战华国的录像是有特殊意义的。

    明澜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巴西对华国有什么仇恨buff。

    她没察觉到的是,对战小岛国的时候,大家打得也很狠。

    付丽微愣,然后就大笑几声,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明澜看到她这个样子有点无语。

    付丽缓过来之后说:“你这不是猜出来了吗?”

    “巴西恨死我们。”

    “为什么?”明澜问。

    回答的却是谭小月:“还不是因为在巴西士场的比赛,她们已经胜券在握,结果被我们打爆了,然后她们对战我们都像是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一样。”

    明澜了解之后有点无语。

    “后来的一年比赛她们险胜我们之后,到现在也没打算放过我们的样子。”谭小月又说。

    付丽笑了:“估计想连续好几年都按着我们打、她们才愉快吧?”

    笑得意味不明。

    “这次我们怎么会输,我想不出会输的理由。”唐苹说。

    大家都有点惊讶地看向她。

    没想到唐苹这么敢打包票。

    “哈哈哈哈……不愧是苹苹。”付丽笑得很开心,抬起自己的右手,握成拳头,“把巴西按着打!”

    随后大家都很兴奋地回应,并且像付丽一样竖起右手:“把巴西按着打!”

    虽然有的人没有喊这句话,但也出声回应。

    教练们看到她们都这么自信高兴,内心都有点无奈。

    “一想到之前因为输给巴西,巴西就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看着我们就很不爽,这次我要还回来!”谭小月恶狠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