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来得还真是慢啊。”唐苹说。

    付丽直接把锅都甩在明澜身上:“还不是澜澜,硬要赖床,我们为了不让她因为我们不等她难过,还等她了。”

    陈安安用手肘推了一下付丽。

    这可真行,说得半真半假的。

    付丽朝陈安安挑眉。

    唐苹看她们的表情也能猜个到个大致。

    “懂了,我知道了。”然后唐苹就走开了。

    “……”

    ……

    下午,已经在飞机上的明澜觉得有点无聊了。

    果然还是打比赛比较有意思。

    她拖着下巴,看着窗外。

    回来就真的坐头等舱了。

    就如刚出发的时候队友说的一样。

    距离奥运会还远,明澜现在就已经在想着奥运会的事情。

    还有在集训之前,她所要完善的一些事情。

    比如要开始重视一下左手的发球扣球,还有定点发球的事情。

    还有关于这次世界杯的华国对战的视频,她全部都要翻出来看几遍。

    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想法来突破一下亦或者是看看自己有没有失误。

    在明澜的印象中,自己没有失误就是。

    至于真实的是什么样的,她就不知道了。

    她还打算问问明琳有没有看世界杯,然后再问明琳,她有没有地方需要改善的。

    对于奥运会的冠军,明澜是抱着必胜的心。

    内心有了大概的框架,就等回去详细实行了。

    就快傍晚的时候,大家先是去基地放下东西换套休闲装才一起出去。

    除了选手外,还有几个教练。

    当她们看到明澜把头发散下来,戴着一个鸭舌帽之后,都愣住了。

    特别是在明澜抬头的时候,她的五官被昏暗的灯光照得更加立体,有点惊艳的感觉。

    眼睛在黑暗中似隐隐发光,就像是天生的繁星。

    明澜还疑惑:“我哪里奇怪了吗?”

    她还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顶,大概是以为是自己帽子的缘故。

    “没有没有,很漂亮。”谭小月说。

    随后大家回过神,点头。

    “明澜的是带有外国血脉吗?”唐苹问。

    其实这个问题大家一直想问的。

    虽然唐苹问得有些傻。

    在她们看来,明澜的五官简直长得恰当好处。

    明澜想了一下:“没有,我外婆是维吾尔的。”

    大家内心几乎同时出现三个字:怪不得。

    不过这也融合得太好了……

    也不会有太明显的维吾尔族某点特点。

    她们打算去的地方并不是很远,而且是离训练基地蛮近的地方。

    走路过去就可以了。

    大家也乐于这样。

    还能当作饭前散步和饭后散步。

    “澜澜打过沙排吗?”白海燕忽然问。

    “没有。”明澜回答得很果断,“我不喜欢室外,这样会黑。”

    大家:“……”

    懂了,澜澜比较精致。

    “而且最重要的是,室外打起来会很热,特别是在我那边,太阳又毒。”明澜还是解释了一番。

    “也是。”付丽想了一下。

    相对平时比赛,这会的气氛还是有点异常的沉默。

    几个月的相处时间,在大赛上相互之间成为彼此信任的队友,明天就要分开了,很多人内心多多少少都是有点不舍。

    但也不至于难过到互相抱在一起哭泣的程度。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只是分离三个月后,又要汇聚在一块。

    “澜澜回去之后要做什么?”郭茜问。

    毕竟大家都是打球,也基本不会做别的事情。

    队里有的该进修的也都进修完了,有的也还在进修。

    “回去……”明澜顿了一下,“把这学期的课程给过了,还有就是看看还有没有突破的地方。”

    付丽回头:“澜澜现在是读大学吧?”

    十八岁,要么还在读高三要么就是读大学。

    明澜点头。

    这个点头就显得有点乖巧。

    事实上,她们觉得明澜点头的时候都显得很乖巧。

    唐苹忍不住:“进党吗?”

    “进。”

    明澜的视线移过去,双眼在灯光下闪着光,干净又让人觉得带点丝丝的冰凉。

    ……

    餐桌上,大家似乎都很乐于在明澜的面前揭老队友的老底——也就是互相伤害。

    旁观者明澜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最后的“散伙饭”普通,而又愉快。

    晚餐彻底结束之后,明澜又跟她们折腾了一下才回到房间。

    主要是今天大家都没有碰球,浑身都有点不舒服。

    明澜也就帮忙托一下球,没有扣球也没有发球。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多注意一下右手手腕的绷带。

    明琳还说等她回去之后,还要带她去看一下专家医生,顺便全身检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