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又惊又喜,“当真?听说这个匕首是始皇时期的匠人做的。这么多年过去依然锋利无比。”

    “是的。好生收着。”谢琅道。

    小七忍不住傻乐,“谢谢三爷。咦,这里怎么有只鸽子?好像是你送给据儿的。”

    “拿来我看看。”谢琅道。

    小七拆开纸条,不禁睁大眼睛。

    “这次又是谁?”

    小七揉一下眼,不敢置信,“陛下病重?”

    “不可能!”谢琅看到落款是个宫殿名,“你留在家中,我去看看。如有不测,你知道的。”谢琅指着东偏房。

    小七正想说他也要去。顺着他的手指,想到里面的东西,“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谢琅抵达甘泉宫,就看到宫人一个个如丧考妣,往里走一点,就听到呜呜咽咽的哭声。谢琅不禁皱眉,“都怎么了?”

    “三叔!”

    谢琅进去,小太子刘据朝他跑过来。谢琅连忙伸手扶着他,“哭什么?你父皇又没死。”

    “是三郎来了吗?”

    “是三郎。三郎,快过来,陛下喊你。”卫青道。

    谢琅拉着刘据过去,看到刘彻脸色蜡黄,不禁蹲下,“真病了?”

    室内陡然安静下来。

    “三,三公子,陛下从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谢琅循声看去,是个三十来岁的女子,见其气质柔和,容貌秀美,“皇后?可是不该啊。我给陛下算过,陛下还有三十年阳寿。”

    室内再次安静下来。

    刘彻一下坐起来,“你说什么?”

    “陛下,您,您——”卫青瞠目结舌。

    众人大惊失色,盖因前一刻刘彻都病得动不了了。

    谢琅张张嘴,试探着说,“陛下——”

    “吾——咳咳,咳咳……”

    卫青连忙扶着刘彻,“陛下,小心。”拿条被褥放在他身后,让他靠着,“陛下,别急,听三郎慢慢说。”

    “我胡扯的。”谢琅见他咳得脸通红,不得不相信刘彻真病了,见刘彻还有力气瞪他,倒也不担心,举起自己的手,“这上面有三根线,一个是财运,也可以说是官运,一条是家庭,一条是寿命。陛下的寿命线比草民的还长,草民推测陛下至少还有三十年寿命。”

    刘彻闭上眼,抬起手:“滚!”

    “父皇!”

    “陛下?”

    卫青叹气,“陛下,您方才说自己不行了,叫微臣和三郎过来,微臣辅佐太子,三郎抚养他,如今三郎来了,您却让他滚,那您放才说的话?”

    “朕什么都没说。”刘彻又忍不住咳嗽两声,看向卫青,“你听到了?”

    卫青想笑,“微臣大概听错了。太医何在?”

    太医走过去,轻轻拿起刘彻的手腕,惊得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了?”卫青开口问。

    太医下意识看谢琅。

    “我什么都没做。”谢琅连忙说。

    太医小心翼翼说,“陛下,陛下,三公子一吓一气,陛下,陛下好像好了大半。”

    “什么?”众人齐呼。

    谢琅不禁后退一步。

    “拦住他!咳咳,咳咳……”刘彻慌忙捂嘴。

    卫青开口道,“三郎,你还未曾来过这里,留下来住几日吧。”

    “小七——

    卫青打断他的话,“太子,使人去接小七。”

    小太子擦擦眼泪,笑道:“孤亲自去接他。”

    谢琅不禁嘀咕,“我还能这样用啊。”

    “仲卿,让他滚。”刘彻瞪着谢琅道。

    卫青冲皇后使个眼色,又指着隔壁。

    刘彻突然病重,卫青昨日便歇在隔壁房里护驾。皇后把谢琅带过去,就吩咐宫人再搬一张榻过来。晚上,谢琅便和卫青歇一处。

    俩人在甘泉宫待三日,刘彻的病就痊愈了。甘泉宫上上下下都惊呆了,每日见到谢琅像看到怪物一样。

    谢琅待不下去,趁刘彻处理奏章的时候,带着小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