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杏除了花痴的口水差点从嘴角滴落,就只能掏出手机记录下这帅气的一幕。

    肖楷看起来真的喜爱这项运动,一个?人就玩的很开心,好像已经忘了还有她这个?女朋友的存在。他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到了她的身边,停下来,骑在马背上握着缰绳,笑着说:“感觉怎么样?,好玩吗?”

    池杏实话实说:“不咋好玩,我感觉捧着手机躺床上看修马蹄驴蹄更适合我。”

    肖楷:“……”

    两人显然不在一个?频道上,他把?自己觉得十分?好玩带劲的东西介绍给她,而她凹完造型打完卡新鲜感没了之后就觉得没意思了,她又不喜欢这臭烘烘的马。

    其实中国的马术基本还没发展起来,一直处于贵族运动的范畴,普通人最?多去俱乐部体验一把?,世界级的赛场上也很少有中国人参加这项赛事。

    池杏说:“你好好练习马术,希望有朝一日的军运会上能看到你的身影,为国争光。”

    肖楷惊讶,“我这只是业余爱好,各方面?都不专业,比起马术,我更有可能更想?参加的是武器射击比赛,这对?军人的实战能力很重要。”

    “反正无论怎样?,你在我心目中就是最?棒的!”

    天哪,这马屁拍的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池杏仰着头说:“现在,你不能抱着我同骑一匹马吗?”

    电视里都这么演,不是为了骑马本身,是为了谈恋爱!他好像根本没悟到精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和她比试一下赛马。

    “可以啊。”

    肖楷下来再次把?她抱上去,然后自己也一跃翻身上马抱住她。

    对?嘛,这样?才是她心目中骑马的正确打开方式。

    “哥哥,骑快一点。”

    “好。”他抱紧了她。

    然后马儿?很听他话的跑了起来,这玩意又颠又刺激,还能吃一嘴的灰。

    池杏又说:“太快了,快把?我颠散架了,还是慢一点吧。”

    他又听话地慢下来。

    池杏舒了一口气,就这样?慢悠悠地晃着,后背传来他的体温,他热热的气息也呼在她耳边,惹得她心尖痒痒的。

    她说:“我曾经看过?一部电影,里面?有个?片段是马震。”

    他问:“什么马震?”

    他居然没听过?吗?

    她又解释:“顾名思义就是床震车震的那个?马震。”

    肖楷沉默一下,说:“你的涉猎真广泛,你看的是正经电影吗?”

    池杏气急败坏,“怎么不是正经电影了,电影院播的那种,就是xxx演的,你没看过?吗?”

    “没有。”肖楷凑在她耳边低语,“所以你现在和我说这个?是想?暗示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将?她搂的更紧,是两人紧贴着的那种,他的手也在她腰际流连不太安分?。

    池杏暗暗咬了咬唇,忍住被他勾出的一点悸动,说:“没想?暗示什么,就是骑在马上就刚好想?到,仅此而已。”

    “是吗?”他轻笑。

    “你别不信,我说的是真的!”

    “哦。”

    “你这个?哦是什么意思啦,就是不信我呗。”

    “无所谓了,现在我们回去吧。”

    “啊?”池杏目瞪口呆,“要干嘛?”

    “试试你说的那个?什么震。”

    池杏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不是,他这都等不及晚上了吗?都怪她,这个?男人现在一句话都不能再挑逗,危险等级系数达到最?高级别!

    池杏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不适合骑马这项运动,回去的路上她就觉得大腿好疼,又酸又麻又痛,有点合不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她怎么了,回去洗了个?澡更是发现两腿内侧青了好大一块。

    “哥哥,你看,”池杏楚楚可怜地看着肖楷,寻求安慰,“青了。”

    “帮你用热毛巾揉揉?”

    “好。”

    于是她坐在了床上,双腿搁在他的腿上。一开始他是有认真在帮她清淤,但很快就变味了,毛巾被扔到了一边,而他修长的手指也探向了更深处。

    一半的时候,她拧着眉头忍住了退缩,就在那刹那间她甚至悄悄舒了口气。

    他在她耳边低语:“便舍船,从口入。初其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你在说什么。”

    “《桃花源记》,忽然就明白了其中意思。”

    池杏面?红耳赤,因为他的动作没有停,甚至变本加厉。她忍着心尖的颤抖连脚趾都勾卷了起来,唇角轻咬食指尖,就怕那点声?音从嘴角越出。而这个?动作看在他眼里,自是无限风情,像是一阵冲锋号,催他冲锋陷阵,奋勇向前。

    “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