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划过一个念头,贼笑:“哼哼哼哼~~~~~~~”

    “小白,你在笑什么?你的表情好可怕啊。”阑儿惊恐地看我,我一呲牙:“走,我们给他打扮打扮。”

    阑儿还傻乎乎地看我,我去抱留天方,忽然想到他是猥琐大叔,手都不想碰,于是用脚踹,他像只死猫一样地上翻滚,直滚到内室。

    拎住他腰带,扔上床:“司徒,他既然那么想被人上,今晚就满足他。”

    阑儿匆匆走到我身旁:“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给他装扮装扮。你也说了,他肯定是个头牌,嘿嘿嘿嘿~~~~~~~”

    “小白……”

    “什么?”

    “你现在的样子……跟楼主好像。”

    “我怎么可能跟那个色情狂像,你眼瞎了,快给他打扮,我到时给他个好去处。”说完,我走出房间,回到桌边喝酒,心情倍儿爽。

    烂黑猫,让你老是打我主意,哼哼!今晚就把你给办了。

    正喝着,听到外面有人说话。

    “到底是哪位豪客包了我家阑儿?”

    这声音……好熟悉啊。

    “欧阳大人,阑儿他真被人包了,您还是改日再来吧。”

    “改日?哼,如果你们楼主在,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叫我们改日!去,去叫包阑儿的人离开!”

    是欧阳晴方,我认出了他的声音。

    第三卷 no20 欧阳晴方带来的神秘客人

    我跳到窗边,一看,可不是他。身边还跟一个穿白色斗篷的人,有点眼熟。对了,当初跟林默然回秋艳楼的时候,好像也撞上过这么个人。

    擦,来这里的人总喜欢穿斗篷,应该不是以前遇到的那个人。进妓院还不想让人知道,真虚伪。

    恩,正好整整留天方。

    到内室,阑儿正忙着在床上倒腾,我过去一看,活,真想自戳双目。原来不管怎样的男人,进了秋艳楼,穿上秋艳楼的工作服,就是小倌一枚!

    难怪当初老子走到哪儿,都被人当小倌色迷迷地盯。原来问题出在这身衣服上。

    留天方本来就长得又嫩又可爱,穿上阑儿的衣服,活脱脱一个小倌,还不用带上妆。

    阑儿的手也巧,把留天方的头发全部放下来,这儿放两根,那儿放两根,随便摆弄两下,留天方瞬间娘了。

    恩……简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外加楚楚可怜,娇嫩诱人。

    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司徒,你真厉害!不愧是秋滟楼头牌!”我佩服地一掌拍在他后背,他神色有些尴尬。

    哎呀!我又说错话了。这哪儿是夸他,更像是在强调他小倌的身份。

    我真笨,老是说蠢话。

    正尴尬,敲门声算是把我救了。

    “阑儿,快开门,欧阳大人来了!”

    阑儿正要回绝,我立刻小声说:“放他们进来,给他们介绍这只骚猫。”

    阑儿一怔。

    我森森阴笑,笑得他一哆嗦,脸色有些白。我噌一下蹿上房梁,过会看好戏。

    留天方这人,缺了他的毒虫毒蛇就是个残废。我感觉出来了,所以他躲在都是毒虫毒蛇的树上,后来又躲到万蛇谷里。

    反正呆的都不是正常人能呆的地方。要不是他说对我找龙血有帮助,才不会带上这小子。

    这次一定要报他亲我之仇。,之前以为他是弟弟,心里还好受点,现在知道他是怪蜀黍,呕,整个胃翻天。

    恩,驻颜什么的绝对是误传,他是个小弟弟,不是怪大叔。

    对了,最好用上秋滟楼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药,今晚把他开了。让他打我的主意。哼!

    像这样整天宅在树屋里搞研究的科学怪人,基本上是江湖智障,真当我白痴听他使唤,哼,今天就阴你!

    房梁上视野相当好,简直一览无余。外屋内屋看了个清清楚楚。屋内也灯火明亮,里面漂亮精致的床上,留天方躺尸中。

    阑儿忙着去开门,门一开,进来的人是熟人,不是阿福嘛。当初入秋滟楼,他算是第一个伺候我的人。

    阿福鬼鬼祟祟探进头:“客人呢?”

    “正好出去。”阑儿笑答,阑儿八面玲珑,不愧是头牌。

    阿福看他一眼,怔住了:“阑,阑公子,你这身打扮是……”

    “阑儿今日的打扮可真是给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啊~~~~~~~~”欧阳晴方出现了,他跟以前没什么两样,还是那么不正经。他跟君璃镜那死人妖倒是可以做朋友。

    想起死人妖,就会想起色情狂林默然。他们两个关系还真微妙。每次想起,都让我无法理解很久。

    说是朋友,他们老是互相拆台,见面就死磕。每次都因为我打架。

    咳,呃……恩……这……似乎没什么可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