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都不敢想!更加不想经历?!”

    “所以亲爱又无惧无畏的雍亲王,现在到了你勇救妻儿于水火的紧要关头了!”

    四爷咬牙切齿:“……你为什么不叫?!”

    为什么这么有损他身为阿玛英明神武形象的事情要他去做?!

    他才不叫!坚决不叫!想都别想!

    维珍心虚地轻咳两声,然后凑到四爷耳畔,娇滴滴地道:“妾身得留着嗓子,晚上单叫给四爷一个人听。”

    这……还差不多。

    咬牙切齿不下去了,四爷还觉得有点儿面热,眼瞅着小儿张嘴又要嚎,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四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下身,凑到小儿耳朵边一阵停留,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直了身。

    就这?就这?

    维珍一脸无语:“这么小气?都不让人家听!”

    她也很想听的好不好?!

    四爷“哼”了一声,一脸“你休想得逞”的高贵冷艳表情,只是高贵冷艳并没能持续多久,四爷的脸就迅速垮了。

    无他,小儿不哭了,兴奋地对着驴嚎了起来:“啊乌!啊乌!啊乌!”

    哈哈哈!他爱新觉罗·小都好终于会驴叫了!

    于是,都好转身冲四爷兴奋地咧嘴大笑,一边还冲着四爷竖大拇指:“啊啊!玛玛!叫叫!棒棒!”

    面对着来自小儿的赞美,四爷脑子里面“嗡嗡”的。

    毁灭吧,赶紧地。

    “噗嗤!哈哈哈!”维珍再也忍不住,笑得满地找头。

    ……

    从动物园回来的路上,都好就开始呼呼大睡,待回了院子,维珍就吩咐乳母照看都好午歇了,至于她……

    还得要去照看照看一颗碎裂の中二少年之心。

    吩咐了小池子去取材料为做蛋糕做准备,然后维珍就轻手轻脚进了寝房,甫一瞧见床上那个郁闷的背影,维珍就忍不住一个劲儿牵唇,然后加快步子,行至床上,二话不说就脱下鞋子,然后扑在了四爷身上。

    换做平时,对于侧福晋的投怀送抱,四爷能客气?早就上下其手酱酱酿酿了。

    但是这回,四爷动都不动,继续趴在床上,半天才憋出一个字:“重。”

    嫌她重?不好意思,那也不走!

    “既是王爷嫌妾身重,那妾身从今天起就每天少吃半碗饭?”维珍趴在四爷身上,装模作样地道,“争取等四爷从木兰围场回来的时候,减重十斤,这样王爷可满意?”

    “不满意。”四爷道。

    “瘦十斤还不满意?爱新觉罗·胤禛,你不要太过分!”装模作样不下去,维珍伸手去掐四爷的脖子。

    “谁许你瘦十斤了?”四爷白她一眼,没好气儿地道,“胖十斤还差不多。”

    维珍不掐脖子里,笑嘻嘻抱住四爷的肩膀:“那不是压得你更受不了吗?”

    “就重点压着才舒坦,”四爷道,一边伸手拍了拍维珍的腿,“都压上来。”

    “是,妾身遵命!”

    于是维珍把两条腿也压了上去,这下子真是从头到脚都压在了四爷身上。

    四爷说的是实话,维珍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是真的特别舒坦,比奴才伺候得捏要捶腿舒坦多了。

    四爷有时候觉得累,就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