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是说过来着,在公寓的时候。

    见席商的表情有些松动,秋鹤铭接着说道:“诶不知为什么,这副身体总是让我担惊受怕的,晚上一个人的话会让我害怕的。”

    席商直接妥协:“没关系,那就来我这里。”

    秋鹤铭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让席商无法拒绝。

    他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睡觉。”

    秋鹤铭走过来钻进被子里,露出一双亮闪闪的眸子,小声的说道:“晚安。”

    席商手指动了动,很快又忍住了。

    可爱想捏。

    他在床上躺下,伸手将床头灯关掉,两个人的话就没必要开着灯睡觉了。

    这一晚格外的安静,没有再发生其它异常的事情,席商也是一觉睡到了天亮。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下巴痒痒的,席商睁开眼,有些诧异。

    秋鹤铭不知什么时候睡到他的怀里,促使他下巴一阵痒意的就是对方毛茸茸的头发。

    还是第一次他比秋鹤铭先醒过来。

    席商盯着他熟睡的面孔,他的眉头此刻微皱着,跟成年之后的身体不一样,儿童的他看起来有些脆弱。

    秋鹤铭的眉头越皱越深,状态看起来也很不对,看起来就像是陷入了梦魇。

    席商想唤醒他,伸手贴上秋鹤铭脸的一瞬间,对方就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的眸子是深邃的黑,同时席商也感受到了一股阴冷的气息袭来,让他打了个冷颤。

    这气息很明显是从秋鹤铭身上散发出来的,席商感觉自己此刻就跟抱着一块寒冰似得,他的瞳孔微颤,这是怎么回事?

    秋鹤铭抬眼看向席商,带着阴冷的寒意。

    很快,他的眸色在黑色与琥珀色之间来回切换了几下,最后变回了琥珀色。

    他的眼里闪过一抹疑惑:“席商?”

    席商皱着眉头,有些犹豫,“你刚才”

    刚才的秋鹤铭好陌生,那眼神让他感到心惊。

    秋鹤铭看着他惊愣的表情,忽然想到了什么,“我昨晚睡着了。”

    “刚才吓到你了?”他试探性的开口。

    席商抿了抿嘴唇,摇摇头:“没有吓到,只是感觉你突然变得好陌生。”

    那个状态,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

    “”那就还是被吓到了,秋鹤铭纠结的皱起眉:“你可以理解为这是我的副作用。”

    “我一般不会睡得着,但是昨晚不知为何就睡着了,刚才属于之前的副本后遗症。”

    他停顿一会,接着说道:“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最后一句是肯定句。

    这就是秋鹤铭不在副本里面睡着的原因吗?

    席商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真是的情况肯定不只是这样,不过要是秋鹤铭不愿意说他也不会强行追问。

    “那你现在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吗?”

    秋鹤铭沉思了一会,“有。”

    席商顿时紧张起来:“那里?”

    “有点热。”秋鹤铭认真的看着他。

    “”

    席商看了看俩人现在的姿势,因为秋鹤铭现在身体变小了,所以他整个人完全就是缩在席商怀里的姿势,关键自己还搂的挺紧的。

    顿时尴尬的松开了手,到底是什么时候搂上去的??

    秋鹤铭勾唇笑了笑没说话,从容的下了床:“我先回去洗漱了,一会见。”

    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错。

    “好。”

    目送着秋鹤铭离开,席商努力忽略掉心中异样的想法。

    他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八哥,肚皮朝上,缩在小角落里睡得跟猪一样。

    无奈一笑,他走进洗手间。

    收拾完之后,他一开门就看见长发青年站在自己房门口一脸纠结。

    “有事吗?”

    席商有些惊讶,这人怎么会站在自己房门口?

    长发青年犹豫了一下:“我房间里面有东西我一个人害怕。”

    这里的人他都不认识,唯一有点交集的就是先前找他问话的席商了。

    眼下也只能来找他了。

    席商疑惑道:“有东西?”

    莫非昨晚那玩意后来去敲了这人的房门?

    他问:“你昨晚有听到敲门声吗?”

    “敲门声?”长发青年疑惑的皱起眉:“没有,昨晚我什么都没听到。”

    看来那敲门声只有席商一个人经历了,是冲着席商来的。

    既然不是,那么又会是什么?

    “走吧,去看看。”

    途中席商还询问了长发青年的名字,陆星齐。

    他是一个人前往的第四站,席商很是佩服他,敢一个人来通关的都是狠人。

    陆星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能是我的运气比较好吧,一路到这里都没发生什么意外。”

    “你这可不是一般的好。”席商感叹,要知道他可是从第一站开始就被鬼怪盯上了,对比陆星齐他真是倒霉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