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席商几人的意外拜访,他们也无动于衷,连头都没抬就一直干着自己的事。

    “没有。”雅兰在他们三个身上扫视而过:“我们每天的食材都是新鲜的,吃不完的会直接扔掉,不会存在剩饭。”

    席商注意到在她的脚边,放着那个笼子,里面的鸡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了鸟。

    兔子也已经尸首分离。

    那只鸟就趴在笼子里,看起来也已经断气。

    “”席商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询问道:“那只鸡呢?”

    “你是说今天刚打猎回来的吗?”雅兰转过身指向某个蒸锅:“已经处理好了。”

    席商莫名的打了个冷颤,“现在没有任何能吃的东西是吗?”

    雅丽摇摇头:“没有呢,需要等到饭点才可以。”

    席商看向秋鹤铭:“没有吃的了。”

    “嗯,那就走吧。”秋鹤铭也没说什么,该确认的事情他也确认完毕了。

    几人转身离开,雅丽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面无表情的举起手中的刀,朝着兔子砍了下去。

    顿时鲜血溅到了她的裙子上,甚至是脸上,都被她无视掉了。

    雅丽收回视线,看着被一刀两断血肉模糊的兔子,鲜血流满了整个砧板,她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从厨房出来之后,秋鹤铭说:“今天吃饭的时候不要碰那三种动物。”

    席商问道:“你觉得那三只动物有古怪?”

    秋鹤铭:“嗯。”

    这个东西虽然不是死亡条件,但是也处处透着诡异。

    从厨房出来之后,又在别墅内一路摸索过去。

    最后在一条幽静的走廊,发现一扇巨大的红木门,门口还站着一名家丁。

    三人在拐角处露出一颗脑袋,席商眯了眯眸子:“那里面应该就是了吧?”

    既然是有人守,那这房间肯定很重要。

    本来是抱着侥幸的态度,没想到还真让他们找到了。

    “那个,我们现在真的不算是偷窥吗?”

    陆星齐有些犹豫,觉得这事不靠谱,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秋鹤铭看向他,眼神意味深长:“放心,不会有事的,不过现在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陆星齐:“?”

    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

    守门的家丁突然听到一阵异响,他警惕的看向音源的方向。

    只见在拐角处,一个人影不知什么时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家丁疑惑的皱起眉,缓缓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个男人,不知道怎得倒在这里,双眼紧闭。

    “”

    他板着脸蹲下身子前去查探。

    突然男人的眼睛猛地睁开,同时还在剧烈的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发出:“救救我心心梗犯了”

    家丁一脸懵逼,这人谁啊?他怎么从来没见过?

    陆星齐颤抖着手抓上家丁的衣服,一副半死不活的:“我是你们的贵宾”

    这人怎么看起来这么呆啊?他隔这喊半天了这人还是一副呆板样。

    同时他心里幽怨的哭喊一声,为什么要把这个任务交给他啊他真的不会演戏。

    就连心梗这个理由都是他随便乱编的。

    那名家丁在听到贵宾两字的时候终于做出了反应,“噢!亲爱的贵宾,您这是怎么了?!需要我怎么帮助您?”

    陆星齐差点一个白眼翻过去,合着你得听到贵宾两个字才行是吧。

    他喘着气,紧紧的抓着家丁的衣服,差点把人拽到地上去:“带带我下去这里让我窒息”

    家丁有些为难的回头看了一眼红木门,犹豫不决。

    “别他妈犹豫了再不快点我就要猝死了。”

    陆星齐实在演不下去了,直接一把薅住家丁的领子:“你也不希望安德夫人邀请来的贵宾就这么死在这里吧?”

    家丁被他镇的一愣一愣的,连忙摇摇头,夫人太可怕了,他可不敢惹夫人生气。

    他将陆星齐从地上扶了起来,对方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虚弱至极:“快快带我下去”

    离开时他还看了一眼某处,兄弟们我只能帮到这里了。

    席商蹲在角落看着陆星齐远去的背影,不禁感叹:“这家伙不去当演员可惜了,这演起病来真有一套。”

    秋鹤铭嗤笑一声:“看来也不是一无是处。”

    二人轻脚走过去,将耳朵贴在红木门上,而然却没听到任何声响。

    “这个门的隔音效果这么好?”席商纳闷,他全神贯注都没听到一点声音。

    “不是隔音效果好。”秋鹤铭看向他的时候眸子是黑色的。

    “这里面根本就没有人说话。”

    席商惊讶:“你是说里面没有人?”

    是他们找错了吗?

    如果里面不是艾德尼尔跟朗姆,那么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