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眨眨眼:“(唔我什么都没听到喔,我刚刚在睡觉。)”

    席商怀疑的看着它,似乎是在考验它这话真实性。

    “好吧,听到什么也别说出去,知道没?”

    他捏了一把八哥脸蛋。

    八哥乖乖点头,(关键是也没人听得懂它说话呀!)

    等到秋鹤铭从洗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身上穿着浴袍,头发还在蹭蹭往下滴水。

    他有些愁然的低头看了一眼:“衣服忘记拿过来了。”

    一看见他,席商的原本平复下来的心又跳动起来,立刻站起身:“我去你房间里帮你拿。”

    秋鹤铭挑了挑眉:“好啊。”

    看着他几乎逃跑的背影,秋鹤铭眼神有些苦恼,看样子还是被吓到了。

    从房间里面出来,席商揉了揉有些发烫的脸颊,稳定心情朝秋鹤铭的房间走去。

    进门前他还敲了敲房门,陆星齐没有回应。

    他试着拧动了一下门把手,这家伙没锁门。

    进去之后,浴室传来的流水声,陆星齐还在洗澡,难怪没听到声音。

    席商走到衣柜里面拿出一套衣服,随后转过身,没走几步路就被绊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陆星齐的外套。

    顿时觉得无语,这人怎么随地乱丢衣服啊?

    差点摔一跤。

    他将外套捡起来,上面破烂的地方比他想象的还要多,可见是遭遇了何等的对待。

    轻啧一声,他走到沙发前要帮他把衣服放好,眼前突然晃过金灿灿的东西。

    他手下一顿,将衣服拿到面前观察了下,刚才看见的东西是这衣服上面的扣子。

    扣子看起来有些眼熟,他从口袋里面掏出自己捡到的,对比了一下,还真是这衣服上面的。

    这枚金色的扣子是陆星齐的。

    席商陷入沉思,起初他以为这扣子是击杀怪物的人掉落的,但现在看来并不是,更像是是陆星齐逃命时候掉落的。

    他忽然想起古泽,刚才看见他的时候表现的很是镇定,看上去倒是一点伤也没受。

    反倒是逃命的陆星齐满身是伤痕。

    席商眯起眼睛,心里冒出某种猜测。

    就在这时厕所门突然开了,“啪!”下一秒又被迅速关了起来,陆星齐惊恐的大叫出声。

    “卧槽!齐望?!”

    “你吓死我了!怎么进来也没声音啊?!”

    席商嘴角一抽,看向厕所:“你这么大反应干嘛?”

    “我没穿衣服啊!”

    陆星齐幽怨大喊:“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你就要看见我帅气的裸/体了。”

    而后又补充一句:“让你看见那可不行!”

    席商:“”

    奇葩,洗澡什么东西都不带。

    “好了,别叫了。”

    席商放下衣服朝着门口走去:“我现在离开了。”

    离开前喊了一句:“你放心!我没有看见你帅气的身体。”

    回到自己的房间,秋鹤铭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听到开门声也没反应。

    席商猜想不会是橡树种子出事了吧?

    他走过去一看,果然——

    原本只有树苗形态的种子,短短一个上午就变得像成人一般高。

    橡树已经初见形态。

    “长得这么快?!”

    席商惊讶出声。

    照这个速度,不到三四天这橡树就要完成生长了。

    “嗯,可能是因为死了人的缘故。”

    秋鹤铭收回脑袋,接过席商手中的衣服:“先去餐厅。”

    席商明白他的意思,他也想知道变成鸡的白智会不会出现在餐桌上。

    从房间出来之后,二人先一步直奔餐厅而去。

    餐厅里面没有人,餐桌上却摆放着食物。

    食物还在冒热气,是刚端上来不久的。

    “这里没有鸡。”

    席商眼神在餐桌上打量一圈,也没看见关于鸡的食物。

    秋鹤铭:“去厨房看看。”

    二人又前往厨房。

    厨房也是里面空无一人,地上摆放着一个铁笼子。

    席商走近一看,发现里面关着的是白天的大公鸡,看来白智还没有被做成食材。

    此刻白智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试着想将铁笼门打开,却发现被上锁了。

    “你们在干嘛?”

    一道声音蓦然在身后响起,席商回头发现是雅兰。

    只是她脸色苍白无比,眼神有些木讷,看起来非常憔悴。

    她走起路来姿势有些诡异,脚步一瘸一拐的,步伐缓慢。

    席商询问道:“你受伤了?”

    他感觉到雅兰脸色猛的一沉,声音冷漠:“只是摔了一跤,多谢关心。”

    雅兰走过来接过他手中的笼子:“要是没什么事,两位就先出去吧。”

    明显下了逐客令。

    席商离她很近,闻到一股潮湿味,张嘴就要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