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商说道:“你愿意告诉我吗?”

    秋鹤铭轻抿唇角,沉默了一会,说道:“那先亲一口。”

    说着低下头。

    “”席商连忙抬起一只手捂住他嘴巴。

    秋鹤铭眨眨眼:“唔?”

    “不说又没关系,我又不会生”席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话还没说完就猛地停住,迅速收回手。

    耳垂红的都能滴出血,这家伙居然舔他掌心

    秋鹤铭跟没事人一样,一本正经说道:“那家伙有点难弄,要不是关键时候限制解除我晕过去了,不然它可跑不掉。”

    虽然朗姆逃跑了,但它伤的可不轻,秋鹤铭可是下了狠手的。

    要不是身体突然发生异常,他非得弄死这玩意。

    “你晕过去的时候幸好它跑了。”

    说起这个席商还有点惊魂未定,看到秋鹤铭掉下水的那一刻,他直接恐慌到极点。

    要是朗姆这时候上去补一刀,后果不敢想。

    秋鹤铭轻嗤一声,“它不敢。”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猛的吹过,席商顿时打了个冷颤,将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身上的衣服都是湿的,这风一吹他整个人冷到不行。

    这阴风吹得诡异,持续不断。

    与此同时,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响起。

    席商搓搓手臂:“声音好像是从别墅方向传来的。”

    秋鹤铭站起身,半抱着将席商从地上拉起,“先去把衣服换了吧。”

    伸出手将他抱在怀里暖了暖:“这样下去你很容易感冒的。”

    秋鹤铭此刻就跟个大暖炉似得,抱着席商驱散了好些冷意。

    他就这样被对方半抱着朝别墅走去。

    路上,席商吸了一口冷气:“你不冷吗?”

    “再冷的我都经历过。”秋鹤铭语气淡定:“这点温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席商真是羡慕了,什么时候他才能拥有对方这身体素质。

    他无意间抬头看向天空,愣了愣:“你看这月亮,是不是缺了一个角?”

    秋鹤铭听闻抬头看去,原本血红色的圆月,此刻边角缺失了一部分,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掉一口。

    宛若月食。

    他沉吟一会:“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不清楚。”

    席商摇摇头,身上什么都没带,看不到时间。

    秋鹤铭轻声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话,现在应该已经是最后一天了,这月亮就是警示。”

    “等到月食之后我们还没找到生路,副本就不会再庇佑我们了。”

    到时候这里的怪物就不会受副本限制,进行全体屠杀了。

    席商面色凝重起来:“我们得快点找到德丽雅。”

    她是整个副本的关键,无论对于动物们还是晚宴。

    秋鹤铭沉声道:“先回别墅,复明熙他们应该也该回来了,先跟他们会和。”

    回别墅的路上,都没有再遇到怪物的行踪,唯有那时钟滴答声越来越清晰。

    越往别墅走,周围的环境就变得越黑暗,所有灯光都被熄灭,整个庄园此刻都陷入一片寂静。

    幸好二人在黑暗中可以看清周围的景象,站在住所的小楼前,仔细聆听这滴答声是从隔壁的别墅内传来的。

    原本灯火通明,琴声悠扬的别墅,现在安静的有些诡异。

    “跟紧我,里面好像出事了。”秋鹤铭拍拍他的肩膀,神色也开始凝重起来。

    出来前还是好好的,此刻这座大楼都被一片巨大的黑色浓雾所包围。

    不过这一点席商并没有看到。

    “好。”

    二人缓缓踏入小楼内,一进去席商就好像是踩到了什么黏液,粘在鞋子上形成一道拉力。

    想不注意都难,他低头看下去,地上布满一层黑色胶体状的水渍。

    这玩意看起来像水,踩在上面就跟踩在口香糖上面似得,让人膈应。

    黏液一路顺着上了楼梯,席商只觉得不妙。

    肯定是什么怪物跑进来了。

    秋鹤铭走在他前面,跟着黏液途径,来到了三楼。

    所有的房间门都被打开,黑色黏液在每扇门口都留下了痕迹。

    秋鹤铭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好。”

    “怎么了?”

    “左枝蔓。”秋鹤铭有些欲言又止,“她一个人在这里。”

    席商皱起眉头:“怎么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了?”

    他连忙走向左枝蔓的房间,此刻房门被大开,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站在门口扫视着房内,耳朵很快捕捉到一丝轻微的声响。

    席商眼睛一亮,走进房内顺着声音的方向寻找过去。

    秋鹤铭跟在他身后没吭声,环顾着四周。

    席商来到厕所门口,看着紧闭的厕所门,声音好像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他开始有些犹豫,就怕打开之后是残暴的怪物啃食着她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