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大脑开始高速运转,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林醉在疑惑中,已经迈步到近前,忽然附身下来,手背轻触她额头。

    “嗯,也不烧。”他点点头,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果然醒了就安静许多?。”

    柳茵被这突如其来的测试,扰乱了呼吸,乱了阵脚,好不容易平复心跳。

    也从这只言片语里,听到蹊跷之处,试探问:“我昨天喝醉后,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林醉拉开椅子示意她坐,嘴角噙着?笑意:“柳同学,以后不熟悉的人面?前还是?不要宿醉,很危险。”他顿了下:“对双方来说,都有点危险。”

    柳茵有点懵,不解的看向他,恰好瞥见他小臂上居然有个牙印,薄薄一层血痂。

    她心中警铃大作,每个细胞都立正?起来,难道她昨晚发疯咬了林醉?

    昨晚的酒后劲实在大,她不止喉咙像着?火一样,连脑子也烧干了。

    人家没有把她直接交给警察局验血,而?是?安置在酒店,这称得上是?菩萨行为了吧。

    接下来柳茵不再多?说一句话,懵懵的拉开椅子坐下,面?包吃得味同嚼蜡。

    林醉见她被吓住,按捺不住笑意,终于松口解释:“别害怕,也没发生什么,昨晚你我说口渴,锦园钥匙不归我管,只能临时将你安顿在这里。”

    柳茵不禁立刻做贼似的,环视四周:“这里是??”

    “学校附近的酒店。”林醉头也不抬,继续喝水:“最近在给教授办理住宿,空出来一间?套房。”

    “学校附近?”柳茵眼睛都瞪圆了,林醉怕不是?疯了吧?

    前几天刚风言风语传出来,他险些要不能留校,这会两人在酒店开房,那岂不是?板上钉钉坐实了。她合理怀疑林醉是?被自己影响了,做事也不管不顾起来。

    “你慢慢吃,我先回趟系里。”林醉准备收拾餐具起身,刚转身被一双手拉住袖口。

    柳茵要替他急死,一双雾蒙蒙的眼睛里,满是?不解:“这样不会更被误会吗?”

    林醉的反应倒很平淡:“误会什么?”

    柳茵急得踉跄跟着?站起来,堪堪到他肩膀,长吸了口气,直接坦白?。

    “你别骗我了,你根本不是?自愿离开,是?因?为周洋故意举报逼你退出,对吗?”

    林醉重?新转过身,皱了下眉头:“又?是?小成?说的?”

    柳茵摆手想让他听清重?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去?澄清这件事,我去?帮你作证,就说是?我为难你要跟着?上山的,或者说我有男朋友了都行,总之跟你无关。”

    林醉放下外套,很平静撑住椅子:“可你是?并没有男朋友。”

    柳茵被扎的心在滴血,理直气壮强调:“就是?编啊,应付过去?不就行了。”

    林醉握拳清了清嗓子,忍着?笑严肃道:“柳同学,谢谢你的好意,我不希望你撒谎,项目名额已经定?了,不会再有更改的机会,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他说完就去?客厅的沙发上拿衣服,想必昨晚就是?在这里休息的,套房内的沙发不大,对于他的个头来说,估计很难安稳入睡,就这样一直等到十点多?她才起。

    柳茵顿时偃旗息鼓,良心不安起来,想起她昨天做的决定?,本就不应该来打扰。

    连忙自觉去?拿自己的东西:“算我多?管闲事了,我现在就走。”

    “哐”柳茵推开座椅起身,仓惶点头,又?四处找昨天背的小包。

    一回头,发现林醉已经在玄关处,先一步帮她从挂钩上取下来,小臂青筋泛起。

    她不可避免的再次看见林醉小臂上那道咬痕,心里再次软下来,脸涨得通红:“你这个伤口……”

    林醉顺她的目光看去?,食指点了点眉心:“你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柳茵一万个问号:“我记得我酒品很好的,怎么会这样”

    林醉略有受伤的点头,笑道:“嗯,既然你问心无愧,那你走吧。”

    林醉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友好的从后面?推了她一把。

    砰!大门关上了。柳茵站稳后,一整个懵掉,他刚说什么问心无愧?

    昨晚?昨晚怎么了?难道她没有控制住自己,伤天害理,饿虎扑食了?!

    柳茵捂嘴盖住惊呼声,她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

    她带着?五雷轰顶的浆糊脑袋,速速打车,像个携款潜逃的小偷一般离开了公寓。

    林醉关上门,却?没有挪动步子,手臂抵在门上。

    良久,闷笑出声,小孩子还真是?好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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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距离学校大门就三百米,这一路上她生怕别人发现,绕路打车到南门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