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居然比平常任何一个吻都更心痒, 她定睛看着他露出来的双眼,浅棕色深邃眼眸,朝她俯首而来,温柔至极。

    “这样好吗?”他问。

    “好,特别好。”柳茵甜滋滋的点头。

    ///

    毕业季已经悄然揭过,入了秋迎来微微凉意。

    公司电影也要追暑期档,柳茵也开始最忙碌的一段时间,时常昼夜颠倒。

    这个月林醉不?在,刚去动物?所?就去外地做项目,因而他们只是在线上沟通。

    柳茵独自在家的日子,她为了帮忙赶海报图,生活过的有?点粗糙。

    林醉又开始的对话框上方?,输入中变了又变。最终敲下:“怎么了?最近不?怎么说话。”

    “刚进工作室还在适应,这段时间熬夜了。”

    “怎么不?在白?天做呢?”这一下问到了柳茵灵魂深处,她也不?知道,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有?灵感。撇撇嘴回?他;“没办法,习惯了。”

    “需要我叫你起床吗?我可?以吃了早饭后叫你,也不?会太?早。”

    柳茵正想?说自己连吃早点的习惯都省了呢,但却觉得眼前也许是个重新调整作息的机会,最近任务量这么大,靠熬夜时间也不?够用。

    “好啊,那?就七点半吧。”

    事实证明,柳茵对期待未免太?高,每天都睡到林醉的语音电话打三遍,才开始磨磨蹭蹭起床。林醉时常时从山上刚跑下来,才打通电话,夹杂着气喘吁吁的声音,温和又动听,好似将林间的雨露阳光一并送到了她的床头。

    从未有?哪款闹钟铃声像这样有?诱惑力?,且针对柳茵来说,简直取向狙击。

    她越听越惭愧,不?禁阴谋论的想?,林醉仗着自己声音好听,才用这个方?式每天和她建立联系。

    好吧,她只能说他的目的达到了。

    不?过男人再有?诱惑力?,见不?着面也是徒劳。

    没多久柳茵就养成了听完专属起床铃声,就继续笑嘻嘻带着美梦入睡的习惯。

    林醉也颇为无奈:“看来艺术家的习惯不?只是朝夕之?功,我要怎么办才好。”

    “给我唱首歌吧,我听着听着就清醒了,就像那?次在酒吧那?样。”

    “你觉得我唱的好听?”

    “唱的好听,声音更好听,是那?种?”

    “哪种??”

    “有?点性感。”柳茵不?知不?觉脸红了:“就像”

    “哦。”她隐去后半句,他却听懂了。

    好似故意的,凑近了听筒,声音沉沉的钻入耳中:“好,我下次多试试。”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

    柳茵脸蹭地红了,想?起了那?些午夜缠绵的瞬间。

    发了个凶巴巴的表情包,抱着自己的脑袋满床打滚,脸烫的一发不?可?收拾。

    ///

    等?到工作告一段落,柳茵才整个人放松下来,不?断催问着林醉什么时候回?来。

    异地三个月,是她能接受的思念的极限了。

    经过上次的撩拨,两个人都有?点心照不?宣的难耐。

    可?林醉似乎太?忙碌了,在电话那?边也经常能听到气喘吁吁。

    但总是找安静的角落,温柔的安抚她:“很?快,明后天就到家。”

    柳茵想?了想?心里雀跃起来,回?去的步子都轻快了些。

    傍晚月色如水,柳茵回?小区,见楼下停着一辆大货车,上上下下有?人在搬家具。

    她上楼时和几个搬货的工人错人而过,连忙避让开空间。

    想?着是楼上有?哪个住户在重新装修,她去找钥匙准备开门,进了楼道里往上看。

    林醉家的居然门大开着,刚才那?些进出的工人,都是往这里在送东西。

    这是,遭贼了?!!

    柳茵三步并两步上去,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客厅中央。

    他正指挥着手下的人,放置搬进来的东西,俨然好似这里的主人一样。

    “你们是谁啊?私闯民宅,我要报警了!”柳茵跨进门,举着手机,强作镇定大喊。

    她原本是要退回?去,先给林醉打电话,但一想?到他在山上这会信号肯定不?好。

    事情又紧急,只能先冲进来制止。

    对面听到她的喊声,忽然安静一阵,有?人交谈的声音。

    男人回?身过来,非常高大,眉眼间和林醉有?几分相似,只是增添了些岁月痕迹,大概四十岁左右年纪。他的声音划破寂静,轻笑了下:“哟,这怎么还有?个小姑娘?”

    男人对她的警告,视而不?见的态度,搞得柳茵有?点冒火。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叶长冬再次开口:“哦,我想?起了,你就是小醉那?个女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