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能就是有缘无份吧……”

    “正好,今天晚上我们乐队回来演出,你?过来看看?抒发下情绪。”

    “不是每个人失恋都要哭的。”

    “但每个人都需要释放,你?太紧绷了!”

    柳茵实在不愿意去,被程雪拉着到门口,才?发现付芸早回来了,在客厅煮茶。

    见她们出来,付芸接过她手?里的箱子?:“你?去吧,剩下的事我来弄就好。”

    推着女儿去换衣服,房间里剩下尴尬的程雪:“小雪谢谢你?来带她走,吃点茶。”

    “我不刷牙,啊啊不喝茶。”

    程雪下得语无伦次起来,抓起旁边的衣服:“我去给她拿东西。”

    柳茵跟程雪坐在车上,还在心有余悸:“阿姨吃什么药了,变化好大。”

    柳茵勉强打起精神:“有吗?我都没注意。”

    “估计是看你?情况太严重了,所以幡然醒悟了?真奇怪。”

    程雪提醒她才?想?起,付芸的确变了很多,她几乎已经懒得深究这背后的原因。

    跟那个人相关的一些,都不重要了。

    ///

    两?人说话?间,来到云州最热闹的夜场,程雪他们乐队有节目,出场费五千。

    他们一坐下,柳茵发现张宇成也在,转头就要走,跟林醉的有关的所有人她都不想?见到。

    张宇成有点尴尬:“学姐,我冤枉啊”

    “好了嘛。”程雪劝道:“小成就是个凑数的,而且他今天也跟我们演出。”

    柳茵被说服坐下,却也整场一言不发,不知在赌什么气。

    服务生?端上果盘,领头那个帅的问柳茵:“你?们十一点之后在吗?”

    “啊?”柳茵没明白,旁边的程雪抢先?回答:“只管开酒,姐姐们一晚上都在这儿。”

    “什么意思你?,不回去了?”

    “他们就是怕□□了到时候客人流失,尤其是你?这种仙品。”

    “我带不了那么久,还要准备出国用的东西。”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后面的话?,就看到程雪抱着贝斯已经上台,和对面的人点头示意。

    灯光洒下来,整个会场陷入燥热。

    伴舞的两?人如胶似漆,随着爵士乐响起,如热油般沸腾起来。

    不得不说,发疯是有效果的,音乐的鼓点在她心头跳跃,整个人淹没其中。

    程雪朝她招手?:“来啊——”

    柳茵摇头,她还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过话?,腿都在抖。

    十分钟后,她跳上台拿着麦克风撒酒疯,抱着杯子?。

    卷曲的长发在灯光下斑斓动人,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远处,声音却透着哽咽唱完一首歌。

    原本燥热的台下,陷入莫名的悲伤中。

    旁边的程雪立刻刷着贝斯,调动情绪,朝柳茵使眼?色。

    她见状抹掉眼?泪大笑举杯:“谢谢各位来到我的演唱会!谢谢——”

    “加个微信行吗?”舞池里的男孩追过来,腼腆地?说。

    柳茵盯着他的脸,忽然醒过来,她提着裙子?,踉跄着下台,头脑昏昏深沉。

    整个人失重般不可控,一下冲出燥热的内场。

    程雪追出来给她拍拍背:“是不是喝多了?我给你?叫车回去——”

    “没事,我吐一下就好了,别?管我。”

    后面有人叫程雪,要准备下首曲子?。

    柳茵摆手?推她走,靠墙蹲下来,头脑昏沉的厉害,猛的转回去,蹲在路边吐。

    失恋的苦太难捱,她在脆弱的时候,迫切想?听听他的声音,说什么都好。

    万般委屈涌上心头,她头脑发热,拿起手?机,不断地?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接电话?,接电话?啊”

    手?机只有忙音,她抱着手?机就那样迎风站了一会。

    身上的荧光发带垂落下来,挡住了视线,泪水糊成了一团,无比狼狈。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盯着屏幕上六十七通被拒接的信息,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

    真的结束了,她抓起头发,被风吹了吹,浑浑噩噩往回走。

    隔着店里的噪音,狭长的甬道里,熟悉的手?机铃声在响。

    她以为自己听错,却不想?放过任何可能,循着声音追过去。

    在纷繁错杂的人群里,看到一个人的身影站在过道尽头。

    很像……一个人。

    她着急忙慌的拨开塑料帘子?走出去,看见那人还在灯下站着。

    对方似乎也看见她,转身准备走。

    “站住!”柳茵跑过去,一把抓住对方,死死不松手?。

    她紧盯着他,似乎要看穿:“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林醉喉结滚动,缓缓吐字:“路过。”

    “这里距离平京600公里,你?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