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象脱了骨似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自己能有这种反应。

    “爱不爱啊?“李小宇算是催促的问着。

    “爱“,我昧着良心的说了一句,心里这个后悔啊,一个劲儿的骂自己是汉奸走狗卖国贼。

    李小宇无声的笑了,把我扳了过来,捏着我的下巴抬起了我的头,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冰川一样银冷的月光一缕缕地落入了他的眼中,于是他整个人都变成飘着寒气的银白色大山了。这种山是一种远看极美近看也极美的东西,但是住在山脚下的人随时都有被雪崩覆没的危险。

    山是冰冷的,但当他靠近你的时候又是火热的,一冷一热,受这种气候的影响,我的眼里浮起了强烈的局部对流层,慢慢的,湿润了,不过别误会,这只是我看东西看时间长了的眼睛酸的副产物。李小宇好像心情很好的,低头慢慢的找着我的唇。

    唉,爱什么爱啊,你别欺负我了,我就谢天谢地了,老和我整这事,你不烦我都烦了。算了,今天心情还不错,就哄哄你吧,我眼睛一闭心一横,双手抱住他的头就去主动找他的嘴唇,主动总比被动强啊,就当我是亲一个处女了,你也不吃亏,我也占不着多少便宜。

    一下,两个人的嘴就粘在了一起,他的舌头马上就钻进我的嘴里,一个手搂着我的背,一个手按着我的后脑勺,开亲。亲啊亲啊,哈喇子都快垂到地面上了,这才结束。下一个节目:操b。他要在树丛里玩,我有点儿不喜欢,这世界上这么多鬼啊神的,你说你俩在哪儿做,得有多少群众围观啊,不妥不妥。于是他着急的拉着我下山打了车上了楼,脱了裤子就开始插,热热呼呼的机巴弄的我有些疼有些痒,还有些爽的,他在里面进啊,出的,插啊,拔的,整整折腾了半个小时才算完。

    完了我就散了架了,因为我也遗失了很多宝贵的精子,数是数不过来的,反正那么大一片。非常非常的困,困了还能怎么样,那就死觉吧,于是睡的象个死狗,算上身边的李小宇,一共两条。

    蛇男85(复仇讨债中!)

    第二天,第三天,什么事儿都没有。但是到了第四天,麻烦就来了,

    我们走在大街上的时候被人给截住了,然后说他们老大想找我们谈谈,谈什么啊?他们说到那儿就知道了。于是我们明知山有猪,偏向猪山行。

    到了一个卖汽车的地方,进了宽大的办公室,只看见一个长的很一般很一般的人坐在黑棕色的办公桌后面正写着什么,看见我们进来了,带搭不惜理的抬了抬眼皮,连座都不让的说:“那天打我弟弟的就是你们俩个吧?”

    操,怎么又来这手?我是怎么和李小宇认识的?就是因为一个傻b的弟弟挨了打!现在又来这个,这次想蹦出个什么玩意儿来?

    于是我没好气不顾死活的说了一句:“怎么的?就是我!”

    “行啊,别的不说了,你们该赔就赔吧。”那个人说着。

    “我赔个机巴?你弟弟先惹我的!”我依然不褪一点儿强硬的说着。旁边的李小宇一声没出。

    “兄弟,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我 也知道怎么回事,你别这么说话,你就象征性的扔个1万2万的就行了。”那个人揉着手里的烟说着。

    “没钱!”我穷横穷横的说。回头看了看旁边一大屋子手拿棍棒砍刀的人,心里也有点儿哆嗦。回头看了看李小宇,他还是那个不慌不忙的损样。

    “呵呵,没钱是吧?“他点燃了手里的烟,发愁的吸了一口,“没钱这事儿就不好办了。”然后又抽了一口,“那 这样吧,你们不是挺能打吗?帮我把追一笔债,我不但不追究,还分你们1-2万,你看怎么样?”

    嗯?这回我就有点儿疑惑了,有这么好的事儿?回头用疑问的眼光又看李小宇,这回李小宇吱声了,“行啊,上哪儿要多少钱啊?”

    那个人说:“就是市里的那个大药厂,他们厂长也没欠我多少钱,一共就20来万,你们要是能给我要回来,我就分你们2万,至于怎么要,就是你们俩个的事儿了。”

    “好,口说无凭,你怎么让我们相信你。”李小宇依然冷静的看着他问。

    “相信?你们还有选择的权力吗?俩个小孩崽子,我能骗你们?你们去了就说张广守让你们要钱来了,拿钱回来你们自己留2万,剩下的给我就行了。”那个人轻蔑的要死的回答。

    这他妈的世界,什么事儿都有,瞎耗子碰上死猫了,莫明其妙的成了交,莫明其妙的出了门,又莫明其妙的进了那个药厂。

    为了能直接不打草惊蛇的找到他们厂长,李小宇和我一人带着一个墨镜,拎着事先准备好的一个高级的皮箱,里面是绑好的一摞一摞的大钞票,每摞上面都是一张100的,下面的就都是纸币-阴钞了。然后进门让门卫打电话说我们是边境上的药店,慕名而来买他们的药的,现金交易,不拖不欠,还打开箱子让他们看了看。门卫眼睛都让我们给晃花了,我们对他说专门找他们王经理(就是欠钱的那个)谈。他马上就打了电话,然后厂里就出来人直接把我们给领到厂长办公室去了。

    进了办公室我们就说明了来意。说什么啊?不是说要买药的,而是说要钱的,那个厂长本来挺高兴的,一听我们这么说当时脸就拉的比驴还长了,明明白白的和我们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们再逼他,他就报警。然后不慌不忙的端起茶碗就自己在那儿喝,呵呵呵呵,喝茶是吧?我让你喝!我一个箭步冲上去,往上一推他的手,当时一碗滚烫的茶都扣在了他的脸上。弄的这厂长嗷嗷的叫了起来。我一拳就把他掀在了凳子底下:“敢这么和我们老大说话?你是不是脑袋让门给掩(夹)了?”,然后又一下把他给扳了上来。这小子还挺不老实的,伸手指着李小宇说:“你敢动我。。。。。。(估计后面是一根寒毛)”

    “咔嚓”,李小宇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他伸出的那只手指给掰成了90度,然后又稳重的笑着问他:“我动你怎么了?”

    我放开了他,上去就把厂长室的门给反锁上了。

    嗷,这经理又叫唤上了。我不耐烦的又把他给踢倒在那边的地上,继而边用椅子砸他边让他闭嘴。后来拉他上来的时候,他已经满脸眼泪的捂住手指头在哭了:“我没有钱啊。。。。”

    “哦,没钱啊,没钱怎么办?那也不能不要老婆孩子了?”李小宇有意无意的掏出了两张相片摆弄着,不过他根本就没给那个厂长看,因为那不是他的家属的照片,是我花一块钱在街边买的成龙的照片:“唉,这老婆没了吗,还可以,这孩子没了。”一顿,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他,“心疼不心疼?”

    这个艮b(不好摆弄,软硬不吃的人)厂长依然哭着说:“大哥,我没钱啊。”

    “那就没办法了。”李小宇给我使了个眼色,“去吧,人家让咱们交小孩的心,咱们可别耽误了。”

    “嗯!”我简洁的回答了一下,转身就往外面走。

    “唉唉唉,大哥,大哥。。。。。别的啊,别的,我给你凑钱,你等着等着。。。。。。”那个厂长可能终于想明白了,再做个孩子得费多少事儿。早这样不就早好了。但是他也没那么痛快,只给我们拿了15万,剩下的就用一辆小轿车顶了。我们自己揣兜里2万元,告诉他要想打击报复同样还得再做一个孩子,然后给他扔下了那一堆阴钞,把所有的人民币都装进了箱子,拿着车钥匙和他抵债的证明出了门,倒街上叫了个出租车司机,让他开着车就送我们去了张广守的办公室,他就在那里等着我们。看见我们这么快的回来,又这么快把东西交给他的时候,他烟都忘了抽了,光叼着看我们了。他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说:“行啊,小子,不怪你敢打我弟弟。”

    尽管我们懒的搭理他,李小宇还是很礼貌的说了一句:“对不起了,大哥,这事两讫了。”

    张叼着烟又开始抽了:“晚上别走,一起吃顿饭吧。”

    李小宇依然假礼貌的说:“不了,谢谢大哥,我们还要回山里割水稻呢。”

    张一边点着钱一边说:“那以后来大哥这儿玩啊。”

    我插了一句嘴:“哦,那得看我们收成怎么样。”

    张奇怪的看着我。我也奇怪的看着他,怎么的?听不懂啊?那就对了,压根就没想让你懂。

    然后我们就说了声再见就走出去了。

    还没走多远,姓张的就急的要死的追出来了。

    我一回头:“大哥,你看你,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们都说不吃了,改天的吧。”

    张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不是不是,你们得把那车钥匙给我啊。”

    哦,原来是要那个车钥匙来的。我一边把握的热乎乎的钥匙递给他一边开他的玩笑:“大哥,你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用手指头一捅不就开了,还要钥匙干什么?”

    张一把抢过钥匙:“你这个死小子!”然后看了看钥匙:“是这车的吗?”

    “哦,那要不是,就是我家自行车的。你试试去吧。”我依然没大没小的笑着说着。

    张没在意的把钥匙揣进了兜里:“来大哥家吃饭啊。”

    又来了,唉~

    于是我们就在来吃饭啊,一定来啊,怎么怎么的中退场了。

    夕阳斜下,我们又归巢了。

    蛇男86(浴室里的强行莋爱)

    “凌骥,给我拿块香皂!”

    一声硬如钢丝一样的召唤破开空气稳稳地射入了正在看报纸的我的耳朵里,刺的我下意识的抖了抖报纸。唉,总这样,丢三拉四,缺东少西的(其实我更愿意说缺爹少娘的)。

    进去洗澡也不先看看洗澡的东西齐了没有,为这么点儿事儿就折腾我老人家可真他妈的欠揍,事实上他就长了个欠揍的脑袋,我就等着看哪天有哪个人能发发善心,狠狠的揍他一顿、扁他一顿、k他一顿,踹他一顿,反正不管怎么着儿,得让他知道知道这世界上还是有正义和公理存在的,我就坚信正义,正义万岁!正义万岁!正义。。。

    “你他妈的快点儿!再不拿来我就出去揍你了?”唉,先让正义等一会儿再美吧,目前我还处在邪恶的控制之中,邪恶的肥皂呢?肥皂呢?

    我趴在厚厚的浅粉花的席梦思床垫边,弯腰探头伸长了胳膊的使劲的翻着黑色的床头柜,小刀?不是;闹锺?不是;t恤衫?不是;裤衩?不是。半包方便面、一袋牛肉干、一盒犀牛刀片,一个打火机,一本破书,2根鸡毛,恩?这两根鸡毛让他给塞这儿了?

    想当初,这是我们在路上看见一只巨大美丽的芦花公鸡见财起意给拔下来的,因为那个芦花鸡的黑白相间的细密的花纹深深的吸引住了我们,于是我们一前一后的堵住了那个公鸡,我双手插腰,大喝一声:“你给我站住!”那个鸡吓得马上掉头咯咯咯的就往回跑,结果李小宇垫步拧腰一个前窜就稳稳的抓住了那只鸡,他拎着它的翅膀,我兴奋的跳过来,两手揪住鸡尾巴一个扒裤子的动作,鸡就光屁股了。

    我双手捧着一大堆鸡毛冲着李小宇傻傻的笑,李小宇把鸡“唰”的往后一撇,也笑着上来看鸡毛,经过一番精心仔细地挑选,我留下了两根最长最好看的鸡尾巴毛,剩下的那些冲着远处流泪观望的光屁股鸡随手一扬,然后就和李小宇有说有笑得回家了。

    呵呵呵呵,真是越想越高兴,越想越好玩啊。我又游泳似的翻了两下,这下终于找到了,一块白色包装上书烫金大字x的力士香皂。我拿起香皂,走进卫生间,把香皂往浴盆里一扔,“宇哥,香皂。”回身就走。

    但,还没等我完成180度转体的时候,一双刚硬的爪子从后面一把就把我的腰给掐住了,哎呀我(说),大哥,你轻点儿啊,终于抓住了是不是?高兴吗?那你也别使这么大的劲儿啊。好家伙,老母猪要是挨这一下子,非得掉腰子(腰脱臼)不可。“呼”的一下,我就被拖进了水里,水里有个温暖的怪物,就是李小宇。

    我被他象抱小孩一样的揽在了怀里,还没等我完全坐稳呢,他就一口咬住了我的后腮骨,同时嘴里面温柔的舌头使劲的舔着我的皮肤,吸吮着我的肌肉,这个小骚扰倒是次要的问题,真正的问题是他的两腿中间我的屁股正下方,正有一个擎天白玉柱在慢慢的升起呢。

    这可要了我的老命了,不知道肛门会不会流眼泪,反正我是快哭了,因为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