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的说着各种肉麻的话语,到后面逐渐变成了调//情的。

    沈知南面红耳赤,心想他只是想报恩,所以当解药而已,他怎么搞的像真正的夫妻一样啊。

    而且自己干嘛在听了那些涩涩的话之后会有感觉……

    黑泽像永不停歇的电锥子,钻的沈知南头皮发麻,坚持了半个小时之后猛的倾泻了。

    沈知南软靠在黑泽身上,禁闭眼眸,张唇呼吸,睫毛不停的颤抖。

    他是虚脱了,但是黑泽还不可以。

    黑泽体贴的等他缓过来之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长夜漫漫,今晚注定不平静。

    …

    沈知南第一次是睡到中午才醒来的。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昨晚发生了什么,开个翻身,撕扯到,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倒回床上,昨晚的记忆瞬间卷席了脑袋。

    “……”

    “………………”

    良久的沉默之后,沈知南低头,看着自己白皙的胸前上的斑斑点点,就知道某头熊昨晚究竟有多疯。

    他没死也是命硬了。

    沈知南拥着被子坐起身,沉默的看着自己胳膊上腿上到处都是的红点点,惊奇的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多排斥和后悔,他是一点后悔都没有。

    如果昨晚是佩蓓留下来,或许他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

    现在黑泽身上的春果也解决了,他算是报恩一次了。

    他和黑泽都是男性,自己也不算损失什么的,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不想这件事就好了。

    但是沈知南总感觉心里还是怪怪的,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萦绕心头,令他分辨不出来那是什么。

    “南南你醒了!”黑泽走进来,看到沈知南已经起来了,他立马就高兴的凑过来坐到床边,“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下午呢,刚好我准备好吃的了,你快起来吃东西吧。”

    沈知南看着他,莫名的想到昨晚他那个满头大汗,脸色潮红的样子,顿时有些窘迫的低头。

    诡异的羞涩是怎么回事?

    沈知南有些不理解自己了,明明昨晚啥都干了,怎么这会却是扭扭捏捏的了?

    “是不是不舒服?”黑泽见他低头不说话,有些担心,“给我看看是不是受伤了……”

    说着就要拉开被子,沈知南如临大敌的摁住被子,警惕道:“你干嘛?”

    黑泽怔了下,随后温和地解释:“南南,我就是想给你看看是不是受伤了,你别害羞。”

    沈知南面色僵硬,看,看哪?

    还能看哪,不就是看……

    想到难以启齿的地方现在隐隐作痛,沈知南就面红耳赤的燥热了起来,恼羞成怒道:“看什么看,不许看,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可是南南你昨晚哭的好厉害。”

    黑泽一本正经道。

    昨晚到最后,南南是哭的嗓子都哑了,他要不是看他实在可怜,也看着天都快亮了,他是不会放过他的。

    想到昨晚的事,黑泽就兴奋激动的不行。

    他和南南真正的在一起了,和自己心仪的雌性真正的在一起了。

    黑泽没想到之前一直幻想的画面现在终于实现了,他早上醒来之后都觉得有些恍惚,深怕自己是在做梦,就像之前那样,是做梦的。

    但看到熟睡的沈知南光溜溜的躺在他怀里,身上布满他留下的痕迹,他才意识到,自己愿望成真了。

    一大早他就激动的去绕着大山跑了几圈回来,看到沈知南没醒,他也舍不得吵醒他,就轻手轻脚的去准备无法了,期间一直都乐呵的,上扬的嘴角都没有下来过。

    他拥有了沈知南,拥有了自己心爱的雌性,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开心了。

    “南南,昨晚是我不好,我没,没忍住,太多回了,但是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这样了,也不会再让你哭的那么惨了。”

    黑泽一脸认真的承诺道,让沈知南疼哭,他心疼不已。

    沈知南:“……”

    谁要他的保证了!

    谁让他一直说这些了!!

    沈知南内心咆哮,脸已经黑成了锅底,内心不是后悔作为解药了,也不是觉得他说这些话是在侮/辱自己,而是觉得他没点情商一直在说这些尴尬的事情还一幅无辜的表情,简直气死人了。

    然而黑泽却不会看人脸色,还在那幸福甜蜜的说昨晚的回忆,说完之后又扭扭捏捏的道:“南,南南,昨晚的你更美丽,真的。”

    语气里不难听出真诚的喜悦。

    回应他的是沈知南用尽全力,一脚把他踢下去,顺便赏他三个字 “滚出去!”

    黑泽被赶出去了,也不失落,喜滋滋的去盛好烫等沈知南。

    屋里沈知南把人踹走之后才慢悠悠的下床穿上自己的衣服,昨晚黑泽帮他清洗过了,现在干爽舒服。

    想到昨晚他帮自己清洗,什么都能看到,顿时脸又热了起来。

    穿好衣服,深深的吸了口气,沈知南才慢悠悠的走出去。

    始终像杵着一根棍子,极为的难受,但是他好面子,愣是装的若无其事的走出去。

    黑泽一看到他,就热情的招手,“南南你快过来,汤可以喝了。”

    沈知南看到他笑容灿烂的样子就觉得来气,冷哼了声才坐下,结果一下子脸色扭曲了。

    黑泽问:“南南,怎么了?”

    沈知南挪了下屁股,没绷住,吸了口气,脸色龟裂了。

    黑泽瞬间反应过来咋回事了,连忙起身跑回去,不一会就抱着一张毛茸茸的兽皮走了出来,贴心的垫在地上,拍拍道:“南南,可以坐下了。”

    雌性刚和伴侣亲近之后,就是会这样的,这几天得仔细呵护着才可以。

    沈知南虽然觉得这样很尴尬,但是除了这样也别无他法,他根本没法好好坐下。

    屁/股/墩上都全是这头憨熊揉的痕迹,他刚刚看到了。

    要不是看在他昨晚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上,他早就揍人了。

    有毛茸茸的兽皮垫着之后,坐着果然舒服多了,没那么疼了。

    沈知南有气无力的接过黑泽递给他的鸡汤,对上他笑容灿烂的脸,他皱眉道:“你别想再说什么,不然我真的揍你了。”

    开口就是黄,沈知南不想和他回忆昨晚自己像个煎饼一样被翻来覆去的弄的回忆。

    黑泽笑嘻嘻的点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说了。

    一碗热汤下肚,沈知南觉得浑身都舒适了不少。

    等他喝完,黑泽立马就又给他撕下一个大鸡腿,“南南,吃鸡腿,晚上我去摘那个野草回来给你吃,你种的我已经浇水了,那个谷苗也浇了。”

    他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沈知南才不夸他,专心的啃着自己的鸡腿,坐在柔软的兽皮上他也不敢动一下,一动屁//股就疼兮兮的。

    黑泽自己都没吃,就直勾勾的看着他吃,那眼里的爱意都要流出来了。

    “好吃吗?”他问。

    沈知南顿了顿,算是给面子的点了点头。

    黑泽顿时比得到什么夸奖都还要高兴了,兴奋的说着吃完午饭就给他摘那个中间空着的野草去。

    他说的就是通心菜。

    “南南,你还要白团团不,要的话我给你摘很多回来。”

    沈知南点头,说要。

    棉花越多越好,总之没坏处的。

    黑泽笑眯眯地说,“好,我等会就去给你摘回来。”

    沈知南看了眼门,说:“也把门修一下吧,都踹烂了。”

    “好。”

    说起这个门,沈知南就想起昨晚黑泽吃了春果之后的样子,他顿时什么气都没了,只剩下愧疚,他问:“你身体没有不舒服了吧?”

    黑泽摇头。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春果吃了会那样。”

    沈知南叹气道,还好是这个药效而已,要是毒药,那就真的完蛋了。

    黑泽并没有怪他,摆手道:“没关系的,南南,我不怪你,你不要觉得自责。”

    如果没有阴差阳错的吃了春果的话,他昨晚就不会和南南有一个这么亲近的夜晚了。

    虽然前期受春果的燥热折磨了许久,但那都值得。

    见他没怪自己,沈知南顿时松了口气,嘀咕道:“我以后都不摘自己没吃过的果子了。”

    不然像昨晚那样的话就完蛋,他一个脑科医生,面对黑泽昨晚那样,什么样都没法做。

    最怕的就是这一次是春//药一样的药效,要是以后是有毒的,那吃了就完蛋,以防万一,还是不要摘自己不认识的水果了。

    “以后和帕西他们一起去,见多了就都认识了。”

    黑泽说。

    沈知南点头。

    “你怎么不吃?”他问。

    黑泽道:“南南你先吃,我等会再吃。”

    “什么等会再吃,现在是热的刚刚好,赶紧吃啊!”沈知南蹙眉道。

    黑泽乖乖点头说好,不敢惹他不高兴,拿起整只鸡撕了一个鸡翅和鸡腿放到一旁给沈知南,他就啃整个鸡身上的那些肉了。

    相处了两个月,他也知道沈知南吃鸡都喜欢鸡腿鸡翅这些,他最不喜欢胸口的肉。

    沈知南看着撕出来的鸡腿和鸡翅,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