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是谁自己跑到外面睡的?”沈知南哼了声,“我不管,现在两张床,你睡一张我睡一张。”

    黑泽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心想当时不是因为你拒绝了我,所以我才会那样么,要不是怕你介意,我死赖也要缠着你睡。

    沈知南嘴上虽然那么说,但晚上黑泽跟着他爬上歘木床的时候,他倒是没有把人赶走。

    舒舒服服的躺下,黑泽就开始不老实了。

    先是手摸过去,不紧不慢的揩油,又把腿伸了过去,和沈知南的腿交缠。

    嘴唇贴到沈知南脖子、脸颊、额头上来来回回的流连忘返。

    月上柳梢头,气氛到了,温度急剧上升。

    黑泽捧着沈知南的脸,热烈的和他接吻。

    沈知南躺着,浑身仿佛成了一摊柔软的水。

    呼吸交融,温度碰撞出激烈的火花,沈知南微微柠起眉头,似难受又似欢愉。

    “你慢点。”

    他没好气道。

    可饿了好几天的蠢熊哪里控制的住,嘴上应着说好好好,结果却一下比一下冲的用劲,节奏也极快,很快就把沈知南弄的哑声连连。

    先是自上而下的来,后面变成老头子推小车,最后又变成贤者打座,再然后是扛大炮。

    “不行了,不行了。”

    沈知南腰麻了,他反手摁住黑泽,手心全是汗,抓在他胳膊上还滑了下。

    黑泽也是满头大汗的,一副刚跑完五十公里的样子。

    他抓住沈知南的手放到嘴边咬,“不够,南南,还不够。”

    “……”

    指腹被咬的痒痒的,沈知南想要抗拒,但很快又被黑泽捞了起来。

    又一轮的金鸡独立,再6789取头和尾,沈知南自然不愿意,但耐不住黑泽磨他南风知我意,最后只能按照他的套路走了。

    等一切彻底平歇下来的时候,沈知南已经动一下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刚沾上枕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黑泽心满意足的搂着沈知南闭上了眼睛。

    …

    再次醒来,天光大亮,沈知南缓慢的翻了个身,哪哪都酸痛。

    突然昨晚的回忆全部涌进脑袋,沈知南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昨晚黑泽那头蠢熊居然……

    之前黑泽就帮过他的,但只是帮他前面,可是昨晚黑泽是帮……口浇小花花。

    这也太那个啥了,沈知南根本无法想象他是怎么下得去嘴的,而且还滋滋响,又羞人又刺激。

    那头蠢熊究竟是多喜欢他啊,连6789取头取尾的时候,居然都是帮他弄后面。

    沈知南红着脸起身舒展着酸痛疲惫的胳膊和腿,换上干爽的兽皮,他走到外面,黑泽刚好在外面给稻谷和通心菜浇水。

    番薯藤已经长的院子边缘那全都是了,改天得弄点番薯叶炒来吃才行,沈知南琢磨着。

    这时黑泽回头看到沈知南,他咧嘴笑了起来,“南南,你醒了。”

    昨晚吃了个大饱,今儿个他就精神气十足了。

    看来这家伙是越吃越精神,根本不见半点疲惫。

    沈知南视线先落在他嘴上,随后眼神闪烁的移开目光,点了点头。

    “我给谷子和菜浇点水先,肉我已经烤好放在桌子上了,还有果子,你先去吃吧,我等会过来。”

    黑泽说。

    沈知南点头,随手拨弄了一下旁边垂着脑袋都谷穗,转头走向院子另一边的桌子,地上的火堆还是烫的,桌上放着一个大盘,里面装着烤好的肉。

    他好像闻到了烤番薯的味道,愣了下,问黑泽,“你考番薯了?”

    “嗯。”

    黑泽说,“我见你之前喜欢吃,所以灭了火之后就往里面扔了几条。”

    之前沈知南带回来了番薯,各种做法他都尝试过,黑泽发现他最喜欢用烧过的柴火闷熟的,所以早上他就往灭了火的火堆里面扔了几根。

    “应该可以了,南南你弄出来吧。”

    沈知南挑眉,心想这家伙还蛮细心的,连他最喜欢这样做的口味都看出来了,他并没有说他最喜欢这个方式吃的,黑泽肯定是从他吃的多一些这点来推测的。

    他找了跟木棍,刨着差不多凉了的火堆,很快就把烤的表皮乌黑的番薯弄了出来。

    一共四根,都很大。

    把番薯拿到桌上放好,沈知南呼哧呼哧的吹了吹被烫到的手指,随后又迫不及待的将番薯掰开,香味扑鼻,他口水瞬间就分泌旺盛了。

    这样的烤番薯就是刚拿出来的时候直接剥开就吃,虽然很烫,但是这个时候吃是最好吃的,凉了之后就没有那么好吃了。

    沈知南拍拍手上的灰,吹了吹就咬了一口,很烫,舌尖顶着滚烫的番薯肉滋溜滋溜的用口水过了圈,然后咀嚼咽下去,就是这个味道,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