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沈知南侧着身喂果果的,突然叫了声,“别别别咬!”

    黑泽凑过去看,沈知南已经拔了出来。

    葡萄尖尖被咬的通红了。

    “他咬我!”沈知南有些委屈,“我给他吃,他居然还要咬我!”

    黑泽心疼的帮他吹吹,“小崽崽就是这样的,长了牙齿就会咬,我跟你说过的,他们长牙齿了,你就要受罪了。”

    沈知南咬牙,他哪知道是这个咬,他以为是说孩子长牙齿了会想磨牙,就会逮着人就咬,咬胳膊咬手肯定是不疼的,谁知道会是这样咬。

    这里最柔弱了,一咬肯定是疼死的,小孩有什么都不懂,力道不控制,就疼。

    黑泽搂着沈知南安抚了一会,才继续喂。

    但是被果果来来回回的咬,沈知南都对这个有阴影了险些。

    好在糖糖很乖,没有咬他。

    沈知南咬牙道:“就是果果最野了,最爱吃的是他,咬人的也是他,也不知道是像谁。”

    “像我像我,是我的错。”

    黑泽连忙把错揽了,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下,“别生气,等他们长大了就可以揍他了。”

    沈知南无语道:“揍个屁,小孩根本不懂,因为这个就要记仇吗,要是他长大了不听话,你揍他我没话说。”

    虽然被咬的心烦意乱,但还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沈知南哪舍得真的生气。

    黑泽说什么也不对,只能讪讪的摸鼻子。

    糖糖吃着睡着了,沈知南帮她盖好被子,坐起身,“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破皮了,感觉一直有些刺刺的。”

    黑泽连忙带着他挪到窗户前,接着月光仔细检查,指腹轻轻剥着葡萄尖尖的位置,发现最顶端的位置确实破了点皮。

    “这小子真狠,居然还咬破皮了。”

    黑泽心疼死了。

    沈知南说,“可不是,要不是咬的狠,我会喊?”

    他又不是那么不能忍疼的人,要不是被咬狠了,哪会喊出来。

    黑泽低头叼住破皮的小葡萄,用自己的方式来安抚沈知南。

    沈知南摸着他头发,心里什么气都没了,他被咬了,黑泽比他更难受,都巴不得那份痛痛在他身上了。

    “又不够吃了,明天又要去族医那里要草药了。”

    “嗯,我回来再给你熬。”

    黑泽含糊不清道。

    沈知南点头,抱住他脑袋,微微眯眸。

    现在三个孩子胃口都大,所以沈知南是一段时间一段时间就供不上的,这个时候就要又去族医那里要草药熬来喝,喝下去之后又会像刚生完那会的量,就够三个孩子现在的胃口。

    那个草药对身体没有什么坏处,也不会再继续加大号,只是会将里面的口粮提升到最佳状态。

    唯一麻烦的就是,每次喝完的第二天早上,他就会被满满当当的胀醒。

    挺立的像两颗皮球。

    他现在是,大概一个礼拜左右就要喝一次,但是每次都要给族医先看过才能给他配适度的草药。

    因为每次他状态剩多少是不一致的,所以要根据他的情况来定草药的量。

    如果草药没抓准的话,要是喝多了,就有苦头吃了。

    早上吃完早饭,黑泽就出门去打猎了。

    一家子现在的野味和果子都靠他一个人,因为沈知南现在被孩子黏的不行,想偶尔让黑泽带孩子,他和族里的雌性去摘果子都不行。

    沈知南用自制的背带将苹苹背在前面,将果果和糖糖放在小推车里推着出门去散步。

    苹苹趴在他胸口上眯着眼睛,一副很慵懒自在的模样。

    沈知南忍不住笑着点了点他的小鼻尖,“和你爹地一样,都喜欢趴这。”

    推着孩子出门,沈知南就碰上了准备出门去摘果子的帕西。

    帕西上个月才刚生完,他现在就背着孩子出门摘果子,让人不得不感慨他体质好。

    卡莫和柯妮都大了,现在都是散养状态,一天都和族里其他小孩到处野,饭点了才会回家吃饭,帕西就背着一个最小的,所以他能出去摘果子,摘果子不是什么辛苦活,所以不耽误。

    也就是沈知南是三个孩子,所以出门不容易。

    “知南,你带孩子出来散步啊。”

    帕西和他打招呼。

    沈知点头,“去族医那拿点草药,你去摘果子吗。”

    “嗯。”

    帕西说,“奇瑞去打猎了,我就想和那蜜他们去摘点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