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真的好爱你……”黑泽俊逸的面颊上布满了汗,他低头,缠着沈知南吻,含糊不清的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我爱你,他说我爱你的频率极高,简直就要把沈知南弄坏了去的意思。

    忐忑那首歌怎么唱来着?

    沈知南不记得了,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高歌的节奏就跟忐忑中段差不多。

    无法控制的高音,差不多的歌词,从他红润的嘴唇里时而发出又时而停止,时而高音又时而低音。

    他眼神越发朦胧了,胳膊无力的勾在黑泽脖子上,在他低头的时候就和他纠缠不清,气息交汇,灵魂交融。

    无法言表的,哆哆嗦嗦的,好似夜里被暴风雨拍打的摇摇欲坠的花。

    汗珠在白皙的皮肤上晕开,那儿随着黑泽的节奏起起伏伏,就像两个永不停歇的在晃动的铃铛。

    拍在肋骨上,清脆。

    在夜里格外眨眼。

    “黑,黑泽……”

    沈知南嗓音低低的喊了声,带着两人都懂的求饶。

    “南南,才刚开始呢。”

    黑泽大口呼吸着,漆黑的眼眸牢牢盯着他的眼睛,盯着他粉粉的面颊,盯着他湿红的唇。

    “……”

    黑泽低头,使劲的用脸颊去蹭,好似在棉花海里游泳。

    沈知南抬手挡在眼睛上,感觉自己在火海里,呼吸都是火。

    都麻了才是刚开始,是要他死吗?

    …

    月亮都躲到月层里,沈知南才被黑泽抱回了他们的屋里。

    孩子睡得很熟,沈知南躺下,就撑着最后一丝意识给自己和孩子盖上被子,随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黑泽低头看着胸膛,疼的他笑了起来。

    大满足。

    太久了,都补回来了,但还不行,今天还不够,明天后天大后天,他们有的是时间。

    躺下盖好被子,黑泽望着沈知南在月光下莹白的胳膊,斑驳凌乱,他的痕迹,他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沈知南没睡多久就醒了,外面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他知道这会可能才五点多,但他睡不着了,强烈的灼热让他闹醒了。

    他艰难的睁开眼睛,昨晚睡得晚又起的这么早,实在是很艰难。

    但是他想继续睡也不行,孩子的口粮袋要爆开了。

    他起身跳下床跑了出去,拿了碗去就跑去了隔壁,打开窗户让光透进来,他看清了才准备开始。

    刚碰上去,皮肤的温度就烫的他心惊。

    怎么会那么热?

    之前喝了药第二天也不是这样的,只会饱满,并不会这么烫。

    除了烫之外还有写闷痛,感觉要爆开了一样。

    低头看着那个弧度,他都感觉好满好满。

    这根本不像是只是把口粮袋填满,而是已经填满到即将要爆开了。

    热度越来越高,不适感越来越强烈,沈知南吓的六神无主,赶紧跑回房间找黑泽。

    走路的时候都明显能感觉到晃动的比以前更厉害,满满当当的逼满了,而且好像还有在继续的趋势。

    拍着肋骨,让他心更慌。

    “黑泽,你醒醒,你快醒醒!”

    黑泽睁开眼睛,紧张的问:“南南,怎么了?”

    沈知南捂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好烫好难受啊,赶紧要爆开了一样。”

    黑泽闻言瞬间清醒,他摸了下,这温度显然不正常,而且涨度也不对,和他以前帮你弄出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的触感,他脸色顿时一变,“是不太对劲,走,去找族医!”

    他有种直觉是昨天的药出了问题。

    “那孩子……”

    “麻烦帕西过来看看,你得马上去看看!”黑泽给他要套上兽皮,抱起他狂奔出屋,到隔壁拍门。

    奇瑞来开门的,他揉着眼睛,“你们俩这么早干嘛呢?”

    “奇瑞,南南有点不舒服,我得马上带他去族医那里看看,麻烦你或者帕西帮我看看几个崽崽,我们等会就回来。”

    黑泽急切道。

    奇瑞瞬间清醒了一大半,看到沈知南埋在黑泽怀里,似乎非常不舒服,他连忙道:“你快带他去,我让帕西过去帮你们看着!”

    “谢谢!”

    黑泽道完谢,抱着沈知南狂奔,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族医家,啪啪的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