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后来的男人还得这里的雄性,都对这方面很敏感,不能被说不行,被夸厉害的话,就会骄傲的眉开眼笑,要是人形长尾巴,这会估计得翘起来了。

    “你又知道别人家的雄性不厉害了。”

    沈知南撇嘴道。

    “那肯定是我最厉害了,南南,我可是族里年轻一代里最猛的黑熊,你也是族里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一次生三个宝宝的雌性,还不厉害啊?”黑泽说起这个就骄傲的不行,那眉尾高高挑起,一副让人很想揍他的表情。

    沈知南哼道,“三个都是我生的,那要说厉害的话也是我厉害,怎么变成你厉害了?”

    黑泽笑了起来,搂着他亲了一口,“南南,你最厉害了,我能找到这么厉害的雌性,我真是太厉害了。”

    “”

    说来说去,还不是在夸他自己最厉害。

    黑泽笑完之后,搂着沈知南,漆黑的眼眸定定的看着他。

    沈知南下意识摸摸脸,“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不是。”

    黑泽嘴角微微上扬,“南南,你最厉害了,我最幸运了。”

    沈知南愣了愣,随后脸颊热了起来,推开黑泽,“还在外面呢,说这么肉麻的话干什么。”

    搞的他都想吻他了,附近都是人,虽说这里路边接吻很常见,但是他还是不习惯被人围观接吻,那太尴尬了。

    黑泽笑着追上去,拉着他胳膊使劲粘着他,沈知南怎么推也推不开,只能任由他挂在自己身上了。

    走到一半,苹苹就冲了过来。

    他四只爪子匍匐奔跑,跑的极快,朝着沈知南和黑泽冲过来。

    黑泽将沈知南挡在身后,苹苹猛的跳到他身上,力道很重,但他纹丝不动,若是沈知南,估计就被扑倒在地摔倒了。

    苹苹现在大了些,力道更重了,若是他这样冲向一个人的时候,就算是大人,也被撞的够呛。

    黑泽板着脸教训他,“谁让你这样冲向爸爸的,你知不知道爸爸要是被你撞了会摔倒,你现在力气多大你自己不知道?下次再这样我就打你屁股了!”

    没有危险的时候,苹苹就是对沈知南造成危险的关键点。

    所以黑泽时刻防着他。

    他年纪还小,不知道轻重,所以总会肆无忌惮的冲向沈知南,必须得屡次教他,嘱咐他,才能让他记住。

    苹苹嚎叫着,似乎非常不满。

    黑泽抬起手就要揍他屁股,他顿时就乖乖的闭上嘴巴了,那双漆黑的熊眼睛眼巴巴的看着沈知南,似是要他为自己讲讲道理。

    沈知南无奈的点了点他湿漉漉的鼻子,“爹地说的对,你刚刚那样很危险,爹地接的住你,所以没事,但是我现在接不住你了,会很危险,若是你撞到了弟弟妹妹,那也很危险。”

    “哼。”

    苹苹看两人都训自己,不满的哼了声,转过头不看他。

    沈知南无奈,心想这臭脾气。

    他脾气也不算差,黑泽的脾气也不坏,可这小黑熊脾气可小气了,又爱记仇。

    在外面热情活泼有礼貌,是族人口中的别人家的好孩子,但在家里,就是个爱闹爱生气爱记仇的小混蛋。

    黑泽捏着他耳朵,“哼啥哼,跟你说认真的,你不怕爸爸受伤?受伤会流血,流血了会痛的你知不知道?”

    他揪着苹苹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围绕着不可以弄伤沈知南以及沈知南受伤了会多难受多难受为主题说了零零散散几十种可能性,说了足足十多分钟才把苹苹放下。

    若不是苹苹点头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像刚刚那样莽撞的冲向沈知南了,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把人放下。

    “苹苹肯定觉得你很啰嗦。”

    沈知南乐道,黑泽比后来被很多年轻人吐槽的啰嗦妈妈还啰嗦了,他一说起什么事来,都能念个十分二十分钟。

    “觉得就觉得吧,总之必须让他明白,绝对不能让你受伤,也不能让你不高兴。”

    黑泽一本正经道。

    沈知南侧头看向他,暖暖的阳光照在他脸上,那张端正的脸庞看起来越发的帅气,看在他眼里,就像氤氲着一层温暖的光芒。

    他没有控制住,勾住黑泽的脖子,主动的凑了上去吻住。

    顾不得到处都是人了,也顾不得会不会围观了,这一刻,他只想这么做。

    这头憨熊眼里全是他,时时刻刻都关注他,满心满眼都是他,做什么,都会为他考虑。

    这样把自己当成珍宝的人,黑泽绝对是第一个。

    他不过是一个父母都不待见的人,但在黑泽眼里,他是无价的珍宝,是值得捧在手心呵护的宝贝。

    明明一直都知道的事,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黑泽有多爱他,但每天日常生活中黑泽的所作所为以及他的体贴温柔,都会让他感动和甜蜜。

    沈知南心里热胀热胀的,想灌入了一股热流,直直的冲向身体各处,人仿佛在云端飘。

    黑泽没想到一向性子羞涩的人会在外面主动吻自己,先是一愣,随后回神,激动的把人抱住紧紧搂在怀里,舌尖翻涌,瞬间夺回了主权。

    等到分开之时,沈知南脑袋都晕乎乎的了。

    “南南,你干啥大白天的勾我。”

    黑泽直勾勾的看着他红润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