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自己的妈妈吧?”她给了他重重一击。

    他被说穿了心意,这个秘密一直小心保守的很好。

    她乘胜追击,神秘地冷笑道,“你那么爱楚娅姝,是因为她和你妈妈长得几乎一样,对不对?”

    他强装镇定,吞咽口水时被口水噎到。

    这个小细节被她捕捉。

    她知道击中了他的死穴,切中要害、一招毙命。

    “你不是网红。”他道。

    “哦?那我是什么呀?”她在撕破脸之后依旧可以嗲声嗲气地面对他。

    “你是小说家,是编剧。”他道。

    她不屑地一笑。

    “我说的不对吗?难道你不是吗?这么惊人的故事你都能编的出来,我真是闻所未闻。”他的声音很不自然。

    “张总觉得是我在杜撰故事?没关系。”她吃力地下了床。

    长时间的卧床使她站起来时头晕目眩。

    她用手支撑着头,缓了一缓,站定。

    俯下身去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精心塑封的照片。

    照片一看就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那会儿拍摄的。

    “张总,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红裙子好漂亮呀,有点眼熟。哎呀!怕不是楚秘书穿越回几十年前拍的吧?”

    “照片哪儿来的?”张嘉朗压制住心中燃起的,要把钱可可焚烧成灰烬的熊熊怒火。

    “你说呢?”她媚声到。

    “给我,我看看。”他想哄她拿回照片。

    “张总想把照片骗回去吗?是不是照片实在太过珍贵,你都不敢伸手抢走呀?”

    她太欠了!

    “你手里的,不是原版了吧?”他道。

    “张总猜猜看,哪些是原版,哪些是复刻的呢?”

    她拉出抽屉往床上一扔,满满一抽屉的照片洒了出来。

    照片里只有一个女人,他们口中的,穿越回去的“楚秘书”。

    “钱可可你不想好好活了。”他的语气听起来已经不像是威胁。

    “我想呀,可是要好好活,就得要有钱,得要有很多很多的钱才可以。”她的话听起来非常真心。

    第78章 贱人

    “要钱可以不要脸吗?”他问道。

    “你可以要脸,我不可以。”她平静地道。

    “这话怎么讲?你、我,都是人,有什么不一样吗?”他不解。

    “当然不一样,你生来家里就有钱,而且越来越有钱。我呢?我一个女人,只能靠自己。不光我要靠我自己,我全家都要靠我养活。”她流露出一丝哀伤。

    “那是你自己家里的事情,我不欠你的。”他道。

    “那是因为你不爱我。”她凄凄地望着他。

    “对呀,我跟你从来都没有关系。”他感到可笑又无语。

    “楚娅姝真是幸运,她长得和你妈妈那么像,”她充满疑惑地看着他,“怎么可能长得那么像?”

    “你进那个屋子了?”他冷声道。

    “是。我看到有那么一个终年不见光的神秘屋子,我怎么可能不进去呢?”她回答道。

    “你怎么进去的?”他气愤问道。

    “当然是拿钥匙开锁,走进去的。”她理所当然地道。

    她不可能拿得到钥匙。

    “老谢不可能把钥匙给你。”他确信道。

    “我怎么拿到的,你就不要管了,反正你的秘密我都看到了。”

    他怒目相向。

    “我刚一打开那扇门,吓了一大跳,怎么房间里面都是楚娅姝的照片。你就那么爱她?”她愤懑道。

    “我爱她不光是因为……”他的话被钱可可激愤的打断。

    “凭什么她可以被你爱!”她哭的涕泗滂沱。

    屋内静默了一阵。

    她幽幽地开口,“我走进去仔仔细细地看了看,那不是她的照片,应该说不全是。我看见有些照片上是有日期的,1988年、1989、1991……说实话起初我真的有些害怕,恍如隔世,我以为自己在这鬼房子里面不小心穿越了。”

    “你,是怎么拿到的钥匙?”他狠狠问道。

    “你猜?”她笑得凄惨,“我继续在房子里找,翻到了好多好多日记本,有些日记是你写的,有些是一个叫燕晓曼的女人写的。”

    “燕晓曼三个字你不配提起!”他愤慨道。

    “是,张嘉朗,在你心里我下贱,但是我连你妈妈的名字都不配说吗?如果换作是我和你妈妈长得一模一样,而不是楚娅姝呢?”她嫉妒道。

    “我不想跟你废话,五千万,孩子打掉。”

    “你的孩子就值这个价码吗?”

    “你凭什么那么确信这是我的孩子?如果是倪志立的呢?是你陪过的别的男人的呢?”

    她明知道孩子不是他的。

    张明山对她放出的狠话言犹在耳——“孩子出生做了亲子鉴定不是张嘉朗的,你和孩子一起沉到海里喂鲨鱼。”